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芬女祖先的出現,與及她對這道孜然蒜蓉粟米的反應,正正就是引證這段歷史的最有力證據。
奈何的是,羽分想不到有任何可行的方法可以讓賽叔明白到這一點。
「唔...說實話,年獸有沒有出現過在世上,賽叔並沒有興趣探究。」
賽叔握緊羽分的右手,著他好好拿穩冒著白煙的粟米棒。
「烹飪,才是我的真愛呢!」
他單著眼睛,左手向羽分豎起拇指,大口大口的咬著粟米棒上的粟米粒起來。
期後,他滔滔不絕的說出自己年輕時候的往事,曾經在西廚廚藝學院深造多年,參加過無數烹飪比賽,代表米芝蓮出外到各地作餐廳評審等等。
直到羽分提出了一道關鍵性的問題後,他才懂得停止向羽分講述他昔日的風光往績。
「賽叔,我可不可以跟你學習如何製作這道孜然蒜蓉粟米呢?」
咳...咳...
在一瞬間,羽分清楚的看到賽叔板起臉口,雙眉緊皺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的便裝作乾咳數下,回復較早前歡容的模樣。
「這方面,有點難度...」
咳....咳...
「這道孜然蒜蓉粟米仍是家族祖傳袐方,祖先遺訓秘制醬汁的配方傳內不傳外,貿然傳授給你的話略嫌不太恰當。不過,日後若你想品嘗這道美餚的話,儘管來賽叔家裡找我,我非常樂意為你這個知音人親身下廚的,哈哈哈哈!」
一片笑聲過後,賽叔輕輕的便把話題矇混過去,隻字不提醬汁的任何配料和成份。
「羽分,不要顧著聊天好不好,手上的粟米快要變涼啦!」
「.........」
「分仔,你有沒有喝過酒精飲品呢?」
烤了好幾根粟米棒後,賽叔伸了一個懶腰,鬼鬼祟祟的輕聲問著羽分。
「有喝過些少生啤,不過味道實在太苦了,我並不太喜歡。」
有一晚羽時獨自在露台里喝著生啤的時候,曾經偷偷倒了一小杯著羽分嘗試,並囑咐羽分不要跟媽媽提起。
出於好奇心細喝一口後,羽分便明白到,自己天生就不是喝酒的材料。
「噢,這樣嘛...」
恰巧賽叔正好就在小型冰箱裡拿來了兩瓶生啤,聽到羽分對生啤作出的評話後,他沒有多想的便把其中一瓶放回冰箱裡頭。
「看來是它出動的時候了!」
他露出一道媚笑,念念有詞的走到他的揹包前,拿起了一樽半透明綠色玻璃樽液體。
「這是...?」
放在羽分面前的,是一樽載有數顆梅子的液體。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這是梅酒呢,我可是用山上的青梅配上米酒及冰糖醃製而成,入口非常甘甜,而且更帶有一陣青梅的酸味,絕無生啤裡頭的苦澀味,我肯定你會喜歡!」
梅酒的樽蓋上寫有上年同樣時份左右的日期,貌似是釀製了一年多的成品。
「我....」
免費住宿之餘更又吃又喝,羽分心底裡頭實在過意不去,只好揮著雙手,作勢婉拒賽叔的好意。
「唏...我知道分仔你在想什麼的!你真的完全不用介意呢!丹哥平日裡頭經常幫助了我很多,你就當作是我對丹哥的小小回禮吧!」
賽叔把梅酒倒進了小杯裡頭,堅決地表示羽分必須品嘗一下。
「好吧,多謝賽叔!」
就是這樣,在賽叔盛意拳拳之下,羽分喝下了人生中裡頭的第一杯梅酒。
轟呀!
這真的是酒嗎?
毫無生啤那種清澀怪怪的「苦瓜」味,舌頭上充斥著青梅的酸甜味,就像是喝果汁汽水似的,非常容易入口。
「喂,羽分,粟米呀!我要吃粟米呀!」
「賽叔,我可以來多一杯梅酒嗎?」
羽分雙目有神,一臉渴求的看著賽叔。
羽分的腦海里泛起了一陣輕微的眩暈,整個人感覺輕浮浮,全身非常輕盈的感覺。
此刻的羽分只是想繼續喝下梅酒,延長這種奧妙的體驗,故此女祖先的什麼粟米要求一律均拋諸腦後起來。
「哈哈,當然可以啦!看來分仔你很喜歡梅酒呢!你知道嗎?三國時期所謂的煮酒論英雄,曹操正正就是用青梅煮酒設宴邀請劉備論天下呢!」
得悉羽分喜愛他所釀製的梅酒後,賽叔心情豁然開朗,立時把羽分那杯一無所有的小杯倒滿了梅酒起來。
「哦?是嗎?反而我從其他書裡頭看過梅酒的呢!」
羽分把梅酒一口氣喝下,小杯瞬間變回為一無所有的小杯。
「竟有此事?
快說給賽叔聽聽!」
他眉飛色舞的樣子,把生啤當作是清水喝下的同時,起勁的不斷把羽分手中的小杯維持成為梅酒常滿的狀態。
「那時候呢,古代使用黑色火藥.....」
在酒精的影響下,羽分收起了早前害害羞羞的模樣,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唉,這樣快便變成為酒的奴隸,你沒救了!」
嗖!
一道刺骨的冷風從營里的縫隙滲進在內,把羽分從熟睡中弄醒了起來。
羽分看了一看手提電話上的時間,晚上十二時半。
較早前所發生過的事情羽分並不太記得清楚,大概是在他喝下梅酒醉倒的時候,賽叔把他扶上折迭式床鋪裡頭吧。
「呼...呼...」
賽叔在營里一角的床鋪上呼呼大睡,應該是睡姿動作過大的關係,他的棉被有九成部分也落在地面上。
羽分沒有多想的便站起身,連忙把棉被鋪回在他的身上,以免他會因此而著涼。
就在此時,他說起了夢話起來!
「製作孜然蒜蓉粟米的秘訣就是......」
羽分咽了一大口口水,全神貫注的聆聽他的說話。
偷聽別人的酒後夢話,可不是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非常合乎道德呢!
「全程投入,用心製作....呼...呼...」
…………….
...………..
……..
……….
……….
有一刻,羽分真的生起了一股衝動,把木桌上的空酒樽一車車的往賽叔的額頭裡車下去。
最後,當然是沒有這樣做啦!
啪!
啪!啪!
就在羽分準備返回床上的時候,他隱弱的聽到外來傳起了一道腳步聲。
啪!啪!啪!
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且貌似是往營裡頭的方向傳來。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