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加入捲毛狒狒研究會。
私聊界面—
莉莉絲:@阿曼尼西斯,這個群聊隱秘等級夠嗎?
阿曼尼西斯:放心群聊的主人支配了隱匿賢者,我親自開隱秘去了躺土星的計算機集群施加祝福,配合源堡力量和隱者的力量,就戰神的腦子呵呵o(∩_∩)o
莉莉絲:顏文字倒是學的快,那麼你決定投資詭秘之主了?
阿曼尼西斯:呵呵,對比惡作劇,眼下這位人性更充裕,更別說還有一位天才的站台更值得我青睞,就像是我們這些舊日遺民當初一樣
莉莉絲:你的人性似乎增長了?
阿曼尼西斯:…我都登神幾千年了,當神真是太無聊了,星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堵著,要麼就盯著戰神那傻孩子,要麼就尋思死神唯一性,競爭壓力太大了,偶爾我甚至開始懷念起了和公司高管們的勾心鬥角,人性直接起來了
阿曼尼西斯:通訊搭建者也就是那對峙母神的未知存在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深度睡眠真的很不錯我打算批發一點。剩下的等你去了源堡就好了,文豪背後的那位天才沒準會是我們破局的希望,更沒準可以…回家
夜女神面色凝重的打下這段話。
美神從自己的神國里翻了個身,藏在鉑金色里的深棕髮絲在掌心繞。
莉莉絲:你認真的?
阿曼尼西斯:一定把握,如果詭秘之主是他的話把握會更大,你應該知道捲毛狒狒研究會的文豪有很多…
莉莉絲:洛夫克拉夫特?我明白了,當初在星空看到克蘇魯和哈斯塔我還以為阿撒托斯打過來了。有需要聯繫我,最近戰神不老實,他可能要開戰了,小心點,
阿曼尼西斯:美食麻糍圖片.jpg
莉莉絲:x怎麼還曬上了,點讚的還不少
阿曼尼西斯:適度有宜人性保持,不過你是怎麼拿到手機的
莉莉絲聞言,看了眼在首都打鬧的自家文豪,豐腴柔美充滿母性的人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莉莉絲:一言難盡,西班牙和義大利文豪先打起來了,結果把費內波特城的審判者們召來了,好在亞米契斯好說話,然後虎頭蛇腦的來到我的神國,算是認親了吧
沒想到一晃多年過去,舊日文明有保存,這真是讓人懷念,話說你怎麼還點漂亮飯吃了?
阿曼尼西斯:誒,相當年我能用這一盤菜餚談成三筆生意,話說回來你到底是西班牙還是義大利的?
莉莉絲:你不也沒告訴我嘛,北歐的高管女士
…
黑皇帝長眠地—
猩紅從天而降驚擾了皇帝的寢宮,浸潤了秩序之中。
在一片邪意里,一輪紅月長出無數眼睛。
痛苦的黑皇帝再次沉睡。
衛星檢測到了這片海域異常的數據。
神棄之地—
未來的小太陽此刻跪在地上,弓著身子,對著一顆水晶球近乎絕望的人祈禱著。
「偉大的神靈啊,我願意將我的生命獻祭給您,我願用我的鮮血取悅您。」
「偉大的神靈啊,我祈求您治癒我的父母。」
在不知道多少次祈禱之後,眼前的水晶球突然爆發出一團深紅將白銀城的少年吞噬。
此時灰霧上—
克萊恩升上來,不出所料的被源質灌了一腦子囈語,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潛伏在光繭的天尊意識。
克萊恩呲牙咧嘴的不爽裡面的傢伙。
於是,天才向他分享了源質。
「怎麼造出來的?!」
「千年老天尊,
野生靈界動物,
龍性非凡特性,
極品混沌海高湯,
失序之國的三十三重天玄鐵!」
「哪裡來的?老大你串戲了吧!」
「全部熔於一爐,不止這些,更加入沒用的光之鑰碎片。」
