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30k,奧特拉瑪星區,鑄造世界科諾—
「歐姆尼賽亞在上!這定是偉大的萬機神顯靈,有機包裹的內在是我等難以理解的偉大奇蹟!這種對知覺的聯覺,哦吼吼~」(機油噴濺)
一群機械賢者圍繞著康諾帶來的膠囊嘰嘰喳喳,旁邊肌肉飽滿的生物賢者更激動,又蹦又跳的做大神,口中稱頌著0101的機器二進位,齊聲歌頌歐姆尼賽亞。
平時即使是執政官也不怎麼給面子的大賢者激動地衝到康諾面前,要求還有沒有多餘的膠囊他一定要拿去研究一下,這內部的結構只是簡單分析預測一下結果,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後面幽幽的生物賢者對其的貪婪難以用言語來描述,赤裸裸的眼神一時間恐嚇住了康諾的隨從。
康諾用他高超的語言技巧,安撫住了這群瘋狂的生物賢者,成功將聯覺信標拿了回來,遞給基里曼。
基里曼疑惑的看著康諾。
「父親,我並不需要聯覺信標,語言對我來說並不是多麼困難的東西,用於拉攏機械教派中的各位賢者才是它使用的最優解,我們應該用它來換取更優質的醫藥和更安身立命的武器。」
康諾嘆了口氣,看著自己那初通人性的兒子。
「不,我的羅伯特,」一旁的尤頓女士走了出來,「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需要被利益來衡量的,有時候朋友間的友誼也是不可或缺的,我們要接受這份好意。」
羅伯特思考片刻:「群聊本身似乎具有一定的翻譯作用,他們使用的似乎是一種失落的古泰拉語言,我已經初步掌握了,信標對我的作用其實並沒有那麼大。還是說我需要融入他們,獲得他們的聯盟,提升奧特拉瑪的…」
「好了羅伯特·基里曼,」尤頓輕捂著嘴:「我算是知道你的群名,為什麼叫椰心啵啵了。」
「那似乎只是一種諧音的調侃,總管。」
無人可否認的是,羅伯特·基里曼是個天生的政治生物,只要他願意可以和任何人相處的無話不談。
「叫我母親或者媽媽,羅伯特。」尤頓揉了揉養子璀璨的金髮:「你似乎變得有些焦躁了,是發生了什麼嗎? Robot?」
原體是物質宇宙最尖端的造物,千言萬語卻卡在喉嚨里,足足停頓了一秒鐘,戰爭之子才開口說沒有什麼事。
群聊文件里戰錘序章里的康諾王之死和尤頓失蹤讓他憂心忡忡,機械的心智突兀的升起迫切,雖然面色不顯,但是尤頓好歹也養他到大又怎能感覺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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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聽著,我和康諾終有一天會老去,如果有一天我們都離你遠去了,你會怎樣?」尤頓在他的眉心點了點,下班了的康諾帶著一家三口坐在羅馬風格的迴廊。
年幼的原體沉默的低下頭:「…不會的,媽媽。」
康諾捋了捋自己變白的髮鬢:「看,兒子,我們終將老去,而你正當年輕。」
「羅伯特,你生而不凡。」康諾。
「而我們終將逝去。」尤頓。
「馬庫拉格的人們追捧你,貴族們厭惡你,你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我的兒子,我希望你不會孤獨。」
「我並不孤單。」
康諾深吸一口氣,有些難過的走上前來,像一對真正的父子一樣,抱了抱『兒子』:「我曾聽聞古泰拉曾經有這樣的一句詩句,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若你有一日你會因我們的死而心碎至死,我和康諾想必也會傷心透頂吧。」
「你的心是火熱的,羅伯特,你是人。」
我的天吶,這難道就是戰錘的昂貴義父嗎?閃閃發光的人性啊!
