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0」
白薯按下手錶的紅色按鈕後,表面的數字隨即由02:10變成為01:10。
一秒,他必須在這一秒內把羽毛球擊出,否則他就會變成這場賽事的輸家。
側著身體面對著球網,雙腳及左手緊貼著地下的他,瞬間把身體重心轉移到左手及後腳之上。
用力的一按,他搖身一變成為了奧運跳水選手,在空中側身旋轉三周半,如同一個橫形龍捲風似的無異。
「我要與你硬碰,以爆烈的高速旋動!」
白薯在「爆旋陀螺」的卡通片中獲取了靈感,認為如果能把身體旋轉的力量加進扣殺裡頭的話,扣殺的威力及速度絕對會比常規的扣殺方式更加為強及快。
苦心鑽研在體操及跳水各方面底下,他掌握了控制身體轉動的竅門;
只要他能夠單手及雙腳同時觸碰地下,他隨時也能作出空中旋轉三周半的高難度動作。
在白噪音心法的配合底下,側身自轉的狀態中要準確地擊中羽毛球,對白薯來說根本就不成問題。
胸肌及手腕的力量,腰部扭動的帶動力,再加上身體自轉時候所產生的轉動力,一下子的便傳遞到球拍裡頭。
球拍就如高速旋動中的爆旋陀螺鐵環,與羽毛球劇烈硬碰,作出爆烈的旋動。
「00:10」
在白龍捲風暴扣殺擊中羽毛球的那一瞬間,手錶的數字如白薯預想的變成了00:10。
白龍捲風暴的威力無疑比一般的扣殺強大,但個中尚有一些技術性的問題需要作出調整,其中之一就是安穩降落的問題。
啪!
啪的一聲,白薯整個人側身倒在地上。
因著高空落地的緣故,他的右手膊頭位置脫臼,傳出陣陣難以用筆墨形容的劇痛。
儘管如此,他無視著身體的痛楚,揚起了一道久違的安心笑容起來。
「這一切也是值得的!」
「00:09」
嗖!
白薯左手撕開黑布眼罩,意圖以雙眼見證勝利的一刻。
在時間變得緩慢的環境下,白薯的一舉一動盡在羽分眼帘之中。
空中轉動著的他,眼神不帶任何一點猶疑,利用球拍裡頭的甜點精確地對著羽毛球揮下去。
啪!
在球拍擊中羽毛球的那一刻,一道銀色的磨菇雲狀圖環出奇的爆發出來,銀環在窗外的陽光映像下顯得格外的耀目,格外的明顯。
「為何無緣無故會產生出銀色圖環的...」
對於這不尋常的現象,羽分感到非常的疑惑起來。
「羽仔,快把身體的控制權轉讓給我!」
祖先大概明白到羽分並沒可能憑一人之力接下這一下扣殺,當機立斷的向羽分作出請求。
「嗯!」
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羽芬後,羽分的思緒一片空白,視線鋪上了一層灰白色的薄霧似的,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啪!
羽分聽到一下金屬與金屬高速摩擦的聲音!
這應該是羽分接下扣殺時候所發出的聲音吧!
啪!
羽分聽到另一下金屬與金屬摩擦的聲音,這一次比較早前的顯得清脆及響亮,感覺上非常的遙遠。
看來,白薯也順利接下了羽分的回擊?
「呀!」
跟隨而來的是,冬靈突如其來的尖叫聲!
嚇?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羽芬祖先!!!!!!
「為了茱莉城!」
羽芬莫名其妙的作出了一個九五搭八的回應。
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剎那間,羽分的額頭上猶如被人用鐵槌大力敲了一下,意識正式進入昏迷狀態。
獅子山下。
一名穿著綠色漢服道袍的白髮老人,在一個燕巢下吹著長笛,奏起一道節奏明快的音樂旋律起來。
YorKuKuLiYorKuKu
YorKuLuYorKiKuLi
YorKuKuLiYor
「迷途迷途孤燕...」
就在他哼起歌詞之際,一名冬家侍從一臉慌張的從遠方奔跑過來。「冬音工大人!」
「未得歸家這小孤燕..」
「冬音工大人!!」
啪!
冬音工把玉制長笛用力的敲到侍從的天靈蓋上,一臉不悅的說起來。
「你聽不到我正在唱『飄零燕』讓燕子入睡的嗎?
如果它們因為無法入睡而不小心的跌在地上的話,你就是罪孽深重的殺燕兇手,你知道嗎?」
硬吃一下笛擊後,侍從右手掩著紅腫的天靈蓋,感到非常的委屈。
「但是,冬音工大人,現在可是黃昏時份,還未到晚上呢!」
啪!
冬音工起勁的用笛子打在侍從的腰部位置,氣得怒髮衝冠。
「就正正是因為現在是黃昏時分,我才特意唱奏飄零燕助它們入睡呢!難道是在晚上周圍黑漆漆它們自然入睡的時分,我才不通氣地吹奏響亮的笛聲阻燕入睡嗎?」
冬音工突如其來的腰部笛擊,完完全全的把侍從打至「屈服」起來,短時間之內再也沒法把腰伸直。
「冬音工大人,你這樣說.....也是有你的道理...」
連環吃下兩道笛擊後,侍從不敢再說出任何忤逆的說話。
「唉...你特意過來,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冬音工看見侍從一臉可憐的樣子後,心底裡頭亦在暗自反省著剛才下手是否真的過了火起來。
「我是來通報...白家長子與羽家長子比試的最終結果。」
侍從從隨手揹包里拿起一部平板計算機,作勢讓冬音工重溫網上直播的戰況。
「過程我並沒有興趣知道,而且結果無異是白家以大比數勝出吧!」
相比起幫助幼燕入睡如此神聖之事,兩家的比試結果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不看也罷。
「唔...他們最終把比賽改成...三分制,而最後的結果是,白薯以三比二的分數險勝...羽分。」
聽到冬音工冷如冰的語調後,侍從生怕將要挨上第三下笛擊,整個人變得戰戰兢兢起來。
「險勝?」
結果如他所想的截然不同,當中定必是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一手的從侍從手中接過平版計算機,細心地觀賞著比賽的回放片段起來。
「哦?竟然是古代五音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