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薯早已練成了白家白噪音心法的最終階段,就算以黑布蒙蔽雙眼,他也能輕易的透過聽覺來得知球場上的整個狀況。
「嚇?單憑聽覺?有可能的嗎?」
發璇明顯錯愕了一下。
「嘿嘿,待會你就會明白的,羽毛球的世界可是非常廣闊的呢!」冬靈沾沾自喜的笑了一笑。
「唔...只要沒有去到網球王子如此瘋狂境界的話,那我還是可以接受得到的...」
發璇說著的同時,靜俏俏的偷望了我一眼,心裡生起一絲絲的擔憂。
「黑布蒙眼...?」
如此輕鬆的便獲取了一分,羽分想也從來沒有想過。
不過更令羽分想不到的是,白薯竟然會利用黑布蒙眼起來......
難道......在剛才的那一球之中,他洞悉了羽分的打法?
起初羽分與羽時商討出來的打法,就是透過言語挑釁與及不斷的吊球放網激怒白薯,並以眉毛的擺動情況來判斷出他的憤怒狀態,在適當的時候製造機會讓他打出帶有殺意的扣殺,藉此召喚女祖先羽芬上身,以固若金湯的防守姿態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他使出奇招黑布蒙眼,羽分完全看不到他的眉毛狀況,再也無從得知何時才是正確的時機餵球給他扣殺.......
「羽分選手,到你開球了!請把握時間!」
球場上的球證看見羽分舉旗不動的樣子後,立時對羽分作出一道警誡。
「明白。」
羽分左手拿起羽毛球放在球拍前,以行動來向球證表示他會在短時間之內開球。
唔...
暫時不理三七二十一,先重施故技,再而見步行步吧!
啪!
開出一道不高不低的反手短球後,白薯右腳大步踏出,左手向後蓄力舉高球拍起來。
所有的事物景況,感覺非常的熟悉,跟較早前的一模一樣。
啪!
然而,唯一不同的卻是最終的結果。
「一比一,白薯開球!」
利用黑布阻隔自己的視線過後,周遭的環境事物再也沒法能夠影響白薯。
再加上白躁音心法能夠撇去環境躁音的關係,白薯的心境變得異常安穩寧靜,不帶任何的起伏。
在這明鏡止水的心理狀態下,他的扣殺不帶任何一絲的殺意或怒意,羽分因此亦再也沒法召來羽芬幫忙抵擋扣殺。
沒有羽芬,羽分什麼也不是。
只有三個月羽毛球閱歷的羽分,根本完全沒法應付白薯的網前扣殺。除了眼睜睜看著羽毛球直墜地面外,羽分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作出什麼的事情起來。
「一比一,白薯開球!」
「實力的相差,始終還是太大嗎?」
冬靈右手托著下巴,一臉感概的說著。
「你是指....羽分必定會輸掉這場比賽嗎?」
發璇憂心忡忡的對冬靈作出詢問。
「唔...剛才白薯作出扣殺的那一刻,羽分連擺動球拍作出防禦的意識也沒有...我認為...應該是大局而定了。」
冬靈大呼一口氣,把心中的想法如實說出。
「是嗎...?」
發璇此時心裡感到非常的混亂,她非常的渴望能夠可以做點什麼來幫助羽分,但卻不知道應該從那一方面入手。
大叫對羽分作出鼓勵?
現時大部分的人士均傾向支援白薯那一方,若果她貿然大叫羽分加油的話,感覺上會顯得非常的尷尬,更有可能會招來不必要的話柄,引起反效果。
暗中傷害白薯?
這樣做又好像太過火了,況且她又何德何能可以在人群面前掩人耳目地暗算白薯呢....
唔....
想了良久,發璇認為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是少女的祈禱而已。
「這...就是白躁音心法的厲害之處嗎?」
羽時曾經向羽分提及過白家的人能夠依靠聽覺來判斷出羽毛球的路向,但若非親身經歷過的話,羽分也真的不知道還可以達到如此厲害的境界。
在剝奪視力的情況下,竟然可以單憑聽覺準確地作出網前扣殺的決定,這究竟是經過了多少艱苦的訓練才能做到呢?
接觸羽毛球僅僅只有三個月時間的羽分,真的有可能打敗面前的這個「新人類」嗎....
「我準備開球了,羽分,你準備好了嗎?」
在羽分意志處於極度消極的情況下,白薯突然間振振有詞的向他提問;
蒙面的情況底下,他並不能確定羽分是否真的準備就緒,故此特意作出詢問。
「我....應該...準備好..了。」
高下立見的情況下,羽分完全失去了自信,戰戰兢兢的說了起來,並擺出一道預備打球的姿勢。
嗖!
此時,白薯突然脫下黑布眼罩,雙目炯炯有神走到網前,右手擺動食指中指示意羽分上前靠近。
「什麼事呢?」
不明所以的羽分照著他的意思走到網前,輕聲道。
「說實話,這場比試對我來說意義可謂非常重大,非勝不可。」白薯眼神非常的堅定,近距離對我作出俏俏話。
「亦正因為是次比賽意義深遠,我衷心的希望我會是從一場轟轟烈烈激昂人心的比試中取得勝利,而不是在亳無意思無聊之極的過程中輕鬆取勝。」
啪!
白薯伸出左手,輕力的拍了羽分膊頭一下。
「羽毛球是一項能夠充分展現出自身男子氣概的競技運動。緊握你的球拍,利用球技來證明給我看,你是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向我,不,向所有人好好展示出,埋藏在你心底裡頭的那團不可熄滅的火!」
你...........
不慌不忙的走到發球線後,白薯戴上黑布蒙眼,擺出正手開球架式,再度向羽分作出提問。
「你準備好了沒有?」
呼....
羽分深了一口呼吸,洗脫早前猶疑不定的幼稚情緒,以著激昂響亮的聲線作出回應。
「一切已準備就緒,鐵鍋已燒得火熱,隨時可以落油!」
對此,白薯笑了一笑,作出了一道調皮的回應。
「哦?想油炸薯仔?你有這個本事嗎?」
說罷,啪的一聲,他開出了一道高遠球。
被白薯那番激動人心言論影響著的羽分,靈巧地運用合併步走到底線裡頭,整個人騰空跳起,打出一道極高水平的吊球。
「吊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