亞空間的角落。
+變化變化,我看不清的變化,嘻嘻,美妙的變化!!你做了什麼13號?+
無窮無盡的風暴席捲而來,地獄暴風之主向馬庫拉格投來注視。
+那隻死鳥發什麼神經?+
顱骨之主震怒,索性派遣了八支魔軍進攻迷宮。
+羅伯特,真是一個好孩子+
豐饒之主懷著和死對頭對著幹的心思派出七位大不敬者去為陷入迷途的藍鳥們帶去福音。
+誒?無趣無趣竟然不帶我!+
歡愉之主發出一聲嬌喘,派遣六環讓最驕傲的冠軍帶領麾下一起圍毆變化之主。
「這群傢伙發什麼神經?」發起遠征的泰拉之主,頭戴冠冕之人,無窮榮光之黑神疑惑不已。
士兵突擊,河南—
各式各樣的外語如過眼雲煙,計算機的語言也不再是以往那麼晦澀難懂。
許三多第一次體驗到了聯覺信標不講道理的強大。
最開始天才發明的聯覺信標是不需要通過語言的,是可以直接在腦海里呈現,只是後面博識學會復刻的才是需要語言參考的。現在許三多的大腦高速轉動的,身體都差點沒跟上節奏。
馬老師那不多的收藏書籍很快就融會貫通,許三多沉迷這種知識觸手可及的感覺。
群聊里的那些未來被他很快的拋之腦後,聯覺信標搭配過目不忘有一種機制搭配數值的不講道理的美,要不是小村子的圖書太少了他可以在這看一整天的書。
英語+1
計算機語言+1
物理理解+1
化學反應+I
…
「下午好,三多你還不回家嗎?」馬老師夾著教案疲倦的回了家:「是不是成才他們又欺負你了?」
這幾天成才哥倒是消停了。
許三多搖了搖頭。
「誒,算了,你有什麼事都喜歡憋心裡不論好的壞的。」
「你在看什麼書?來吧,今天的卷子不多,我來給你講解一下,哪裡不懂。」
「英漢詞典,沒有問題老師,俺都看明白了。」
原本正打算指導連袖子都擼起來的馬老師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你說你全都理解了?」
許三多點點頭,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來,右手下意識抵在左手腕前。
馬老師了解這孩子可不是騙人的主,隨即這位中年老師開始抱著詞典扣著細節詢問著許三多各種各樣的問題。
許三多對答如流,越答越是心驚,最開始還只能在發音上挑些刺,往後發音越來標越准甚至比他這個支教的標準。
「你全都理解了,真是不得了的天分,你應該去讀高中!把你留在這簡直就是浪費,你是一定可以考上大學的。」馬老師整個人興奮的在原地走來走去,隨即想到下榕樹村貧瘠的現實,又頹喪的坐在椅子上,口中感嘆著許三多要是生在一個繁榮的城市,哪怕是小城市,就算是不入流的城市也好啊。
他恨自己不能培養一個大學生,恨又一個天才早夭的被現實折斷脊骨。
哀嘆生不逢時,哀嘆吾道多艱。
「而你們這樣的孩子大多不是在耕田裡勞作,就是跑去當了兵,我記得之前有個叫什麼…一的小伙。」
「伍六一?」
「你聽說過?」馬老師詫異的回頭看著許三多。
「啊啊。」許三多支支吾吾的紅著臉低下頭。
「也是,伍六一數字一樣的名字多好記啊,那孩子好像被他爹趕去參軍了,家境不是太好。我記得他的語文挺有想像力的,明明人長得挺凶的,實際上心很細膩的。」
憔悴教師絮絮叨叨的看著沉思的許三多:「怎麼你也想去當兵?好吧好吧,我就知道…」
又要把我的學生從我身邊奪走。
許三多在心裡補上這句話。
「我不知道,老師,我不知道要不要去參軍。」
站在客觀第三者的角度來講,許三多通過群聊里的資料已經得知了自己如果去參軍之後的發展,他會與許多人一一結緣,然後與許多人一一道別,飽經鐵與血最後於默默無聞處保家衛國。
這是許三多想要的嗎?
他低垂,攥著手腕,仿佛白嫩的雙手轉瞬即逝就會磨出老繭、再到親手沾染鮮血。
不得不說,那個未來的他自己擁有此刻的自己羨慕的一切,是絕對是可以信賴的戰友,但是那是他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對於現在的許三多而言。擁有連結多世界的聊天群,更多的可能向他敞開,他更想去讀書,對於咨訊里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他更多的是懷有一種看得見摸不著的虛無感。
我要放棄我的學業進入軍營去挽救他們的悲劇嗎?
這會是我想要的嗎?
