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提高人類運動能力所需的多角度研究」為目的。
這裡所說的「運動能力」並不單純是指體育運動,而是指生活中必需的所有動作。
原本的組織設立背景是在舊奧運會上的活動,但要實現這個目標,時間實在不夠。
在世界各地,雖然單發的小規模衝突依然存在,但以武器為武器的大規模戰爭卻呈現出縮小的趨勢,取而代之的是利用體育運動來顯示國家權威的運動悄然擴散。
由於奧運會暗中承擔起了這種大國之間的『代理人戰爭』作用,R國政府也開始考慮強化人類本身,並對其進行研究。
對於這位新星所說的「透過體育,人類站在新的舞台上」的政策,也有人批評說,這是以體育的健康形象為掩護的人體實驗的正當化。
但是,從上個世紀開始飛速進化的假手、假肢、義眼等所謂的『義體零件』,以及使用自身細胞的臟器培養、血液儲藏等研究成果,為醫療領域的巨大發展做出了貢獻,不僅對R國少子高齡化做出了貢獻。
煩惱的各國延長了解決問題所需的時間等,因為這些好處是巨大的,所以這些批評都被無視了。
「哦~~。和意想不到的大人物有了關係。那個老頭好像能做人體改造手術。
乾脆拜託你,弄到機器的身體怎麼樣?就像那個金髮的妻子。這樣一來,也許能減輕因肉體強度不足而造成的失德之災。」
「那個金髮?」
「就是你看過的那個人。那就不是90%的人了。
「什麼?」
給羽分送飯的那個叫瑪麗的洋娃娃一樣的少女。
說到機械般的氛圍,羽分想起了里皮卡,但印象不同。
里皮卡看上去就像個洋娃娃,說話的方式和情緒的起伏都讓人覺得和正常人不一樣。
相反,瑪麗則更有肉感,給人一種人類假裝成洋娃娃的印象。
雖然人偶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但人偶像人一樣活動和人像人偶一樣活動,給人的印象是不一樣的。
「她不是人嗎?」
「9成。雖然不知道哪裡不舒服,但身體幾乎是機器。說話的方式也完全是機器人吧?」
「9成?!」
羽分想起新聞上說,最近市場上出現了高效能的人體零件。
據說,其中已經出現了與肉體成功連線神經的機械義體燕麥等革新性醫療器械。
看她像新星教授的秘書一樣到處走動,或許她的身體就是這種技術的結晶吧。
「技術的結晶」這個詞浮現在羽分的腦海中,他不由自主地將其與睿智的結晶「利薩斯塔爾維斯丹」相比較。
所謂技術,就是集合了很多人的智慧和經驗的精華,是睿智的結晶。
九成或許意味著除了大腦以外的一切都是機器。
她那奇妙的說話方式,是因為用人工聲帶和內建麥克風發聲的緣故嗎?
羽分思考著這些,阿德不耐煩地插嘴道。
「殺了痴呆的你,真夠厲害的。」
「很難撿到……」
「你只是沒有吐槽的感覺而已。請更認真地學習笑。」
羽分認真的思考被打斷,總覺得有些疲憊。
「總之,你得小心那個新星教授……」
「別放在心上。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就行了。那種人說到底不過是運動專業的瘋狂科學家罷了。我不認為那傢伙能做什麼。如果要和那傢伙打交道的話,那當然是——」
等著說話,不過,在奇怪的地方斷了話不繼續。
「那是?」
「是你參加成人比賽的時候吧?」
「嗯?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好吧,總之先別管那個老頭子。真是的,連休的最後一天你不是要參加團體賽嗎?關於那個研究對策不是比較好嗎?
順便說一下,今天是工作日的星期三,馬上就要中午了,你要是不去上高中的課,難道不覺得對不起為你付學費的父母嗎?
即使以專業為目標,也不能忽視學習吧?還是偷懶去抽根煙
「啊,糟糕!」
羽分慌忙換好衣服,急急忙忙地去學校。
黃金周開始了,ATC阿里特尼舉辦了各種面向業餘愛好者的活動,熱鬧非凡。
帶著學齡前兒童的家庭、穿著同一套服裝的中學生群體、全力享受人生暑假的文科大學生、不服輸地堅持鍛鍊身體的年輕社會人、打算一輩子都在工作的老年人等,年齡範圍非常廣泛。
各年齡段的羽球愛好者聚集在一起,參加各自的活動。
面對這意想不到的盛況,羽分簡直就像從大城市出來的鄉巴佬一樣,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
「誒~最後的連休····最適合享受了吧?」
阿德依舊壞心眼地說。聽了那個片語的羽分,想起和選手培養班負責人篝火教練的交換發出了嘆息。
「連休的計劃已經定好了。大部分成員都要到處跑。在這期間,很抱歉,無法確保給你各種指導的人手。
放假期間,設施內也有面向業餘愛好者的活動,可以試著參加一下,散散心也不錯。不過,還沒到打敗徹磨的你能享受的程度吧。」
結束了和徹磨手妻的比賽過了幾天的時候,羽分和篝火教練進行了面談。
女教練的髮型短得讓人誤以為是男性,眼神銳利,渾身散發著格鬥家的氣息,和她說話時不由得挺直了腰杆。
「有幾個活動可能有你認識的人,詳細情況可以問他們。在我的安排結束之前,請好好享受最後的連休。」
「最後的連休?」
羽分對這意味深長的說法不由自主地重複。
篝火教練露出意外的表情後,浮現出悽厲的笑容。簡直就像面對獵物的兇猛食肉獸。
「想要成為職業選手的人,今後能悠閒地度過假日嗎?」
光是想起來,緊繃的笑容就會自然地出來。
「這個連續結束後,你就以職業選手為目標,度過那些男女教練大顯身手的地獄般的日子,結束青春時代吧。
好不容易度過的R國高中生活,為了能不能成為職業羽球選手都不確定的問題而一揮桿。啊,多可憐啊!太可憐了,笑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