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宋玲玉就直接去看了老太太。
只不過,在經過門口時,難免聽到左鄰右舍的一些閒言碎語。
「這個女人還真好意思回來啊?」
「就是啊,居然對一個孩子下那麼大的狠手!太殘忍了吧。」
「如果我是她,我就沒臉回來見老人了我……」
……
這些話,或多或少的飄進了宋玲玉的耳朵。
宋玲玉只好怯怯的心想,完了,老太太該不會真的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完了,這要是被她知道,可不得狠狠罵自己一頓?
然而,宋玲玉前腳才剛剛進門,後腳老人家就走了出來,看見宋玲玉,微微一愣後,露出了笑容。
「你怎麼也來了?」
老人家心想,這平日裡要麼都不來,要來就扎堆來,還真是巧了。
宋玲玉看著老人家,心想到慕嘉謙的事情,態度便也有些畏怯。
「那個,媽,我就是來看看你的身體,你最近,還好吧?」
老人家或許是心情好,便沖她開懷的說了一句,「好著呢。」
聽著這語氣,宋玲玉感覺老人家心情還不錯啊,難不成,她還不知道自己對慕嘉謙做了什麼不成?
於是,便試探的問道,「嘉嘉那邊,都還好吧?」
老人家卻只覺得莫名其妙,「怎麼你還有心思關心嘉嘉的事情了?」
聽著語氣,想必就是真的不知道了,宋玲玉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我也就是隨口問問,對了媽,你看我還給你帶了補品呢,人參啊鹿茸什麼的都有,吃了對身體可好呢。」
說著,宋玲玉拿出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補品,一一放在桌面上。
老人家看了一眼補品,心裡倒也微微覺得欣慰,「你有心了,這些,得不少錢吧?」
「嗨,這算什麼啊媽,只要是能讓媽吃了補身體的,就算是再多的錢,我也願意掏。」
宋玲玉揮揮手不在意的說道,樣子看起來像是真的一樣。
事實上,這些補品要不是梁國輝執意要買,她還真捨不得那些錢呢。
「家裡最近還好麼?」
這時候,老太太看著她問道,「初夏不是和雲家那個少爺在一起麼,最近怎麼樣了?」
宋玲玉聽到這裡,便笑臉盈盈的回答道,「媽,初夏應該再過不久,就要和雲家少爺訂婚了呢。」
說完這個消息,宋玲玉自己都笑了,更別說老太太,瞬間感覺被幸福沖昏了頭腦。
「這,這是真的?初夏要結婚了?唉喲,真是好事啊!」
宋玲玉也跟著連連點頭,「那可不是好事嗎?媽,最近我們還打算回寧市住呢,畢竟到時候要,還得從這便送嫁不是。」
老人家開心極了,跟著點點頭,「是是是啊,咱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寧市人,落葉歸根,自然是只能從這邊嫁出去的。」
說著說著,老人家幾乎要喜極而泣,捂著臉都要流淚了。
宋玲玉看著老人家的反應,都覺得有些奇怪,就算開心也不至於哭吧?
於是便疑惑的問道,「媽,你這是怎麼了啊?哭什麼啊?」
老人家只好無奈的搖搖手,「媽這不是哭,媽這是開心啊!雙喜臨門,雙喜臨門啊!」
昨天才聽說慕晚梔懷孕了,結果今天又來了梁初夏要結婚,眼睜睜看著孩子們的終身大事都有了著落,老太太能不開心嗎?
宋玲玉自然是不解的,便好奇的問道,「雙喜臨門?還有哪個喜事啊?」
宋玲玉這隨口一問,老人家正在高興的時候,便也就隨口一答。
「晚梔昨天跟我說她懷孕了,這可不就是雙喜臨門麼?」
說著,老太太還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有生之年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的後代們都過得幸福,如今看來,孩子們都有了好的著落,我這心裡啊,安心啊!」
然而,宋玲玉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不樂意了。
慕晚梔那個小賤人,居然懷了霍家的孩子?那不就意味著,她在霍家的地位從此穩定了?
呵,真是個賤人,知道自己沒什麼能耐,就想用孩子奠定自己的地位,真是心機夠深吶!
想到這裡,宋玲玉有些不舒服的說道,「呵,這小丫頭,命倒是挺好的。我們一家三口,被她害得這麼慘,結果她這會兒,居然還懷孕了,真是天道不公。」
宋玲玉越想心裡越不舒服,不由一聲冷笑,她還真沒看出來,這慕晚梔還是有一點智商的,居然知道用孩子捆住霍家。
然而,這些話落在老太太的耳朵里,就變了味。
老太太瞪著眼睛看著宋玲玉,忽然斥責的說道,「玲玉,這是你一個大人應該說的話嗎?」
宋玲玉被說得臉一陣白,卻還是只能聽著老太太念叨。
「好歹你也是家裡的長輩的,晚梔也跟著你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現在她生孩子,是一件莫大的好事啊,你怎麼說話沒一點分寸?!」
被老人家說了兩句,宋玲玉也就乖了,雖然心裡還是不爽,起碼嘴上也不逞一時之快了。
「我知道了。」
老太太卻還是意猶未盡的瞪了她兩眼。
「以後可別讓我聽到這些話了,尤其是在孩子們面前,記住沒有。」
宋玲玉只好不耐煩的答應,「知道了知道了。」
……
慕晚梔和霍司爵剛剛到家後,屁股還沒坐熱呢,霍司爵忽然接了個電話,就要走了。
「晚梔,晚上我這邊有個應酬,需要出去處理一下,你自己晚上在家吃點吧,想吃什麼就讓陳伯做,千萬別餓著。」
霍司爵說著,便準備要去換個衣服出門了。
這才剛回家就要出門,慕晚梔有些依依不捨。
但無論如何還是工作要緊,所以只好無辜的看著他,「那好吧,不過你記得,一定不要喝太多的酒,聽見沒有?」
那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霍司爵的心裡微微心動。
於是沒忍住,霍司爵直接湊過去,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輕吻,「知道了,等我回來。」
慕晚梔臉色微微泛紅,便也就同意讓他離開了。
然後,霍司爵換了身衣服,出去應酬。
慕晚梔就一個人在家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等陳伯做好飯,打算吃一點飯,就上去畫畫設計稿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