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結腸及朱小腸這兩名手下雖然頭腦簡單,但勝在四肢發達,打架搏鬥方面均擁有一定程度的實力;
朱大腸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把他們收納在自己的旗下,組成了總人數只有三人的豬腸聯盟。
「小腸,你往右邊方向進攻!我同時間的往左邊方向進行攻撃!」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從左右方向同時進行夾擊的話不但能擾亂對手的心神,更能大大增加命中對手的機會。
「明白!結腸。」
草擬好作戰策略後,兩名「豬腸」把雙拳放在胸前,擺出一個拳擊手的姿態,來勢沖沖的沖向羽分的方位起來。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在出拳的一瞬間,兩人同時間大叫了起來。
打架除了是看雙方的拳頭誰比較硬之外,氣勢的高低亦是非常重要的。朱大腸曾囑咐二人在每一次出拳的時候,一定要同時間大聲叫上口號,利用叫喊的氣勢把對手震壓起來。
「什麼....?」在結腸出拳之際,他察覺到一道大為不妥的地方—小腸正在跟他一樣在同一方向出拳起來!
在制訂作戰計劃的期間,結腸示意自己會往左邊方向進攻,並命令小腸往右邊方向進行攻撃。但小腸誤以為結腸所指的右邊方向是從「羽分」的視線角度以作計算,故此在這溝通的誤會底下,二人「兄弟同心」,同時間的往著羽分的右手方向揮拳起來。
嗖!
「羽分」一下靈巧的側身,二人的拳頭同時揮空,身體的重心亦因而傾前起來。
「破綻!」
啪!啪!啪!啪!
「羽分」趁著二人重心不穩的情況下,使出內勁之力利用羽毛球拍的框架大力鏗在他們雙腳的膝關節部位。
膝關節乃為連線大腿與小腿的關節,主管屈膝坐立等等彎曲伸展運動之餘,亦同時間的在承受著整個身體的重量;
女祖先深明此理,巧妙的利用羽毛球拍打傷二人的膝關節,促使二人在短時間之內無法站起身來。
「呀....媽.....好痛呀....」
失去膝關節功能後,朱小腸及朱結腸一臉痛哭的摸著膝頭部位,像一卷「豬腸粉」似的在地上滾動起來。
「羽分....你...好厲害呀!」
發璇看見「羽分」一剎那的便把二人弄成如斯田地後,隨即雙手掩著嘴巴,一臉驚訝的作出讚嘆。
「小姐,距離能夠安心之時日,還言之尚早!」
把二人撃倒後,「羽分」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充滿殺氣的朱大腸身上,以防他會出其不意的對羽分使出奇襲。
「死豆釘!挺有本事呀!竟然可以一瞬間打敗小腸和結腸二人!」
朱大腸說著的同時,從他放在地上的手提袋裡拿出了一塊金漆閃閃的羽毛球拍,雙手握著握拍的位置,擺出一道雙手持劍的架式。
「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從小就已經有學習劍道的!」
聽到他口出狂言後,「羽分」隨即把羽毛球拍高高舉起,仰天大笑。
「咱的不破之盾乃由四方各地的靈氣之石所組成,由擁有神之手的鐵匠以丹爐純清之火加以熔煉,再配以七千七百四十九下敲撃而成。就連萬惡之源年獸口中所噴出的火球之術,它均可以一一作出反彈。汝真的認為你的銀劍能夠打破我的不破之盾嗎?哈哈,別開玩笑了,少年!」
在女祖先的心目中,羽分手上所持的綠色WILSON鋁合金框架羽毛球球拍,正正就是她口中所說的不破之盾。
「羽分...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發璇聽到羽分振振有詞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後,心中頓時生起一種厭惡感,單手掩著右眼搖著頭,嘆息道。
*****************
磨劍鋒,來引弓。
論體型的大小、二頭肌的體積,腹肌的數量等等各種力量的指標,朱大腸均比「羽分」更勝一籌;驟眼來說,「羽分」的勝算可謂是微乎其微。
「你的廢話說完了沒有,什麼的銀劍靈石,你看動畫看到傻了嗎?」
朱大腸把羽毛球拍直指著羽分,一臉不屑的說。
「汝可準時進攻,我的盾將會容納你的一切。」
「羽分」完全無視朱大腸的挑釁,把羽毛球拍舉得高高在上,揚起一道微笑。
朱大腸並沒有任何心情繼續聆聽羽分的「廢話」,二話不說的便舉起其金色的羽毛球拍,球框直對著羽分的疾步沖前。
見狀,「羽分」隨即把羽毛球拍以揮拍的狀態直身舉起,放在胸前作出防禦的架式。
啪!
球拍直身舉起的面積並不算大,朱大腸只是把揮拍的角度稍稍作出微調,輕易的便穿過羽分的球拍,對著羽分的頭顱位置猛烈的作出了一下直劈。
被當頭棒喝的「羽分」右手依舊的把球拍高高舉起,左手掩著被撃中的部位,黯然的後退了幾步。
「羽分,算了吧!不要再打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發璇看見羽分硬生生的吃下痛撃後,於心不忍的走上前來,勸服羽分儘快離開現場。
「小姐,不用擔心。對手雖然是有點兒強,但我還是能夠應付得來的。」
「羽分」輕描淡寫的表示自己並不大礙,著她大可放心。
「但是....你剛才連一下劈撃也避不開.....呢....還有,不要再叫我小姐...」
發璇一臉鬱悶的樣子,輕聲道。
「羽分」並沒有把發璇的「抱怨」記在心裡,左手緩緩垂下,向前踏了一小步,對著朱大腸說
「少年,汝竟然可以打破不破之盾的第一階段,這足以證明汝的劍術的而且確有一定的實力。但是,汝的劍術又可否打破不破之盾的第二階段呢?來證明給我看吧,少年!」
所謂的不破之盾第二階段,說穿了其實只是左右手分別拿起球拍頭部和尾部位置,把球拍打橫的持在雙手而已。
「嘖!事先宣告,你現在可是要求我攻撃在先,任何的傷亡我是不會負責的。」
朱大腸拿起暗藏在外衣里的手提電話,表示已經錄下剛才的片段,自己將不會負上任何的法律責任;
羽分點頭數下表示明白後,他便再度的箭步上前,二頭肌青筋暴現的舉高球拍對羽分作出一下直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