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了一整塊蝴蝶酥後,羽分再度從包裝袋裡頭拿起另一塊帶著微溫的蝴蝶酥,沒有太在意她現時正在說著什麼的話。
「羽分少爺,你大可慢慢的品嘗呢!那可是小姐親身製造的蝴蝶酥,並不是所有人也能夠有機會品嘗的。」
哈叔瞇起雙眼,作出一道會心微笑。
「哈,只是把酥皮解凍,在其表面灑上砂糖,接迭在一起胡亂切幾刀,然後放在焗爐裡頭而已!本小姐只是恰巧有多餘時間,百無聊賴之下隨意製作出來過一下手癢,裡頭可是一點心思也沒有放進去的!」
白蝴蝶對羽分作出再三強調,蝴蝶碟的製作方法非常簡單,她瞇起雙眼也能夠製作出來。
「哈哈!小姐說得沒錯,她的確是非常隨意地把蝴蝶酥製作出來的。今早裡頭的第一次試作成品,她可是連酥皮裡頭的包裝紙也一同放進焗爐裡頭呢!」
看到白蝴蝶展露出一臉得戚的樣子後,哈叔忍不著口的道出真相,對她作出一番挖苦起來;
事實的真相是,今天她可以足足試驗了十多次後,才成功製作出「可以見得人」的蝴蝶酥起來。
「這....這..只是因為....無論如何,我差不多時候要趕回家中去補習了!你要記住,你已經吃了我親身製作的蝴蝶酥,所有的事情已經扯平!若果你還斗膽藉此生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蝴蝶氣沖沖的大步離開,臨走之前還特意的怒視了哈叔一眼,表示這屈辱定會在今晚十對他作出倍奉還。
卡巴司機西柚汁、三名不良少年出現、源和路場館裡頭的動靜與及白蝴蝶的親身道歉,箇中裡頭的所有細節羽時均有記在心底裡頭,其中令他感到最為在意的,就是白蝴蝶的那一番說話—
你已經吃了我親身製作的蝴蝶酥,所有的事情已經扯平。
「哈滴斯,剛才白蝴蝶所說的所有事情已經扯平,究竟是什麼意思?」
羽時一臉不惑的問著哈叔,試圖從他的口中瞭解出真相。
「哈哈,時仔,你別玩我吧!得些好意須回手,做人不用去得這麼盡吧!我承認我某程度上真的低估了你,這一次你下的這盤棋,我真心表示輸得心服口服!」
哈叔收起了日常的笑容,用著極為平淡的語調回應羽時。
「嚇...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何時有跟你作出比試?」
羽時雙手舉高作出投降的姿勢,坦誠地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表示自己真的是一名「局外人」,並不清楚現在的局勢發展。
哈叔活在人世的時間雖不長,但亦不短,他的確感受到羽時這一番說話並沒帶有任何虛假,故此便決定便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完整地告知羽時。
......
......
.......
「什麼?」
哈叔簡略說出事情始末後,羽時整個人驚訝得後退了幾步起來。
他立時蹲了身,抓著滿面蝴蝶酥碎片的羽分,緊張的說:
「你是不是拿著冬家的信物,冬甩鑰匙扣?」
「冬甩鑰匙扣...你是指這個嗎?」
羽分開啟了隨身背囊的一個暗袋,把冬靈送給他的那個冬甩鑰匙扣展露在他的臉前。
在羽分拿起冬甩鑰匙扣出來的那一刻,場館內洽時泛起了另一股騷動起來,四方八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言,真真正正還在羽毛球場上打著羽毛球的人數是零。
「媽...原來這並不是謠言來的!」
「嘩!嘩!嘩!你看!」
「我都說了這是事實來的呢!現在真相大白吧!」
「原來豬腸三兄弟並沒有說謊,他真的是手持冬家信物呢!」
「把它好好收起來!你是如何得到這鑰匙扣的?不會是在地上拾到吧?我不是跟你說過做人要路不拾遺的嗎?」
羽時史無前例的表現得非常緊張,一臉焦急的對羽分作出迫供。
「冬靈送給我的。」
依照著羽時的吩咐,羽分把鑰匙扣放回暗袋裡頭,淡然的作出回應。
「什麼?冬靈送給你的?如此重要的事你為何不告訴我呢?」
羽時做出了一道「成龍雙手抓著頭部」的姿勢,表示難以置信。
「你並沒有問我.....」
羽分一臉無辜的說著。
「呼....分仔,有時候,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自發提出來的,而不是留待別人詢問後才說出來呢...」
羽時深情的嘆了一大口氣,咬牙切齒的說著。
「嚇?只是收下一個鑰匙扣而已,這又算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照你這樣說的話,你當晚跟媽媽說的『羽秒計劃』又算不算是重要呢?為何你不自發向我提出來呢?」
羽時的這番訓話使羽分感到無名火起,迫使羽分跟他據理力爭起來。
「這....這........」
羽時沒想到羽分會作出如此「驚人」的響應,理虧的他除了啞口無言之外,什麼事情也沒法做起來。
隨後,他命羽分站在原地,自己一人靠在牆邊,拿起手提電話作出撥號。
「喂,老花,我有急事需要你幫忙,事情是這樣的........」
「最快一星期嗎?好!好!我等待你的好訊息,感謝你的幫忙!唔...唔...好!再見!」
完成電話通話後,羽時整個人鬆了一大口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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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書鐵劵,俗稱免死金牌,經常會在戲劇裡頭好人將被斬首的那一刻出現。
一名騎著俊馬計程車兵將領,汗流浹背不眠不休的連番趕路,為的就是趕及在最後的那一瞬間大喝刀下留人,拯救忠肝義膽的忠臣勇士。
古時通訊科技並不發達,就算皇帝命人快馬加鞭把奏摺傳遞下去,很多時候也會用上三五七天才成。
正所謂遠水並不能救近火,若真的是有緊急事情要作處理的話,等上三五七天才行動的話分分中會引伸出滅國的危機。
有見及此,皇帝會以信物的方式賦予權力於旗下的寵臣,好使他們能在適當的時候作出應對,解決燃眉之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