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好害怕....我隱弱的感覺到....身體好像不是在受自己控制似的.......」
「沒事的,分仔,沒事的...」
羽時輕力的拍了羽分背部幾下,表示自己就在身旁,會盡一切的辦法來保護他。
「弄成今日如斯的田地,一切均是我的責任,我才是罪魁禍首...」
羽時默默的看著羽分身後帶有血跡的球拍,心底裡頭感到無比的自責,悔恨自己當日所作出的那一個任性的決定。
因著羽分手腕受了傷的關係,晚飯過後羽時表示這天晚上的練習取消,著羽分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星期六跟他一起到蛇降用品店購買新的球拍。
正因如此,羽分在大概晚上十時左右便攤在睡房的床上呼呼大睡,而藍吻則如常的在自己的工作房裡閱讀學術文章,剩下羽時一人獨自留在客廳裡頭。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沒有心情作畫的關係,羽時獨自一人坐在露台,在寒風的吹佛底下細味著苦澀的生啤,念著唐詩紓發自己鬱郁不悶的心情。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他舉起冰凍的生啤,與在天上的彎月作出碰杯的動作,獨自的大聲苦喊起來。
「餵!分仔現時正在睡覺,你發酒瘋的話也細聲點吧!」
藍吻從工作房裡走出來,示意自己關上門後也能聽到羽時的叫喊,命他儘量的把聲線壓低。
「明月幾時有,時時都會有!吻,過來跟我喝一杯吧,我一個人獨自在喝悶酒,非常沒癮呢!」
羽時一臉傻笑的看著藍吻,揮手示意她過來陪他坐在一起喝酒。
「唉....真沒你辦法,我頂多只喝一杯而已!我還有很多檔案要著手處理的!」
藍吻雙手叉著腰,輕輕的搖頭數下,無可奈何之下接受羽時的邀請。
啪!
羽時不慌不忙的開啟了一罐生啤,把飛濺出來的氣泡一口氣喝掉,高高把酒罐舉起,以行動催促藍吻快點前來。
「呼...這裡風很大呢!我們還是留在客廳里喝吧!」
到達露台過後,一縷刺骨的寒風直面迎襲藍吻,頓時使她卻步後退起來。
羽時見狀後,一手的抓緊她的左手,把她整個人拉到自己的胸膛前,並脫下自己的外衣鋪在藍吻身上,兩個人貼服的窩在一起。
「在我這個肌肉猛男的懷抱裡頭,應該不會感覺寒冷吧?」
羽時挺起自身的胸膛,一臉帥氣的說著。
「嘖!以前追我的時候,那排『朱古力』的確是挺誘人的。現在...?哈!把酒拿來啦,『肌肉猛男』!」
雖然藍吻最後的那四個字充滿著諷刺的意味,但羽時這下擁抱著她的行為的而且確使她感到很窩心,促使了她露出甜蜜的笑容。
「越珍貴的東西,就要越小心的作出保護!六排『朱古力』可謂得來不易,用上一層微薄的脂肪層來作出保護,這可是理所當然呢!這就好像是對待漂亮的老婆一樣,天氣涼時要為她蓋上一件保暖外套,以免她著涼。而至於天氣熱的話,嘿嘿.....那就當然是...」
羽時擺出一道淫賤的笑容,左手擺出一道祿山之爪的架式,張牙舞爪起來。
「時,別玩了,這是公眾場合來的!」
藍吻一手的撥開羽時的「淫爪」,並從他的右手接過生啤,豪邁地把啤酒倒進口腔里。
「不過話說,自從生了分仔出來之後,我好像就已經沒有喝過任何的酒了...」
呼......
藍吻一口氣的把整罐生啤倒進肚裡後,隨即正對羽時打嗝了數下,哈哈的傻笑了起來。
「哈,吻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酒量還是這樣的差呢,一杯就醉呢!」
看到藍吻作出傻笑後,羽時輕輕的用手指彈了她的鼻子數下,作出一大輪的恥笑。
「醉?我沒有醉,我可是非常清醒呢!」
藍吻呆愣的隨手在地上拿起一罐生啤,啪的一聲開啟金屬封口,啤酒泡沫如噴泉般的噴出來。
「你知道為何你那杯生啤的泡沫這麼少,而我的那杯卻有這麼多氣泡呢?這是因為你是一隻『烏嘴狗』,嘴唇上的油份令氣泡失去了表面張力,導致二氧化碳迅速流失,氣泡亦因而啪啪聲的消失呢...哈哈哈哈....」
藍吻頭部一下子的栽在羽時的胸膛里,像被點了笑穴似的不斷爆笑起來。
「唔..唔...我是一隻烏嘴狗。吻,你知道嗎?今天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毀了分仔的一生似的...我在想,若果我當日肯聽取羽時意見的話,那就應該不會弄成今天的田地.....」
羽時輕撫著藍吻頭髮的同時,左手拿起地上一塊大理石做的石板,一臉沮喪的作出「告解」。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張學友。
羽時左手舉起標題為「羽家族譜」的大理石板,右手利用生啤酒罐的金屬開封蓋在羽分的名字「羽分」下方起勢的作出刮劃。
蛇....
鋁金屬與大理石之間互相作出磨擦,發出一陣陣的刺耳聲音。
「時,你在做什麼呢....?這可是大理石板來的....」
看到羽時做出奇怪的舉動後,醉意正濃的藍吻嘗試撥開他的右手,制止他這個如此不合理的舉動。
啪!
藍吻的大腦被酒精沖昏的關係,雙眼的視線已經變得天旋地轉似的一樣。撥開羽時右手的原意在錯亂之下,變成了在羽時臉頰上一巴響亮的掌摑。
「這聲音非常好聽呢!」
一下啪聲過後,藍吻露出燦爛的笑容,再度的作出掌摑。
啪!
「餵...時,為何你不避開呢..?我在掌摑你呢.....」
啪!
啪!
啪!
「嘖....你只是在挨打不閃避,完全沒趣呢!」
酒醉三分醒,藍吻某程度上是藉著酒意藉機作弄羽時,只不過當她看到羽時像一個木頭人似的在挨打後,頓時感到沒有任何趣味起來。
「吻,你還記得當我跟阿爸說要為我的兒子改名為羽分的時候,他極力作出反對呢!」
滿臉掌印的羽時放下了金屬開封蓋,拿起一罐已經喝了一半的生啤,把剩下的一半灌進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