扶胸,困惑,感受心跳。
龍族—
路鳴澤那個小胖子笑嘻嘻的等待夕顏的聊天,路明非已經面色疲倦的從網吧回到家裡。
看著低頭看報紙的叔叔和在廚房裡吵鬧的嬸嬸,路明非心裡只有一種荒謬感。
龍族,人類,ai,弟弟,他始終覺得自己還沒睡醒。
已被折斷脊骨的雄獅茫然無措,拔劍四顧心茫然,欲渡黃河冰塞川。
人們向何處去?
必將死去的老唐,遭遺忘的楚子航,完全理不清的身份。
「該死的我到底是什麼東西!」
「路明非你抽什麼神經?趕緊去給我打醬油!」
「哦哦好的!」
叔叔很從心底把腦袋塞進了報紙里,路明非打著哈哈的趕緊下樓。
在下樓的路上,這位電競number one選手迅速理清邏輯。
混亂的文本消息讓他根本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資料里路鳴澤說的,自己到底是黑王還是不是黑王?
首先,我至少是混血種或者純血龍類。
白王和四大龍王都是下位者,路明非和路鳴澤的言靈從未在其他存在手中使用過。
世界樹也另有其人,連奧丁什麼鬼東西都只是傀儡。
可惡啊,路明非滿腹怨念的想著那小魔鬼,那傢伙連個正經人都不是,他要在那些滑稽的語序中判斷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可真是要了老命。
這見鬼的世界,怎麼越是正經的人死的越快?血之哀還能蔓延到這上面?好俗套的反轉。
這話他也不敢說出去,起碼在大佬駕到之前。
生怕小惡魔和黑太子集團以及卡塞爾的AI,外加上還有神不知鬼不覺就在大橋上有尼伯龍根的奧丁神突然從角落裡跳出來,對著他說,哈哈哈,我發現你了!
太驚悚了!
我寧願讓小天女來打我一頓!路明非搖了搖頭:「如此一看啊,夏彌還是太清澈了,我的世界怎麼都是一些老陰逼。」
龍四龍五簡直就是一團糟糕,光是簡單文本簡略描述讓他自己都覺得莫名的悲傷,壓都壓不住。
但這就是他的未來…
更糟心的是,有些關鍵部分只能了解個大概,天知道哪個神人寫的書故事大綱東一塊西一塊,動動他那生鏽的大腦,路明非得聯繫上下文,還要再稍微再推理一下他這個世界觀的底層背景。
啊,頭疼。
明明前面能推測的出來路明非等於黑王的推論,後面怎麼又不一樣了?這作者是臨陣變卦了不成?
更讓他不寒而慄的是,自己失去所有、一無所有的,絕對悲傷的未來似乎真的要如期到來,這個世界怎麼就不能善有善報呢?
路明非本能的恐懼,那樣的未來他抗拒著,他更想仕蘭中學的生活永不終局,就是維持這樣就好。
有一個暗戀的女生,有一個上網開黑的兄弟,有一個渴望波濤壯闊但平淡無奇自己卻很慫的人生。
什麼龍啊混血種啊從我的生活里滾出去!其實就是路明非壓根兒就沒敢看龍四跟龍五幾眼。繪梨衣死去那一段,看完之後他心裡嘎嘣一下,差點沒從樓梯上掉下去。
深入骨髓的哀痛,明明只是通過文本描述罷了。
頂著烈陽的天氣,路明非接著洗了一把臉,分不清淚和水的濕漉漉的走了出去。
路明非決定在之後在閒暇時間儘可能多地調查其他群友的消息。
等到牢大降臨,芝頓懟臉,他路明非就不信了,不管是龍族的密黨還是哪路妖魔鬼怪,誰都不能跟他路明非大聲說話!
