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不起,能做到這一點就不辛苦了,這樣的人應該有很多吧。不過,2年多是沒有數字依據的吧?用蓋飯來計算也可以嗎?」
「比起期限的正確性,先定下來才是最重要的。當然,不能亂來。篝火教練告訴了我們大會的相關資訊,參加什麼樣的大會能得到多少分數,所以我們就根據這些來了。
如果全部獲勝的話可以縮短比賽時間,但那是不可能的。假設以勝率50%來考慮的話,要想達到ITF青少年排名前50名,這是參加職業考試的條件,大概需要2年左右。
確實是相當粗略的計算,但只能先這樣推進,到年底進展到什麼程度,再重新評估。」
阿德誇張地說「誒~~~!」露出驚訝的表情。一不留神就會露出得意的表情的羽分,忍住假裝不知道「說了什麼特別的話嗎?」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你啊,不久就會變成意識高的人了……哦~」
這傢伙就不能更坦率地誇獎和佩服別人嗎?
內心焦躁不安的羽分。
但是羽分對這些事毫不知情,重新開始工作。
最近的五月末和六月有可能在關東地區出戰的比賽。
雖然距離較近,但比賽等級較高,如果獲勝,就容易獲得積分,但相應的等級也較高。
沒有能力暫時還很難取勝。
為了踏踏實實地賺取功德業力賽而努力的同時,為了提高基本能力而認真地進行訓練和練習的心,制定了每天的選單。
平日的白天去學校,放學後在ATC練習,回家後學習,在附近的牆壁上短暫地使用非攪拌現象的睿智結晶做簡單的練習,在代償來臨之前睡覺。
有時,在夜裡醒來的時候,會被失德之業卡爾瑪巴普的強烈痛苦所困擾,不過,羽分順利地提高了基礎的力量。
周末,他還參加了在比較方便的地區舉辦的正式比賽。
多虧了阿德所說的令人流淚的努力,直到第三場比賽為止,羽分都能以本來的狀態——雖說如此,也許是多虧了功德的業力格蕾絲——獲勝。
但是,要想更進一步,力量還不夠,獲得的分數微乎其微。
於是,另一個更迫切的問題浮出水面。
「沒錢。」
星期天晚上,羽分在自己的房間裡和誰一起喃喃自語。出現少年身影的阿德正在用羽分的平板電腦玩應用程式遊戲,聽到他的聲音,露出驚訝的表情。
「什麼啊?」
「不,意外的開銷很大。」
「羽球是很花錢的運動,那是當然的。」
比賽的報名費、往返會場的交通費、耗材費用、餐飲費,這些經費基本上都是羽球選手自己準備的。
羽分的父母給了他ATC阿里特尼的學費,花費的金額相當可觀。
在R國屈指可數的羽球學院,工作日上5天課,還能得到專家教練的悉心指導,當然不便宜。母親甚至抱怨說:「這樣還不如去補習學校呢。」
「我也猜到了,不過還是挺辛苦的。比賽一天完不了,每次的交通費是最大的。不能在外過夜,上學要騎腳踏車,所以也沒有定期。」
「不是打工就是賣身賺錢,錢比命還重……啊!」
因為這是一種非常切實的煩惱,所以羽分想和他閒聊幾句,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提示,但阿德似乎失去了興趣,又回到了遊戲中。
雖然已經完全習慣了,但冷靜一想,還是會產生疑問,為什麼要特意現身玩遊戲呢?
話雖如此,但羽分覺得就算問了也不會有什麼好回答,所以就放任不管了。
「啊,對了,你的朋友V系小子不是在炒股嗎?」
阿德一邊玩著遊戲,一邊若無其事地說。
「V系?啊,奏芽芽?對了,是嗎?」
以前羽分加入ATC的歡迎會上,兒時的玩伴不破奏芽好像做過這樣的事。
與此同時,羽分想起了選手培養班的負責人篝香教練的說明,ATC阿里天尼的青少年除了選手活動之外,還推薦自發性的選手外勞動再作業。
「選手外勞動再作業啊。不僅僅是選手的身份,還是退役後的生活第二職業的一種職業訓練,是這樣想的吧?雖然收取了很便宜的學費,但這樣想未免太小氣了吧?啊!你這傢伙,為什麼要用A能量來阻擋我!」
說實話,羽分現在的日程安排中,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安排選手外的勞動和作業。
但話又說回來,就這樣把存款全部花掉的話,不久就得向父母哭訴了。
未成年,依賴父母是沒辦法的事,但那終究是最終手段。
羽分想先和奏芽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做的事,於是發了一條資訊。
ATC阿利特尼區內的咖啡館「波姆之日」,店內響起了尖銳的批判聲。
「我還以為你突然把我叫出來,沒想到你突然就說錢的事?什麼意思!好久沒見面了,怎麼可能!」
身穿女服務員服裝的笛卡良說出了言情劇般的台詞。
他與羽分同齡,但身高超過190厘米。
難道,在上次的大賽上,她對女裝有了新的認識?
好不容易端上來的熱三明治和沏好的咖啡的香味,也被讓人失去食慾的難以形容的妝容糟蹋了。
「好久不見了,又沒叫你,那個,你為什麼在……」
羽分的臉有些僵硬,奏芽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解釋道。
「這是你想說的選手外勞動再作業的一環。」
羽分向奏芽徵求關於運動員外勞動再作業的建議,奏芽在咖啡館安排了談話的場所。
ATC所屬的青少年選手中,從事選手外勞動的成員們都在做些什麼,資料上有大致的記載。
但是,只知道誰在做什麼,是如何發現的,是如何與選手活動協調的,這些細節都無從得知。
既然如此,直接詢問應該更快。
「你長得那麼可愛,來我家工作吧,會受歡迎的。」
「煩死了,醜八怪,工作吧。已經沒什麼事了。」
奏芽趕走正要插話的笛卡良,壯漢女服務生一邊說著「沒事」,一邊回到工作崗位上。
那不會妨礙營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