「吃了真不會死咩!」
「再獻祭一個出生沒多久的宇宙。」
「你說啥?」
「最終加入我的驚世智慧!(貓和老鼠音效)出來吧,全新的灰霧!」天才和往常散漫慣了截然不同的面帶笑容癲狂的樣子看得克萊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怎麼跑出來了?」
從源堡拐角走出來的又一個天才叼著吸管難繃的看著叉腰哈哈大笑舉起了不知道混合了什麼的鍋的自己。
「這是…」
「我為了收集不同命途力量分離出的一段代表踐行歡愉的人生。」
「你好啊,小周,你這小丑不到位啊,」砰的一聲煙霧籠罩了人,別問為什麼在灰霧上還能有煙,反正就是從屋頂後露出一個嘲弄色的威尼斯面具。
叮噹作響的鈴鐺,笑眯眯的看著沒繃住的按著自己禮帽的克萊恩。
「你叫克萊恩和我周明瑞有什麼關係?不提這個了,什麼玩意叫…新源堡?」周明瑞心虛的假裝不是,緊忙轉移話題。
天才一巴掌鎮壓呲牙咧嘴的歡愉自我,扭過頭和周明瑞解釋,之前搶了一部分命運的本質用來推演模擬宇宙的時候和復甦的最初意識同歸於盡了。
但好在對源質的解析有了進度,不然我真的要氣炸了。
但是即使是天才也沒能信心直接復甦控制住最初造物主,那也太不可控了。
提起這個天才就咬牙切齒的。
所以他乾脆手搓了一個宇宙,並拆解緯度和本源仿製源質的結構擬造了一個,神秘學強度降低的同時,增加了現實威力的破壞。
新·源堡侵蝕沾染著源堡意志的灰霧,逐漸向著更深的光門而去。連周明瑞這樣的低序列通過控制沒有任何精神殘留的源質來撬動不分彼此源堡的象徵。
此時的周明瑞笑的異常燦爛。
源質里天尊的痕跡幾乎被壓縮到舊日遺民的光繭那了。
要不是怕觸底反彈早就把天尊抽出來給研究了。
不過是仗著位格耀武揚威的小丑。詭秘之主里看著人精明的像個大boss,宿命之環一看完全就是個仗著欺詐的傻子。要是活著我還不一定敢得罪你,你人都死了我這還不收拾死你!
周明瑞忙著抽劍橫批豎砍的,弒神劍一點點削弱舊日意識。
一旁的隱匿賢者敬畏的看著肆意踏踐源質獨特性的天才。
讓祂大為震撼的是這竟然直連源堡,賢者見到天才和序列8後更是瑟瑟發抖。
我不會捲入詭秘之主選拔大賽了吧?
大眼珠子敬畏的看著衝著光繭發射綠色光波的天才。
一手不比痴愚差的智障光波天克依靠智慧的祂,就是把這份知識活化了賢者都怕痴愚反過來把自己污染了。
隱匿賢者完全不敢想天才是怎麼做到通過對它的解析,藉由儀式連接觀測錨定,反過來盯著抗拒的源質硬生生復刻了部分知識荒野。
到底你是知識化身還是我是?
哦,我手裡的野生荒野要是不小心手抖了…威尼斯商人笑眯眯的裝作手抖。
誒呀老大,是才相戲爾~
反正隱匿賢者收穫頗豐。
得到的知識總是會被祂瘋狂的分享。
(神秘女王:奇怪,隱匿賢者最近發什麼瘋?腦子漲漲的。)
(反過來一時降低了窺秘人途經死亡率,因為純粹的數學和物理奧秘不像神秘學觸之即死,不少窺秘人看後得很是懵逼,懷疑隱匿賢者轉性了不成?)
(隱者途經不是神秘學傾向嗎?怎麼走物理了?孤波算法?什麼東西,看不懂。)
回到正題,看著收束的紅星里傳來巨人語,蠢蠢欲動的眼睛試圖靠近,突然,背後被一隻大手拽開。
迅速升上來的克萊恩也猜到了是小太陽戴里克的第一次祈禱,這次試著想把他爸媽救下來。
剛登陸就看見蠢蠢欲動的隱匿賢者,克萊恩趕緊制止,要是讓戴里克就這樣上來看見他的愚者先生手忙腳亂的和隱匿賢者家具城大亂鬥,那也太掉價了。
賢者被從宮殿驅逐。
克萊恩鬆了口氣,坐在灰霧主座上,皎潔的月光照拂他的側臉。
深呼了一口氣。
無窮的灰霧從角落裡湧來,露出巍峨的宮殿,只有朦朧的月光彰顯主人的權威。(克喵:我不窮!)
