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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藍色羽毛

2026-10-24 01:33:04 作者: 彤樺

  火柴人嗎....?

  羽分在畫紙上的一個角落裡頭,利用鉛筆畫了一個很細小的火柴人起來;

  頭部是一個普通的圖形,身體及四肢均是一條條的直線,絕對沒有任何的花巧。

  「完成了!」

  羽分畫蛇添足的為火柴人加上一個笑容後,對父親道。

  「好!這個火柴人雖然臉露笑容,但他自己一個人好像實在太孤獨了!

  現在你嘗試一下用這枝羽毛墨水筆為他畫上另外一個朋友吧!」

  羽時把羽毛墨水筆及載有黑色墨水的玻璃瓶放在羽分的面前,著羽分使用它們來作畫;

  這枝羽毛墨水筆是雙親相識一周年藍吻送給羽時的紀念信物,羽時對它珍而重之,非常的愛惜它。

  與市面普通的羽毛墨水筆不同,此墨水筆的羽毛顏色為湖水藍。據稱是藍吻花了不少的功夫,與大學生物學系的教授作出一番的交涉,才能從野生藍色雀鳥的標本拿下幾根羽毛而製成的。

  羽分小心翼翼的拿起羽毛筆,輕輕把筆尖沾了一下墨水後,便開始為火柴人一號加上它的新同伴起來。

  嗖!

  在筆尖接觸白紙的那一刻,墨水傾盤而出的湧出來,雖然羽分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把筆尖提起,但留出來的墨水卻無情的把火柴人一號活生生的「淹死」。

  「我....」

  看到面前「混亂一片」的景象過後,羽分不懂得如何是好,一臉漠然的看著羽時;

  羽時見狀後只是黯然一笑,並從羽分的手中接過羽毛筆,在白紙上「飛舞」起來。

  不消一會,數百個栩栩如生的火柴人在白紙上呈現出來,各自均有不同的表情和舉動,互相作出互動,編織著無數的故事;

  

  線條在墨水筆的效果下粗幼分明,每一個火柴人均帶有立體的效果,非常具層次感。

  「對於你來說,花新叔送給你的那本四葉草陣圖就如這枝藍色羽毛墨水筆一樣,你暫時還沒有能力可以控制得到。

  若果你一意孤行堅持要專研那本秘籍的話,後果就只會變成這樣!」

  羽時說著的同時,手指指向白紙上的那灘墨水,那灘「淹沒」火柴人一號的墨水。

  經羽時的這樣一嚇,羽分不禁咽了一大口口水,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沒錯!四葉草陣圖所帶來的威力可以是非常巨大的,但是沒有任何羽毛球基礎的你,強行使用其秘籍的話,後果只會弄巧反拙,連一個簡單的火柴人也畫不到出來!」

  羽時振振有詞的說著,拿起其藍色羽毛墨水筆,在白紙上一個較為空曠的位置畫上一個雙手拿著大劍的火柴人。

  「別看我好像畫得很輕鬆似的!正所謂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沒有十年八載畫功的話,是沒有可能利用羽毛筆畫上一個似模似樣的火柴人來的!」

  羽時輕輕把羽毛筆一挑,為火柴人手中的大劍作出點綴,使它看起來鋒利無比。

  「十年八載....?距離班際羽毛球比賽,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

  羽分低著頭對著地下,喃喃自語。

  啪!

  羽時大力的拍下羽分膊頭一下,以雄偉的聲調對著羽分說:「分仔,男子漢大丈夫,不要經常的低起頭來!

  正所謂臨陣磨槍,未見光也....」

  羽時拿起了較早前那枝異常尖銳的鉛筆,在白紙上飛舞了幾下,畫上了一個跳躍在空中拿著長槍的火柴人;

  那名鉛筆火柴人把長槍伸出,與拿著大劍的墨水筆火柴人白刃相接。

  「在這三個月里,我會教導你如何的運用簡單易用的鉛筆,畫出一個不比墨水筆遜色的火柴人!」

  起初羽分還以為,羽時口中所說的利用鉛筆繪畫火柴人只是一個比喻,暗指不依靠花家那本四葉草陣圖,單純的利用基本技巧作出羽毛球的比試。

  誰不知,到頭來他真的是在認真教導羽分如何繪畫出一個維肖維妙的火柴人,更一筆一筆的指導羽分應該如何運用鉛筆作畫!

  「把鉛筆輕輕的觸碰畫紙,停留的時間不要太長,留下圓點後便立刻提筆!

  慢慢的把無數顆圓點聚結在一起,便會成為一條直線,這就是火柴人身驅四肢的畫法了!」


  羽時一邊的說著,一邊抓緊羽分的右手向他示範如何提筆下筆;

  他的手腕像上了摩打似的高速上下擺動,在紙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黑點,積少成多的把黑點變成一條橫線起來。

  「還有一個重點就是,下筆的時候千萬不要過度用力,筆尖必須保持為尖銳的狀態!」

  的而且確,羽時每一手下筆均是蜻蜓點水的帶過去,過了十數秒後鉛筆的筆尖看起上來並沒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是這樣的尖銳。

  「為什麼要這樣麻煩呢?

  一筆過在白紙上橫掃一下,不就已經是一條直線嗎?」

  明明只是一條簡單的直線,卻要大費周章用無數的圓點砌成,簡直就是簡單複雜化,浪費時間。

  「哈哈!分仔,要想做好一件事的話,可不能這樣著急的。

  有時候把心思放在細微位的話,隨時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羽時此響應明顯的是話中有話,貌似是想向羽分傳遞著一個訊息似的。

  「把直線化作成無數的圖點來繪畫,可以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羽分根本對畫畫就沒有任何興趣,洽時要他投放這麼多心機下去,可謂毫無信服力可言。

  「那就要看你的悟性有多高了!」

  羽時對羽分作出微笑,放開他的右手,任由他自行動筆起來。

  嗖!嗖!嗖!

  在每一下鉛筆的筆尖觸碰到白紙的那一瞬間,灰黑色的石墨碎片均殘落在紙張上面,產生嗖嗖的響聲,並在白紙上留下黑色的足印;

  為了使鉛筆的筆尖不作任何的損耗,羽分異常的小心,非常輕力的把鉛筆「點」在白紙上。

  「不錯不錯!想不到分仔你挺有天份的!你就一直繼續這樣的練習下去吧!」

  羽時站在羽分的身後,細語對他作出鼓勵。

  嗖!

  他對羽分作出讚美數秒過後,羽分一時不小心的過度用力,筆尖的一角像冰川融化的跌在地上,不再尖銳;

  羽時連忙的從工具箱裡拿來一個鉛筆刨,命羽分把筆尖刨成當初的狀態後才可下筆。

  「一開始的時候是會有些少不習慣的,不用介懷!」

  「我只是想學好羽毛球而已!為何突然間會變成學習畫畫的...」

  羽分接過鉛筆刨後,把鉛筆放在其內轉動了幾下,臉露不悅自言自語的作出抱怨起來。

  「在頭文字D里,拓海父親命兒子送豆腐的時候,何嘗不是也無故的放一杯清水在車裡,命他絕對不能令杯內的水濺出來呢!拓海那時候有說過半句話作出抱怨嗎?沒有呢!你可要知道,沒有那杯清水的訓練前提下,拓海可不能培養出如此精堪的飄移技巧呢!」

  羽時自嗚得意的樣子,暗指自己就是拓海的父親,正在用心良苦的教導著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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