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行走了一小時半後左右,羽分到達了一個需要作出攀爬的位置;
一道以繩結織成的正方網陣鋪在石牆之上,地上旁邊插有一道寫著「CheckPoint1」的木牌。
「Checkpoint1,是爺爺給我的考驗吧?」
雖說這道繩網陣看起上來非常的鞏固,但這道石牆約有十米高,若果不慎跌下來的話,後果可以會是非常的嚴重。
羽分用手輕輕觸碰石牆上的地下,觸感異常的硬,周遭亦沒有設下任何的安全措施,可見爺爺並沒有假設羽分會從繩網前跌下來。
「真是有著爺爺的一貫作風呢!」
羽分輕輕搖頭一笑。
羽丹做事永遠不會為自己設下後路,蠻牛般的死沖難沖,好聽的來說便是破斧沉舟,客觀的來說就是計劃欠缺周詳。
以這次搬上馬鞍山居住為例,起因是羽時堅持不讓羽分接觸羽毛球,他氣憤之下便把心一橫搬往山上居住。
如今,羽時態度已經作出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更親身下場傳授羽分羽毛球的技術。但無論藍吻及羽時如何的勸誘爺爺下山搬回來居住,他均一律不受理,表示自己已經愛上了山上的生活,堅決不會搬回來。
他一心定下來的事情,旁人是完全沒有機會可以左右得到的。世間上唯一可以影響他決定的人,就只有是不在世上的嫲嫲而已。呼...
CheckPoint1的難度已經是如此的高,往後的又會是如何呢....
羽分不敢作出任何的想像,一鼓作氣攀上繩網陣,經歷過好幾道驚險場面,最終成功攀越石牆。
「這...這是...?」
在羽分面前的景色,簡直就是一道震撼人心的存在。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站在石牆上向下一看,無數的山脈圍繞著一大片藍色的湖水,視野感覺上非常的廣闊,相對之下地上的樓宇顯得格外的渺小,一攤攤白色的鋪在地上,非常滑稽。
羽分開始有點明白到,為何這麼多人會熱衷在行山裡頭了。
這種大地在羽分腳下的感覺,只有親歷過其景後,才會體會得到個中的震撼和激昂。
看過美景後,羽分整個人也變得鬆弛了起來,神心感到無比的舒暢。前方有著一道涼亭的關係,羽分毫不猶疑的便走進亭內,補充身體裡頭的水份之餘,更乘著涼風閉上了雙眼稍作歇息。
休息,就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呢。
誰不知,當羽分再開啟雙眼的一刻,
驚覺周遭的環境已經變得黑漆漆一片,開啟手提電話一看,螢幕顯示著的是晚上十時正。
「唉...終於醒了嗎?」
遠方的草叢的一角裡頭,一道憂怨的眼神正默默的注視著羽分。
「這次考驗,乖孫你完全不合格呢...」
適量的休息,能夠讓人重拾活力,做起事上來更有幹勁。話雖如此,倘若休養時間過量的話,最終只會耽誤事情的進展,壞了大事。
十時正,晚上十時正,羽分足足在涼亭里歇息了接近五小時有多,比龜兔賽跑里的那隻睡覺兔子更為過份。
現在才加快步伐趕路的話,時間又會否太遲呢?
這麼晚也未能到達羽丹的家中,他會否非常擔心羽分呢?
就在羽分準備打電話向爺爺報告行蹤的時候,一件駭人的事情活生生地發生在他眼前。
「僅限致電緊急電話」
電話上螢幕清楚的顯示,這裡完全收不到任何的訊號,除了報警救助之外,其餘的電話號碼與及上網功能一律不能運作。
羽分嘗試走往亭外的不同位置,把電話高高的舉起,甚至是開機關機等等的動作全都測試過一遍,均沒有任何的成果。
「難道我真的是要報警嗎?」
羽分顫抖地拿著手提電話,心底裡頭感到非常的彷徨;
一來他並沒有收到任何的生命威脅,二來他又沒法清楚地向警察標示自己的位置,覓然地報警是否真的恰當呢?
在羽分心底方寸大亂之際,他靈機一觸的想到了一道解決的辦法,往回頭路行走。
較早前的道路中,雖然訊號接收程度並不是太好,但上網及打電話的功能依然能夠運作;
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打電話給爺爺報平安,再而共同商討解決的辦法!
「只要能夠打出電話,事情就能順利....解...決...吧...」
往回頭路行走之際,另一道駭人的事情再次發生。
石牆上的繩網陣,離奇地失蹤!
這棟約十米高的石陣,表面非常的光滑,能夠站穩腳步的凹凸位可謂少至有少。
沒有繩網陣幫忙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安全著地,十米約有四五層樓高,一躍而下的話肯定非死即傷。
「………」
為何繩網陣會離奇消失的呢,難道被強風吹走了?
就在羽分感到彷徨無助之際,他隱弱的嗅到大氣之間傳來一陣香噴噴的肉香。多番驗證下,他百分之百肯定氣味是從前往爺爺家道路的方向傳來的。
「難道,爺爺的家就在正前方的不遠處?」
羽分咽了一大口口水,利用手提電話上的電筒照明功能,急急步的往著肉香方向前進。
「少年,你迷路了嗎?」
出乎羽分意料之外,肉味的來源並不是來自爺爺家中的廚房,而是來自一名露營客的小型燒烤架上的肉塊。
露營體積非常的大,床、椅子甚至是小型冰箱均一應俱全,感覺非常的專業。
這名露營客一頭白色的短髮,嘴上一小撮白色的鬚根,頭上一頂棕啡色的牛仔帽,身穿啡色長外套,藍色長褲啡色長皮靴,感覺給予人非常的樸素及沉靜。
咕....咕....
「我.....」
在烤成漲卜卜的肉塊面前,沒有進食晚餐的羽分,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咕咕叫聲。
「哈哈,肚子餓了嗎?
過來坐吧!現在肉塊處於MediumRare的狀態,肉質非常幼嫩及多汁,包你一試難忘!」
他著羽分坐近他的木製長椅,手起刀落的把厚肉切成兩份,並把其中的一份放在碟子裡連同刀叉遞到羽分的手中。
「多謝!」
接過肉排後,羽分連忙的作出致謝,在飢餓感的推使下忘卻了任何的餐桌禮儀,狼吞虎咽的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