「啪」
清脆的響指。
回應這份祈禱。
戴里克回過神來,他已身處一座巨人般的王庭,濃郁的灰霧籠罩宮殿。
而在他不遠立著複數雕飾繁複的高椅。
明亮的發光體懸掛在主座的高空,像傳說里的月亮。
一輪明月高懸映照萬川,無窮的灰霧籠罩著青灰色的主人。
而朝更高的地方看去…
戴里克看到一片神秘的虹色霧氣,一片不可知的神秘,感知迷霧就第一時間就造成了近乎痴愚的效果。
克萊恩敲響了秩序的警鐘。
當!
金色的嗡鳴把痴愚的人叫醒。
「尊、尊敬的閣下,」看著戴里克磕巴的樣子,克萊恩不由自主的把他和記憶里的他對比,還是個青澀的孩子啊。
灰霧後的面容慈祥了許多,垂落泛黃的水晶,讓緊張的戴里克本能的有些放鬆。
戴里克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詢問是否是神明。
「不知道指向就敢祈禱?白銀城的教育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克萊恩保持著神秘正經的形象,在戴里克心裡的形象越發深不可測。
克門!
不愧是以一已之力撐起塔羅會的影帝,雖然誠實大廳暴露了一點點~
「您、您知道我們?!」
「有所耳聞,我的協會成員在白銀城另一邊的叫做月城的地方救治。」克萊恩想起捲毛狒狒研究會裡上穿的哀鴻遍野的人們,憂患的嘆了口氣:「若非我是守序側的,換成其他邪神恐怕早就把你吃干抹淨了。」
天才:呦吼,裝神弄鬼了我們愚者大人,在線哄騙小孩子嘞
椰心啵啵:野心勃勃的愚者先生
衰仔:指指點點
愛爾納暴君:吃瓜貓貓.jip
盥洗室之主:不要打攪朕了,我要開始裝B了
在神秘存在略顯溫和的態度下,戴里克解釋自己只是想要白銀城的人們可以拜託宿命般的詛咒,他不想手刃雙親,不論您是誰,他願意奉上自己的靈魂,願意用鮮血取悅。
「請將太陽和光重新賦予這個被遺棄的地方。」
「鮮血與靈魂於我而言既非必要也無渴求,我只是一個喜歡閱讀歷史的愚者罷了。」無形的靈性力量從地面拔升,「起來吧,我不喜歡有人跪著生。」
「我只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愚者而已。」
戴里克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換取的籌碼,但若是錯過了和這偉大存在交集的機會,那麼回到白銀城之後,面對不斷惡化的父母,他註定要走上弒殺雙親的命運。
這是他絕不願意接受的。
少年哽咽著苦苦哀求愚者。
「尊敬的愚者先生…願意付出我的所有,懇請您救救我的父母…我願意把我的靈魂交付給您…」
就在克萊恩有些慌了神的時候,灰霧深處傳來一陣爽朗的淺笑:「看看怎麼把人孩子氣哭了?」
從灰霧更暗淡的深處冒出一株流光溢彩的光樹,那樹上結了幾枚璀璨的果子,光是看著就讓戴里克體內神棄之地留存的污染躁動,其中一顆黯淡的仿佛吞噬所有光的果實流淌著涓涓細流,讓他恍惚間簡直恨不得倒貼獻上自我。
戴里克低下頭,愚者先生隨意的對那充滿知性的人性開口問道他又搞了什麼大活。
「話說這小孩是誰?」
「您好,我是白銀城的戴里克。」
「哦,神棄之地倖存者啊,稀奇。」
「您、您也知道我們?」
「知道一點點,和我講講你的願望吧,我不介意給你一支招的,不介意吧愚者?」
我要是介意你會在乎嗎…
克萊恩幽怨的想,舒適的椅子把戴里克頂起,他驚慌失措的捻著柔軟的軟墊。
「非…非常感謝。」
戴里克心懷敬畏的講解白銀城的歷史,人們一代代不得不踐行殺死惡靈的宿命,這成了他們背棄造物主的詛咒…可是他們這麼多年的祈禱主從不回復,偶爾還引發了更大的災難。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否信仰您,愚者先生還有呃…」
「叫我醫師就好。」
「醫師先生,我願意獻上一切供奉你們只要你們可以救救我的父母。」
