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東京校是不是真的正規合法,也不提為什麼五條悟把人塞進後備箱裡面的動作如此的熟練,真希反正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麼退路了。
和剛剛賭氣的真依不同,真希之所以會如此堅定地選擇東京校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東京校是真的教出了兩個『最強』。
哪怕是其中的一個最強是詛咒師,還是被稱為現代最強詛咒之王的詛咒師,一心想要變強,並且成為家主的真希也趨之若鶩。
只不過可惜的是,因為禪院家的封建做派,在其內部甚至都很少使用電子產品,因此真希知道的信息大多都來自於偷聽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日常閒嘮。
估計真希怕是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她口中的『身為詛咒師的現代最強詛咒之王』此時就躺在他身後的後備箱裡一個勁的在阿巴阿巴。
五條悟對京都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了,開著車很快就帶著所有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咖啡館門口。
停好車之後,五條悟就招呼著眾人下車,並且親自去後備廂裡面又把夏洛克給抬了出來扛在肩上就直接推開了咖啡館的大門。
本身咖啡館就地段偏僻,沒什麼客人,因此當五條悟推開咖啡館的大門之後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卡座上的歌姬。
二話不說的就笑著和歌姬打了一聲招呼,扛著夏洛克邁開自己的大長腿就向著歌姬的卡座走去,甚至在來到了卡座之後,五條悟極為粗暴地就把夏洛克隨手扔在了歌姬的卡座上,這才招呼著兩姐妹坐下來。
好死不死的,五條悟這麼隨手一扔,居然直接讓夏洛克享受到了歌姬的膝枕。
當然,如果夏洛克真的清醒的話,怕是也不想享受歌姬的膝枕。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歌姬在戳了戳夏洛克發現夏洛克只能阿巴阿巴之後,不僅毫不在意夏洛克的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獰笑地把夏洛克的腦袋給擺正了。
然後當著對面三人的面,從自己包里掏出來了一根油漆筆。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油漆筆,甚至都不是記號筆而是她娘的極難清洗的油漆筆,獰笑著就開始在夏洛克的臉上瘋狂地作畫。
看著對面狀若瘋魔的歌姬以及身邊淡定的五條悟,兩姐妹的腦袋上緩緩地浮現出來了一個碩大的問號。
你以為到這裡就完事了?
別扯淡了,光明正大報復夏洛克的機會歌姬可不會那麼簡單地就放過夏洛克。
在兩姐妹驚恐地目光之中,歌姬又從包里掏出來各種顏色的油漆筆開始在你滴夏洛克叔叔的臉上瘋狂作畫。
十分鐘之後,一個頂著大腮紅、厚嘴唇、粗眉毛、天青色嘴彩外加螢光綠色眼影還有紫色一上一下眼線並且額頭上還有一排小烏龜,甚至用黑色在整張臉上勾勒出來了一個便便模樣的夏洛克就橫空出世了。
你滴歌姬阿姨在給夏洛克畫完了之後,滿意地用手機360度地拍了一圈照片,並且毫不留情地分享到了京都校的大群里以及咒術師的論壇上之後,這才極為無情地直接把夏洛克的腦袋從自己的大腿上扔了出去。
說實話,兩姐妹甚至開始懷疑要不是在咖啡館裡面脫衣服多少有點不文明,對面那個名為歌姬的女人甚至能給夏洛克全身上下都給畫滿!
而歌姬那邊在狠狠地『報復』完了夏洛克之後,倒是很負責任的當場就承擔起來了真依的入學任務,從五條悟那邊坑了一筆錢作為真依的生活費之後,果斷地帶著什麼都沒拿的真依起身離開了。
作為咒術師其實是不會缺錢的,但是那是在開始執行任務之後,在剛剛入學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一點花費的。
真依本人其實一點都不想從五條悟那兒拿錢,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五條悟的招攬,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五條悟和那被他當成了籌碼的男人算得上是讓自己脫離禪院家的恩人。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真依都不應該在五條悟那兒再拿錢才對,但架不住歌姬硬要,並且在要過來之後,歌姬還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甚至就如同理所當然一樣地起身就要帶著真依去買一些換洗的衣服外加生活用品。
並且當場就表示真依可以在開學之前住在京都校的宿舍裡面,算是全方位的解決了真依在離開禪院家之後的生活問題。
儘管真依也知道五條悟作為五條家的家主是不差錢的,但這樣的情況讓真依對歌姬的第一印象說不上太好,甚至有種看見了那種撈金女在面前結了婚的富二代男友要錢的感覺。
這多少讓剛從禪院家那個封建主義家庭裡面走出來的真依有些不好意思。
但當歌姬帶著真依大包小卷的買了不少東西來到了京都校的大門口,並且看見了京都校大門口豎立的兩塊閃爍著金屬光芒的鈦合金立牌的時候,真依的那點不好意思一瞬間就消失了。
聞著京都校散發出來的詭異味道,看著那兩個大立牌上夏洛克臉龐的浮雕,真依下巴都差點沒掉在地上。
你是說,剛剛站在五條悟身邊的那個,被五條悟當成了籌碼,甚至還讓歌姬在臉上畫了個很難洗掉的妝容的傢伙居然就是那個現代詛咒之王夏洛克?
不是,詛咒之王不應該是詛咒師嗎?這怎麼他喵的還是五條悟的助理啊?
還有,京都校這是什麼情況,你就算是再不歡迎人家,也不至於在大門口立著這兩個立牌吧?
好,退一萬步來說,立兩個立牌拒絕讓人進入就算了,但你把人家的臉都雕刻在立牌上公開展示是不是多少有點過分了?
真依不理解,真依大為震撼,真依甚至感覺自己的大腦褶皺都開始舒展開來了。
而當真依看見了立牌後面夏洛克幹過的那些驚天地泣鬼神的罪狀之後,真依沉默了,疑惑了,沒招了。
甚至問出了咒術界所有人都想要問的一個問題。
「不是,這她娘的是人?」
看著站在自己身後滿臉心累樣子的歌姬,在聯想一下立牌後面的那些夏洛克罄竹難書的罪狀,真依心底里的那點對真希的怒火當場就釋懷了,甚至開始有點擔心起來真希的未來。
連帶著,一想到自己加入了京都校,真依就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且不提自己姐姐未來會變成什麼見鬼的樣子,就說自己加入了京都校之後真的還能順暢地活下去嗎?要不現在退學回家結婚吧?最起碼結婚還能活下去,但入學可真的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