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026-10-24 01:34:24 作者: 彤樺

  「我所指的是....」

  她抬起頭來正想向羽分解釋之際,才發覺到羽分整個人側著頭,右眼不經意的無間斷偷喵著她;

  當她明白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後,她的雙臉變得如蕃茄般的紅,連忙的用雙手掩蓋著胸部,對著羽分大叫起來。

  「殘格!」

  啪!

  一顆硬物高速的從發璇那方飛來,啪的一聲擊中羽分的頭部。

  羽分雙手按摩著頭部紓緩痛楚之際,發璇亦早已從班房中「逃之夭夭」,不見人蹤。

  只剩下那個地上的硬物,羽分最愛吃的鳥結糖,孤零零的與他共處。

  啪!

  發璇一心只想離開E班課室的關係,沒有留心前方的道路,意外地絆倒在走廊之間。

  「發璇?你沒事嗎?」

  冬靈碰巧在「出事現場」附近,趕忙的上前過來,扶起自己的好友。

  「沒事..沒事...」

  發璇一臉尷尬的樣子,雙手輕輕拍走黏在身上的灰塵,笑說自己並無大妥。

  「很少情況下你會走得這樣的匆忙呢!有急事要辦嗎?抑或是趕著與未來白馬王子會面呢?」

  冬靈亮起一道色瞇瞇的眼睛,以開玩笑的語氣作弄發璇一下。

  「哈…哈…哪有什麼的白馬王子呢..」

  聽到白馬王子四字後,發璇的腦海隨即浮起了羽分的模樣,心裡噗噗的跳了起來。

  「我..只是一心想趕往源和路體育館那邊的街外場練習籃球而已...冬靈你呢?你是準備去禮堂那邊練習羽毛球吧!」

  為了避免把「敏感」的話題繼續延續下去,發璇巧妙的將話題內容轉移起來。

  「嘻,我今天向羽毛球學會請了一星期假,正打算回家休息呢!」

  冬靈雙手的食指擺出一個交叉的姿勢,一臉鬼馬的說著。

  「哦?史上最勤力的冬靈竟然也會自動提出休息?」

  發璇與冬靈作出同調,俏皮的作出回應。

  「我昨晚在家裡與幾名冬家的高手作出了數場羽決,從中弄傷了手腕,所以打算休息數天養傷..」

  冬靈把手腕紫紅色的傷痕展示給發璇觀看,苦笑了數下。

  

  「羽決?你不是說過羽決是用來處理俱爭議性的紛爭的嗎?為何你會參與在其內的...而且還打了數場有多?」

  發璇皺起眉頭,細心的觀察著冬靈右手手腕上的傷口。

  手腕上有著數道紫紅色的傷痕,貌似是在短時間內高速扭動手腕所引致而成的。

  以傷口的大小及顏色來看,保守估計可能要休息一星期才可以完全的康復。

  「我...任性地犯下了冬家的家規,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所以..最終亦只能靠羽決來解決..」

  冬靈左手掩著右手手腕的傷口,伸出舌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哦,哦,哦...我們的冬靈變壞了,竟然開始大膽犯下家規!」

  發璇特意的用肩膀輕輕碰撞冬靈,眉飛色舞的作出一道奸笑。

  「嘻,不過應該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冬靈傻笑數下過後,扁著嘴的低下頭。

  「嘖,怕什麼呢?冬家上上下下除了你父親及爺爺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你犯下多少次家規也沒有人能夠奈你何吧!」

  發璇鬼魅的笑了起來,並對冬靈作出「鼓勵」。

  「話雖如此,但感覺上始終也是不太好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發璇匆匆離開後,羽分拾起了地上的鳥結糖,開啟裡頭的包裝紙,津津有味的咀嚼起來。

  唔...

  這口感及味道,無疑的就是澳洲金寶樂杏仁硬心原味鳥結糖,拜年送禮的恩物。

  真不愧為羽分的知心好友發璇,對他的品味完全暸如指掌。

  只不過,她特意過來及送禮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對星期五的事作出道歉...


  照這個情況來看,發璇應該是在羽分星期五失憶的期間曾經與他見面,並做出了一些讓他難堪的事情。

  待數天過去讓她冷靜一輪後,羽分再找機會好好的跟她傾談一下,順道了解星期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

  把鳥結糖的糖紙掉進垃圾筒後,羽分便急忙的離開課室,乘上白家的專車,與羽時一同到達源和路體育館。

  「呼...我先去廁所一會,你先行做一陣熱身運動吧!」

  在白家專車的旅程中,羽分強行的把西柚汁轉讓給羽時飲用;

  在西柚汁的利尿作用下,羽時在下車後便立刻示意要到廁所處理一下,著羽分先行前往球場。

  唔,黃金機會...

  「哈叔,我想請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白薯的人呢?」

  羽時一直以來均向哈叔擺出一副警戒的模樣,更經常囑咐羽分不要主動與哈叔搭話;

  現在竟然難得找到與哈叔獨處的機會,那當然是時候試談口風,調查一下A班的白薯是否隸屬白家的人。

  「哦,你指白薯少爺嗎?他可是白家裡頭的主力猛將,羽界的超新星呢!」

  哈叔掃了下巴數下,瞇著眼的作出回應。

  唔...他竟然真的是白家裡頭的人....

  世事又會這樣巧合的...

  「羽分少爺,為何你會突然提起白薯少爺的呢?」

  「我…我…唔.......」

  哈叔輕輕搭著羽分的肩膊,拋下一句語重深長的說話。

  「坦白的說,以你現在實力來看的話,你能夠打敗白薯的機會率是零!」

  「嚇?哈叔,我並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羽分只是好奇問一下白薯是否白家的人而已,從來沒有提及會與他對打羽毛球,字里行頭更沒有帶出希望與他決鬥的意思;

  對於哈叔如此跳脫的思維ㄧ突然間表示羽分沒有可能戰勝白薯,他感到非常的錯諤起來。

  「哈哈,分仔,你不明白?你三個月之後不是會參加學校的班際羽毛球比賽嗎?」

  哈叔雙手放在身後,瞇起雙眼,話語裡頭充斥著諷刺的意味。

  「嚇...為何你會知道的?」

  羽分和哈叔歷來此間的對話並不超過十句,但他卻出奇地了解羽分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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