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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主啊,您有罪否?

2026-10-24 01:14:16 作者: 大耳朵怪叫比格

  簡等人絲毫不敢鬆懈,無數的有形體還是無形的異能力團團釋放圍住祂。實在是剛才的戰鬥中那種近乎全知全能的能力打起來太難受了。

  (也不知道是哪方壓力更大些…一方全知全能序列較低但可以空想重歸巔峰,一方人數眾多手段層出不平新奇無比無從預料)

  (正反雙方都覺得我壓力好大)

  樸素的老人慢吞吞的開口說道:「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天父,您和我想的不大一樣。」

  【陀思妥耶夫斯基進行潛行判定】

  【難度:75】

  【卡馬拉佐夫兄弟情報補正:10】

  【1D100=77】

  【最終結果:87】

  他在上帝無知無覺的和托翁閒談的時候悄悄靠近。

  「我的全知無法解析你的力量,列夫·托爾斯泰,有些類似審判官的秩序,但是效力更強,要不要成為我的天使。」上帝新奇的體會著被《傲慢與偏見》所騷動的心思,感受《戰爭與和平》的和平狀態,身後的影子越發深沉。

  【在祂笑眯眯的注視下,這些曾經信仰基督的作家們不斷被影響著,要不是列夫托爾斯泰的能力,這會就已經打心底的心底的板依天主】

  【這些作家說到底只是力量是高序列破壞力,對精神污染抗性是依靠天才的防火牆共享,位格不及半神,所以被支柱位格的上帝影響才是正常的】

  一本普通的福音書出現在托爾斯泰手中。

  「所謂上帝,就是意識到自己的『我』,而能在一切有生之物裡面去加以認識的,無限精神本源的自身。」

  「上帝是愛與博愛的集合,上帝是道德完善的意志,而基督是導師,而非神,故,汝非吾主!」

  《托爾斯泰福音書》綻放璀璨的光芒,看著迫近的光,上帝只是略帶遺憾的開口。

  「不,我的孩子,我與你們同在,我想當我再次回來之時,我迷途的羔羊,你們會理解我的。」上帝環視一圈看著如今大敵的一眾文豪。

  「恐怕你不會有機會了。」

  一隻手穿過衣袍死死抓住上帝。

  「你…」

  

  第8分鐘到了。

  天尊竊取的攻擊如期到來。

  「…罪與罰。」

  主啊,您有罪否?

  有罪,有罪,虛空無以名狀。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是說。

  【這裡成了整個延根的集中爆發點,十日談的第八層世界破碎,形成了難以估量的能量源爆點】

  【上帝的意志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真切的泯滅的一部分意識】

  【從永恆烈陽身上復甦的上帝意識真的消失了部分,激動的太陽調用淨化把剩下的部分全力鎮壓】

  【不止,此刻估計地球諸神在看,天外的外神也在關注。】

  【地球的文豪作家們試圖徹底殺死降臨的上帝意志,變相的算是為永恆烈陽清除部分污染。】

  【一口氣兩位支柱突然從長眠里驚醒,地球上除了法布提那樣過於偏僻且途經不太近的,基本探知水平達標的都能察覺到魯恩王國上空幾乎是負複數位序列三、二乃至一的力量波動】

  星界在震動。

  趴在屏障上撒潑打滾的墮落母神和列位諸神一同驚訝Σ(*゚д゚ノ)ノ

  由概念組成的星界遭受到動盪。

  因斯·贊格威爾低頭顫顫巍巍的看著水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整個延根市都被封印了,先是大霧和悠揚的小夜曲,從值夜者總部擴散無形波紋,將所有人轉移走。

  借0-08才從沉眠里驚醒的他看著留下的字跡。

  什麼叫魔女奇克在延根郊區與人交戰?

  什麼叫兩位不可言說的意識形態真神在延根甦醒。

  要死啦!!

  值夜者你們人呢?我要伏法守誅!

  此刻的黑夜女神正在抵擋一兆度火球的餘溫。

  因斯·贊格威爾顫顫巍巍的抱頭鼠竄。

  博伽丘等領域型作家建立的封鎖地域鎮壓著被上帝和天尊強行建立的短暫存在的星界、靈界。


  安德烈·紀德喘著粗氣。

  隕落的太陽,席捲大地的風雨,坍塌的高樓吃人的書籍,還有不得不躲避的歌頌音波和血肉陰影。

  麻煩透頂。

  無窮無盡的幽靈從大地升起,踏清阻礙。

  接下來抵達戰場的是死魂靈·果戈里。

  幽藍迷霧裡,揮動鐮刀撕裂空間,湧出的沸騰冥河水裡半透明羽蛇躍出攜阿茲克盤旋上升。

  阿茲克登場。

  「那些是你的同胞嗎?」阿茲克躲開閃電風暴,指了指地上掙扎的人們。

  「都是的,」果戈裡頭頂冠冕,翼龍托舉著他飛速靠近原爆點。

  「那裡面的存在很強大,」阿茲克眼角帶著金色的紋路,開口:「雖然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隱藏身份來到學校,不過我能看出來,詩人應該不會是那樣為非作歹之人。」

  「如果我真的是為非作歹之人的話,我自己都不會饒過自己。」果戈里回想起了自己生前,苦笑連連。

  「不過你這樣的存在願意出手真是再好不過了,我們已經轉移了所有市民,接下來只有處理這處領域內的兩個瘋子就好了。」

  「這是自然,這也是我生活的城市。」

  難以想像,這會是那個聲名遠揚的死亡執政官。

  果戈里不住的回頭。

  「如果可以的話,你似乎認識我?能否在一起事畢後講講關於我的事?」

  「可以的。」

  「梅高歐絲小姐,小姐!我們得趕緊走了。」

  女僕驚慌的看著外面異變的天空,盡職盡責的跑回來,企圖帶著自己的小姐快跑。

  「我們又能去哪呢,安娜,外面太危險了。」梅高歐絲撫摸著自己鼓脹的肚子,嘴裡吟唱著在這電閃雷鳴氛圍下堪稱詭異的曲子。

  敞開的窗戶外是如同融化的油畫風景,如果是在平時女僕安娜很有欣賞的心情,可是眼下,原本就奇怪的梅高歐絲小姐更加奇怪了。

  這讓她後怕的後退一步。

  「誰在深夜裡冒風飛馳?」

  「是父親帶著他的孩子。」

  梅高歐絲撫摸著腹中胎兒,窗外的十日談構建的十層世界又破碎了一層,孕婦吟唱著詭異的歌謠。

  「他把那孩童抱在懷中,緊緊摟住他,怕他受凍。」

  「我兒,為何嚇得藏起面龐?「—

  「啊,爸爸,你沒看到魔王?魔王戴著冠冕拖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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