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分仔臉無四兩肉,手臂的二頭肌像綿花般的柔軟,而且胸肌腹肌欠奉,腰部連些少見得人的肌肉也沒有....照我來看,你還是打消專研扣殺的想法吧!」
羽時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以燦爛的笑容對羽分作出恥笑。
的而且確,羽分沒有「廣闊」的胸襟,亦沒有強勁的臂彎,與健碩這二字有十萬九千里的距離....
羽分不自覺的按了自己二頭肌部位一下,觸感就如父親所說的一樣,像綿花般的鬆軟,如同並不存在一樣。
啪!
在羽分面前正前方的一位羽毛球手,啪的一聲作出一下扣殺動作,羽毛球如箭一般的直飛對方場上。
細看一下,他的二頭肌的形狀就如山丘般一樣,非常突出,與羽分的那團「棉花」有著極度強烈的對此。
呼.....難道真的如羽時所說一樣,扣殺對羽分來說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嗎?
「扣殺的重點是在於手指間的爆發力,若果你手指間能夠協調得宜的話,也是可以打出一發很厲害的扣殺。」
看到羽分一臉失落的樣子後,羽時連忙的補上一番具鼓勵性的說話,以免羽分的情緒過於消極,影響隨後的練習表現。
「只不過,若你想打出像爺爺一樣的時速四百公里扣殺的話,那你就真的要好好鍛鍊一下身體了。」
時速四百公里嗎....?
羽時這一句話,不自覺的令羽分聯想起客廳里爺爺親自下筆的那一幅題字—時速四百公里,是羽毛球應有的扣殺速度。
「那麼....爸爸你的扣殺速度又有多快呢?有時速四百公里這麼快嗎?」
羽分一臉好奇的問。
「哈,若果我說快過時速四百公里的話,你又會否相信呢?」
羽時擺出嘻皮笑臉的樣子,就這樣的把羽分這道問題矇混過去。
源和路體育館共有八個羽毛球場,根據四大名門互相之間的協議,每戶名門均平均獲配兩個羽毛球場作練習之用。
羽分和羽時接下來這三個月內將會使用的,正正就是白家的其中一個羽毛球場,位於體育館主場較為深入的位置。
「爸,為何好像四周的人均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我們的?」
經由哈滴師的帶領底下,他們到達了預留給他們的場地位置;環觀四周,只見有著為數不少的兇狠目光盯著羽分和羽時二人的方向,使羽分感到無比大的壓力。
羽時非常清楚那些仇恨的目光均是來自白家門下的人,他們現時理應是在這個球場上作羽毛球練習的,只不過是羽家強行的介入,迫使他們只能屈就的站在場外;
他並沒意向羽分透露這個中的事實,更反而揣作成為自己「偉大」的安排。
「心思....非常....細密?」
羽分看著那些像是想吃掉自己似的眼神,心裡感到非常的質疑。
此時,羽時蹲下身,與羽分作一水平的直視著他,出其不意的對他作出一道冷笑
「分仔,你不相信嗎?看來你真是太少看你的父親了!我就連你昨晚特意向你媽媽透露白姬六塊腹肌的意圖,也看得非常的一清二楚呢!」
「我...我不太明白爸爸你在說什麼....」
聽到羽時的這一番「恐嚇」,羽分手心頓時冒起大汗,戰戰競競的說了起來。
糟糕!
他竟然知道羽分是特意的這樣做嗎?
為何他會知道的?羽分說出那番話的時候神情非常自然,理應沒有任何破綻的。
難道羽分之後的動作泄露了他的意圖?沒有理由的....
「哦?你不明白嗎?那麼待會我會好好讓你明白,整晚睡在硬繃繃的沙發的滋味是如何的!」
羽時輕輕的拍了羽分膞頭一下,跟哈滴師一樣的瞇起雙眼,露出一道「親切」的笑容。
不知為何,站在羽毛球場上的羽時,表現總是好像與平時的格外不同;
無故弄痛羽分的手臂,直面挖苦羽分不夠強壯,蹲下來對羽分作出挑釁,這一連串從羽分出世之今也曾沒做過的行為,他一一的均在這個球場上表現出來。
有人曾經說過,每一個人的心底里至少潛在兩種以上的性格。
觸發性格轉換的條件因人而異,有可能是接觸到牽及兒時陰影的物件,亦有可能是吃下不喜愛的食物,極端的更有可能是天時地理轉發引致,例如月圓之夜能夠記起某些事情等等;
若果觸發條件較為「簡易」的話,就會形成心理學家們所說的「多重性格」,很多時更會被描繪成為人格障礙。
此一刻羽分不禁在想,難道球場這個地理環境就是羽時轉換性格的觸發條件?
抑或是羽分真的想得太多,羽時只是過於氣憤羽分特意的「作弄」他,導致他要在客廳上渡過漫漫長夜,所以才想利用平日的羽毛球練習對羽分出氣呢?
唔...這可是一道世紀難題。
「好了!分仔,別呆愣的站在一旁了!拿起球拍過來我這邊吧!」
羽時站在球場的中心,手中拿著羽毛球及藍色WILSON球拍,揮手示意羽分趕快過去。
「羽分少爺!這是你的球拍!」
哈滴師聽到羽時的指令後,識趣的靠近羽分身旁,單腳跪在地上半蹲狀態的雙手獻上綠色WILSON球拍。
「哦...多謝...!你叫我羽分或者分仔便可了....還有的是,我可以叫你做哈叔嗎?」
羽分受寵若驚的接過球拍,表示少爺這個稱呼實在非常的礙耳。
「當然可以!羽分少爺!」
哈滴師瞇著雙眼,會心的作出微笑,堅持要在羽分的名字後加上少爺作稱呼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