這麼一想的狗仗人勢,彎曲的脊背突然直了起來,像是猿猴一瞬間進化成了人類,趾高氣昂的走了出去。
沒心沒肺的路明非重新上線。
崩鐵宇宙—
全知的萬機之神再一次掠過,一抹虹色的身影穿行在歷史的迷霧。
躁動不安像是來了更年期的卡卡目離開了螺絲星,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黑塔空間站的黑塔本體翻了翻數據板。
「真是有趣…」
就在不久前,一位天才死而復生了。
黑塔甚至還特意去找阮梅確認了一下,她沒動手,也就是說這位天才是自己復活的,並不是之前有過復甦經歷的第八席拉姆。
能從卡卡目手底下倖存想必掌握著很多新奇的知識。
一時興起的黑塔女士放緩了一下對於模擬宇宙的進度,少有的調動觀測裝置。
結果是無。
…
蔚藍的星球停靠在恆星軌道上,千年如一日。
這顆星球被都柏林命名為地球,雖然在跟隨阿基維利的旅途見到了不少的『故鄉』但都不是他想要的,於是結合憶質的特殊從回憶里拉出來了這顆生機勃勃的星球,寄託自己的思念。
瓦爾特在這想必也會應激反應,因為它實在是太像了,除了沒有人類外,故土的每分每毫都被從憶質中復刻出來。
因此,一顆星球大小還是天才本人的記憶倒的確有不少的流光溢彩的憶者奔赴而來。
不過他們也不想想,一位天才都睹物思人了,怎麼可能不設置一點保護措施?更別說現在實在躲避波爾卡的特殊時期留下來的都是大殺器。
真以為自身成了非物質性、概念般的存在就殺不死了?
不少的憶者掛上了路燈體會到了富人們的待遇。
「真是的,該死的都柏林把我丟過來維修了!」
「他倒是逍遙帶著權杖跑出去玩了!」
為了防止波爾卡追上來,幾乎是察覺到波爾卡異常的活動頻率後都柏林匆匆帶著自己的研究從時間加速小屋中離開,留下了斷絕因果的分身和一些...管理人員。
「可惡啊!他竟然把列夫·托爾斯泰都帶出去了,想必一定是很危險的地方,還有費奧多爾,那個思想犯,都這樣了怎麼就不能帶我呢。」旁邊迎合著的大仲馬憤憤不平地說道:「我難道是多麼好色的人嗎?不過是受到原典的影響比較多的會欣賞美人罷了,明明大家都是一個模子的,可惡!」
為了以表思鄉之情,天才把『地球』們的文豪概念聚集起來,藉助神奇的維度科技和某位好心的歡愉令使,似乎是把三次元的文豪本人們拉下來了。
這會的幾位風流的作家們聚集在一起小聲蛐蛐,蛐蛐天才...
「行了,別提了,起碼神秘的庇護真的躲避了博識尊的演算和波爾卡的追殺,好不容易錯位時空了能在這個星系內活著就不錯了,本體現在也沒有太好的對策對付波爾卡。」分身抬頭看向已經啟動的星體軌道系統,太空電梯自發啟動前往處於太空的空間站。
「本體出外勤去其他宇宙探索了,我們就先把家守好吧。」
「而且,有客人來了,不要墮了地球的臉面啊。」
電梯承載著乘客落到地表,隨著開門聲響起。
最先飛出來的是藍色的蝴蝶,散發溫熱的光暈。
機械之手壓了壓帽檐。
「假設,思想總是先於語言,則沒有詞句能定義這份情感。」
螺絲星的君王,優雅的紳士登臨地球。
「向你致意,天才俱樂部第57席,曾經的無名客都柏林先生,想必你的到來會為寰宇帶來新的活力,所以我在接收到你的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向你致意,76號會員,螺絲咕姆先生。」小號無名客點了點頭施禮:「相信你也看到包裹星系的迷因,我的本體處於被波爾卡的追殺下,不得不藏匿,前段時間才從時空風暴中歸來。」
「回答,我的到來是合乎因果,不必擔心因果類的追逐。
提問,邊陲新區曾經爆發了一場席捲200光年的大爆炸,據說那曾經是一位天才的居所。我受公司所拜託曾經去過那裡探查,最終卻一無所得,想必那便是和第4席交手後的效果吧。」
「你想問些什麼?」
「提問,思考,第四席的行蹤一直不定,據傳聞她獵殺天才,只是不知他追殺你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據我所知你的研究似乎是…諾斯替學派的德穆革,這讓我產生了好奇的情緒。」
人偶停下腳步,冷漠的回過身來。
「你知道博識尊的製造之前的宇宙嗎?」
「據說很自由也混亂的不比憶域差。」
1.諾斯替學派是極端二元論的宇宙觀,認為人類的靈魂被神明拘束,貶低物質與情慾,主張要用靈知揭開愚昧
2.大仲馬:基督山伯爵、茶花女作者,有趣的是父親是法國黑人將軍,但從如今觀點看私德有損放蕩不羈,與小仲馬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