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芽抱著胳膊,表情凝重地看著羽分的比賽。今天自己的任務圓滿完成了,真是令人佩服。
雖然差點因為兩個業餘中學生,或者說是因為自己人的混亂而被救了一命,但過程並不是問題。
結果如何,重要的是這裡。
「好像是苦戰了吧?」
文突然從後面說。比賽結束後,他還一臉思慮的表情,現在總算緩了口氣。
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嗯,因為對方是典型的專守防衛型。」
「說實話,我是不想乾的型別。」
專守防衛型。
這種打法是指,自己不擊出攻擊性的擊球,而是極力防守,控制自己的失誤,一味地回球。
在國外也被稱為回球特化型尋回犬等,在R國國內帶有侮蔑的意思被揶揄為「西科拉····」。
「從外表和氣質上看,他很像以強打為主的硬打者。」
「話說回來,羽分那傢伙還真沒攻完啊。和金根先生合作的時候,我還在拼命地打他呢。」
確實如此。奏芽也感覺到文說的話。
能和徹磨打到那種程度的羽分,面對這種程度的專守防衛型不但攻不破,反而招致自取滅亡的失敗和錯誤連發。
雖然羽分知道這樣做很辛苦,但怎麼可能讓他占上風呢?
「這是羽分不擅長的節奏啊。」
「他問我腳怎麼了~~」
桐澤姐妹一邊輕鬆地說著,一邊插了進來。這麼說來,最初決定點餐的時候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
羽分的動作沒有不自然的地方,不過,說不定抑制著在比賽。
「那個大叔,好像在JOP做得還不錯。」
「基本上都是專守防衛型。」
「啊,是嗎?」
他似乎對桐澤姐妹的話感到意外。
文問奏芽「你知道嗎?」他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雖然說大家有點過分,但確實有這種傾向,打也打不出來。」
說到羽球,很多人會想起職業選手之間激烈的比賽。
他們互相打出高速球,在球場上來回奔跑,最後以不讓對方碰到的強力一擊結束比賽。
這種充滿戲劇性的比賽,就是人們對羽球這項比賽的印象。
但實際上,羽球這項比賽是極其枯燥的重複作業。
羽球沒有棒球那樣的滿壘本壘打,拳擊那樣的一擊KO。
由4分組成的一局比賽共進行6次,勝利條件是先獲得對方的分數。無論發揮得多麼好,每次發揮得到的分數和獲得的分數都是1分。
職業選手基本上做3組,男子有時做5組。
也就是說,透過單純的計算,一局最少需要24分。
當然,對手的水平越接近,與對手競爭的點數就越多。不可能所有的關鍵都是在激烈的對打之後的一擊決定的。
「文也有經驗吧?像我們這樣的學生,在市民大會上輸給50多歲的大叔,簡直是稀鬆松松的。
和平時練習的那幫傢伙節奏不一樣,也有被noad的規則絆住腳的,不過,大體上都是自己攻不破,被對方防守破·······的模式。」
被這麼一說,文露出非常厭惡的表情。大概是想起了什麼事吧。
「羽球也被稱為失誤的運動。比搶到ace更重要的是,如何不失誤,如何讓對方失誤。ace和失誤都是1分。與其承擔瞄準頂尖選手的風險,還不如注意不失誤來得划算……」
年輕人和對羽球理解越淺的人,就越嚮往職業選手那種痛快的一擊。
就像沒有任何手段的時速超過160公里的高速直球,以及無論處於何種劣勢都能扭轉干坤的一擊必殺的右直球一樣,用力量扭轉對方的強力一擊也能讓人心馳神往。
但正因為如此,這樣的憧憬會讓人遠離原本的目的。
「如果只是想暢快地打球,可以隨心所欲。但如果想贏球,那就不行。無論是強打還是防守,都只是為了贏球的手段。如果想在比賽中獲勝,就必須認清這只是選項之一。」
在球場上,又一次經過漫長的拉鋸戰,羽分的球擊中了關鍵的路線。
好歹羽分,對西野的比賽用攻擊性的戰鬥方法挑戰著。
奏芽察覺到,苦戰的原因,與其說是技術上的問題,不如說是打法上的默契,而且,羽分對戰鬥方式的執著。
「唉,不停地把慢悠悠的球「咚」地打回來讓人很煩躁。這我明白。所以以前好像被稱為···,說實話,那只是不服輸的表現。專守防衛型steer的稱呼固定下來,應該是最近才有的吧?」
對於想要暢快地擊球,瀟灑地得分的「似是而非的」來說,與「怎麼打都不還手」專守防衛型比賽,是非常容易積攢壓力的情況。
或許奏芽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她的話中帶著些許苦澀。
「嘿,少年~!想不想聽我這個管理者提出的絕妙建議?如果是現在的話一定會很便宜的~?\u003e
第一次換球場的時候,阿德用完全看不起人的聲音低語。
(比賽中教練是違規的吧。不要這樣。)
「好硬啊~?」不是挺好的嘛~。不會被發現的~。算了,想要的話隨時說出來。」
羽分因為完成了從虛空的赤西克·記憶唱片被扛的任務,以通常不可能的速度羽球的水平提高的功德的業力。
雖然不清楚實際的進步程度,但至少普通人需要3年~5年才能達到的羽球熟練度,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達到了。
雖說有小時候的經驗,但已經離開羽球5年以上的羽分的水平,本來應該還夠不上中級選手的水平。
經過幾次功德的業力,已經接近一般的青少年選手。
(雖然有各種制約,但是可以藉助專業人士的力量,本來的實力比一般人提高得快。光是這樣就夠狡猾的了,再從那裡接受建議,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分了。)
「有句話說,吃了毒連盤子都吃了。」
(哇塞!)
羽分暫時切斷與ad的連結。
(對方只是一般業餘愛好者。想要成為職業選手的我,怎麼可能以這種程度的人為物件,做出以睿智的結晶為目標的指導之類的卑鄙的行為呢?要做就得堂堂正正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