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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巴掌

2026-10-24 01:35:56 作者: 彤樺

  鄧肯醫院的一間私家病房外。

  「白薯哥,你真的確定不進去嗎?如果你任由羽分與冬靈二人繼續這樣獨處的話,你深愛的冬靈隨時會被人搶走的啊!」

  哈紙棉一臉調皮的說著。

  「我..並沒有面目面對他們二人,還是不進去好了!至於冬靈,我早就已經知道她對我並沒有任何的好感,只是單純朋友關係而已。如果我繼續死纏難打的話,最終我倆可能只會變成陌路人呢...」

  白薯臉露尷尬的笑容,以著生硬的語氣作出回應。

  「嚇....那麼為何你.....」

  哈紙棉咽了一下口水,裝作鎮定的說。

  「為何你經常還藉機與冬靈二人獨處的呢?」

  「哈,一個正常的男人想與美女二人共處在一起,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美麗的東西,自然是值得多看幾眼吧!你說對不對?」

  白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顯得紙棉問出的這道問題非常無謂。

  「唔...那麼....在白薯哥的心目中.....我又是否是一名...美女呢?」

  

  紙棉不知從可來的勇氣,含羞答答的低下頭,大膽地對白薯作出試探。

  噗噗...

  噗噗...

  噗噗噗噗....

  「噢,哈囉,又會這麼巧的,嘻嘻!」

  在這個如此「緊張」的關頭中,那名隱影眼鏡少女不識趣的在白薯紙棉二人面前出現起來。

  撩是斗非,自取滅亡。

  事撩者賤,打死無怨。

  「哦,白薯,為何你這樣不愛惜身體的呢?醫生不是跟你說過三個月內不可以進行劇烈性運動的嗎?為了在班際比賽上呈威風,因而落得如斯田地,值得嗎?」

  隱形眼鏡少女指著白薯綁滿繃帶的右手,左手輕拍嘴巴呵呵大笑,向白薯紙棉二人作出帶有挑逗性的挖苦。

  白薯使出白龍捲風暴後,右手啪一聲的先行著地,導致右邊手腕部位發生脫臼的情況之餘,更觸發了較早前被棒球棍所傷的舊患。

  醫生嚴正言詞的對他作出警告,他必須停止再作任何劇烈性的運動,好好讓右手休息半年,否則他的右手將會有癱瘓的可能。

  「紙棉,不要理會她,我們走!」

  白薯對紙棉打了一個眼色,示意轉身一同離開。

  對付來者不善、明顯是來找碴的人,最佳的處理方法就是不聞不問的冷漠離開。

  「喂!為何不理會我呢?害怕我會利用『西門指』啪斷你右手的中指,令你變成真真正正不舉的男人嗎?」

  隱形眼鏡少女窮追不捨尾隨二人,連綿不斷的作出挑釁。

  「左手打羽毛球的感覺是如何的呢?」

  「右手還在隱隱作痛嗎?可能那時候我不小心過度用力了些小,不好意思!」

  「呀!小心不要踩到前面的隱形眼鏡呢!」

  「你平日是用左手還是右手處理生理需要的呢?現在你雙手均處於殘廢的狀態,怎麼辦呢?」

  無論隱形眼鏡少女的發言是如何的過火,如何的帶有侮辱性,白薯均擺出一道閒事莫理的高傲態度,一句回話或明顯的神情變動也沒有。

  伴在身邊的紙棉見白薯不採取任何行動的關係,自然亦沒有輕舉妄為,默不作聲的一同跟他慢步離開。

  由走廊前頭罵到走廊盡頭,隱形眼鏡少女接近用盡了自身的渾身解數,依然沒法得到白薯任何的響應。

  就在她灰心意冷準備放棄之際,一句無意中的說話卻「不慎」觸動了白薯的神經起來。

  「堂堂一名男人連身邊的女人也無法好好保護,還可以這樣子的施施然挺起胸膛走動,真是羞家!」

  白薯停下了腳步,微微轉身鈄視著她,目露凶光。

  「你是什麼的意思?」

  「我是說,因為你懦弱無能的關係,導致哈紙棉默默為你承受兩下棒球棍擊呀!你到底知不知道丑字是如何寫的呀?」

  隱形眼鏡少女沒想到這一句話竟然會引起成效,頓時起勢加重挑釁的意味起來。


  「兩下棒球棍擊?」

  白薯一臉愕然的看著紙棉,只見她沉默不作聲的低頭,預設這是事實。

  「哦?原來她沒有告訴給你聽呀?幸好她當時腹部兩旁分別藏有蝦多士和白糖糕,不然的話後果就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說著的同時,隱形眼鏡少女雙手輕輕的拍著腹部兩側,作出了一道鬼魅的微笑。

  能夠說出紙棉把蝦多士放在腹中裡頭的這個僻好,再加上紙棉低下頭完全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白薯明白到面前的少女並不是在編作故事。

  「你...竟敢傷害紙棉!」

  白薯此時感到大為震怒,心中怒火澎湃的燃燒起來,激動的舉起唯一能夠靈活扭動的左手,作勢一巴掌的打在少女的臉頰上。

  「打,快點一巴掌的打下來!這裡全方位有著閉路電視作出監控,你的一舉一動將會記錄得清清楚楚!」

  少女完全沒有閃避的意圖,甚至更囂張地側起面來,露出光滑幼嫩的臉頰讓白薯更容易的掌摑她。

  「雖然我被踢出了西家的名單以外,但我最近卻『幸運地』在地上撿到了西家的信物,好話不好聽的也算是半個西家的人。你這一巴掌打下來的話,到時會釀成什麼的糾紛呢?白家背信棄義,受取了五百萬掩口費後公然破壞合約條款?抑或是,白家長子在公眾地方調戲弱質女子呢?」

  少女從褲袋拿起西多士鑰匙扣,證明自己並不是在故弄玄虛。

  這一巴,將會是在白家與及個人的名聲,與及為紙棉報兩棍之仇兩者之間的一個重要抉擇。

  在白薯而言,答案呼之欲出,毫無任何的懸念。

  啪!

  正當白薯利用左手一掌摑下去的時候,一隻纖纖玉手以著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捷足先登的比他更快到達「目的地」。

  啪!

  「你...」

  隱形眼鏡少女右手掩著印有掌印的臉頰,露出了一道驚訝的眼神;

  她並沒有想到,對方真的會動手對她作出掌摑。

  「這一巴,是我站在女性角度裡頭,為你感到羞辱而摑下去的。」

  紙棉嚴厲地瞪著少女,眼神如湖水般的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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