「誹謗!誹謗!這是誹謗啊!師娘他在誹謗我啊!!!!」
硝子和五條悟還沒對這個見鬼的消息有什麼反應,另一邊的夏洛克卻一蹦三丈高的開始跳腳。
什麼他媽的叫做自己的反轉術式是有奇怪的束縛?自己當初她娘的可沒立下什麼見鬼的束縛!自己的反轉術式那是正經的反轉術式好吧?
尼瑪不正經的明明是師娘這個濃眉小眼的怪劉海!現在居然讓這見鬼的怪劉海眯眯眼反咬一口,居然她娘的懷疑自己的反轉術式不正經?
他夏洛克一個與賭毒不共戴天的五好青年,和早八勢不兩立的優秀高專生,與加班勢不兩立的模範咒術師,和內耗不共戴天的快樂年輕人。
自己的反轉術式怎麼就不正經了?
是,自己的反轉術式永遠都有8%的正能量留給自己的阿姆斯特朗式阿姆斯特朗迴旋大炮,但那是自己選擇的結果!
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夏洛克只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受傷,這有什麼錯嗎?
一個父親拼命的保護孩子,給予孩子們該有關懷,這有什麼錯嘛?
為什麼會被安上不正經的名號?夏洛克想不通,夏洛克不理解……
儘管夏洛克的解釋義正言辭,儘管夏洛克的說法有理有據,但是卻依舊不能阻止五條悟和硝子兩人看向夏洛克那越發奇怪的眼神。
該說不說的,現在回想一下,貌似從夏洛克入學開始,這見鬼的類人生物就一直在刷新他們對咒術界常識的認知啊!
黑閃也好,術式的開發也好,反轉術式甚至是領域的相關開發,你滴夏洛克叔叔貌似每次都能精準的踩在常人認知邊界外格外離譜的點上達成自己的成就。
以至於連帶著整個東京校似乎都開始出現了一點認知偏差的感覺。
畢竟就連夜蛾正道都學會用五條悟的女裝照片忽悠野生寶可夢進入學校了,你還能說什麼?
一時之間,無論是五條悟還是硝子,兩人腦海裡面整齊的產生了一種東京校看起來是要烷基八氮的感覺。
連帶著的,五條悟甚至感覺要是這倒霉玩意未來成了和自己一樣的老師,那麼烷基八氮的可能就不只是東京校而是未來的咒術界了。
熱烈慶祝盤星詛咒師大學的誕生?
五條悟一想到未來在咒術師在這麼個類人玩意的教育下烷基八氮之後,詛咒師成為了咒術界教育的正統甚至是救星的時候,心臟就已經開始隱約之間感受到了一點刺痛了。
不是,這對嗎?
現在五條悟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從始至終都沒告訴夏洛克伏黑惠的存在,不然讓夏洛克這麼個類人生物和自己的惠惠接觸一下,五條悟敢保證伏黑惠絕對會被眼前的這倒霉玩意給帶壞!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熬到夏洛克畢業了,又要迎來一個類人伏黑惠,五條悟就有種現在殺光老橘子然後叛出高專的衝動。
嗯,再想想幾年之後自己貌似還得預防學生套上鐵褲衩,五條悟就感覺心更累了,他媽的,回去就把夜蛾正道藏起來的熊貓介紹給眼前的這個類人生物認識!
這一次不光是五條悟開始懷疑夏洛克是不是有一個能讓現實變得無比離譜的第二術式了,就連硝子也開始懷疑夏洛克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術式了。
但好在硝子並沒有五條悟那麼絕望,只是擺擺手打斷了夏洛克哭訴,讓夏洛克自己圓潤的滾出去玩,她想靜靜……
夏洛克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同時離開的還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五條悟。
一直到兩人都離開了硝子的房間之後,硝子這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說呢,儘管夏洛克離譜是多少離譜了一點,但硝子還是不排斥這樣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咒術界。
甚至硝子感覺如果夏洛克早生幾年,能夠趕在和自己同期入學的話,怕是夏油傑根本就沒時間去思考自己的大義,滿腦子應該就只有兩個想法。
第一『應該怎麼弄死身為同期的夏洛克』,第二『如何避免如同五條悟一樣被夏洛克給同化成類人生物』。
儘管就目前來看,第二點夏油傑可能真的避免不了。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夏洛克這倒霉玩意真的和自己是同期的話,那麼怕是夜蛾老師會成為咒術界第一個因為心臟病和高血壓而退休的壯年咒術師……
越想越覺得有意思的硝子打開了自己高專時期的女生小群,並且把最近發生的樂子和八卦以及自己的小想法發了出去。
僅僅過了五分鐘之後,硝子就收到了回復。
是歌姬不是歌姬:「東京校要烷基八氮了……硝子你也越來越不像人了……」
最愛的東西是錢哦:「東京校要烷基八氮了……硝子你也越來越不像人了……」
討厭工作的奶媽:「(⌒▽⌒),等下就把你們的聯繫方式推送給夏洛克……」
是歌姬不是歌姬:「我錯了,求放過……」
最愛的東西是錢哦:「我倒是無所謂,只要有錢就行。」
是歌姬不是歌姬:「冥冥,你可要想好,萬一哪類人生物要是讓你介紹他去拍攝現場……」
最愛的東西是錢哦:「抱歉,打擾了,有些錢我掙不了,我怕我被那類人的玩意也給安排出道了……」
討厭工作的奶媽:「……」
討厭工作的奶媽:「這色小鬼現在的名聲差到就連冥冥學姐都不願意掙錢了嗎?」
是歌姬不是歌姬:「我身為京都校的老師,你看看他幹的那些事再說呢?到現在還有幾個人聽見這小鬼的名字就應激的啊!!!」
討厭工作的奶媽:「……」
放下手機的硝子那呲著的大牙莫名的收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麼,硝子居然開始有點感受到五條悟同款的心累了……
見鬼了,都怪五條悟哪個雞掰貓找到了這麼個神級野生寶可夢!回去就把五條悟藏起來的惠惠安排給夏洛克認識!
此時身在東京,被五條悟和夜蛾正道兩人捂的嚴嚴實實的伏黑惠和熊貓兩人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遠方的寒意,以至於兩人整齊的打了一個噴嚏之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熊貓:「好冷,是感冒了嗎,不知道夜蛾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伏黑惠:「奇怪,降溫了嗎?要不要給姐姐送件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