「無需如此,自災變之後神棄之地上的人們摸索著度過一個又一個千年,你們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人類的堅韌,那麼,我將派遣我的會員援助白銀城。」
「感謝您的援手,崇高的閣下。」
「抬起頭吧,孩子。」
戴里克聽見愚者先生溫和的嗓音,這讓他恍惚間褻瀆的以為神靈都是溫柔的。
「可憐的孩子,我允許你誦讀我的名,向我祈願吧。」籠罩在王座上的明月散發陣陣金光,思想之霧感官之雨同時降下,在霧色的更上,盤繞難分上下的白玉制螺旋階梯。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開拓未來的命運道標。我祈求您的眷顧,祈求您拯救我的父母,拯救白銀城無數深陷黑暗的人們!」
灰霧之主走下階梯,帶著照亮黑暗的光,在男孩的額頭上輕點,帶來愛人者的祝福。
「你的願望實現了。」
隨後,戴里克的靈體飛速下墜,越來越快,直到回到白銀城的肉身。
在這個外來者離開的第一時間,原本端莊嚴肅的愚者先生立刻鬼哭狼嚎的跑過去抱著天才的胳膊。
「老大你一定要幫幫我呀!我可是誇下海口了,救救人家小孩兒吧。」
「愚者先生誇下海口跟我有什麼關係。」
「救救孩子吧,你知道我現在還不是序列二。」克喵眼巴巴的看著,醫師心軟的嘆了口氣,「慶幸我的良知吧。」
他讓克萊恩把戴里克的紅星拉過來打開儀式通道。
醫師向克萊恩講解。
歡愉派系的搞事能力和靠譜程度同等值得信任,這不可捉摸很克制智識的全知,發揮你的想像。
「越是不可思議,越是奇蹟再現,周明瑞,」醫師叫出克萊恩的真名:「我問你,什麼是奇蹟?」
你認為…
何為奇蹟?
死而復生?
歷史系高材畢業生·打工·周明瑞平和的看向指尖紅星投影出的戴里克周圍的環境,這忐忑興奮的男孩衝出家門奔向遠方。
「《漢高祖功臣頌》曰:獨昭奇蹟,也就是極難做到的事情。」
霍去病封狼居胥超乎想像但就是有前人達成。
「查拉圖認為死而復生就是奇蹟。」
這是奇蹟嗎?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現在的我或許還無法解答這個問題。
面具微微發光,從延根沉睡的肉身旁瞬間飛升至靈界之上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上。
「我說,要有笑聲!」
無數的歡呼雀躍,穿透的孩提啼哭,莊嚴的儺面化作神佛假面。
苟三家缺的是數值,而不是機制,現在虛數能量把數值補齊了,那麼…
(我什麼都不缺了!靈性湧上來了)
隱約有伶人的哭聲和愚者的歡笑在靈界七光耳旁作響,一時虛數湧入靈界混亂;靈界之犬躁動不安的再度奔走,不願再錯過靈界之主的痕跡。
最後,一切化作喇叭的叭叭作響。
皮球和玩偶們手拉手表演起雜技,模樣各異的面具或喜或悲的吹拉彈唱。
「深陷黑暗的人們應當的有更好的未來,去面帶笑容的奔赴一個又一個明天,這就是我的理念。」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我失去的不會太多,也許只有自我而已。」
如果會死呢。
「總有些事情高於其他。」
「哈哈哈哈,阿哈真沒面子啊,我親愛的醫師,你竟然把我的面具給融了,嗚嗚好傷心。我在哈特比亞很想你想你~想的我頭都要掉了!哈哈。」
整個靈界一時間染上一層喜悅的紅,那張面具漂浮在半空,擠眉弄眼地衝著祂的醫師。
醫師毫不給祂面子,從兜里揣出來了早早簽下的欠條。
「看看吧,這可是我幫你找的好苗子,我可是履行約定了,該你履行諾言了。」
幫助這個小伙拯救世界嗎?阿哈最喜歡玩勇敢者遊戲了!
你好啊,我的假面愚者!
你好,阿哈。
巨大的紅色面具緊貼著清秀的人影,克萊恩褪去露出周明瑞,歡愉的神秘地在他的耳旁發出調侃:
阿哈當然願意幫你施展一個小小的魔術~不過你願不願意再幫我一個小忙呢?
你需要我去做什麼?
那麼我親愛的愚者,去二相樂園吧,那會很有趣的,等你喲~來得及的話去找找虛照大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