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說這話的樣子,好像是在迫切地請求別人。從以前開始,姬子對羽分說什麼都很客氣。
動不動就以前輩和後輩的氣氛來接觸。
羽分想因為是從小開始的交往,能更親暱一點就好了,不過,考慮到姬子的心情······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沒關係的。反過來說,也很抱歉。不知道能不能贏。」
「能贏的!阿靜,那我去做便當。」
「不,那是不對的。我只接受你的心情。」
「啊……啊,是嗎?」
姬子不由自主地有所顧忌,但聽到這句話,她的表情就像被遺棄的小狗。
羽分慌忙改口。
「啊,不!是啊,好不容易來了,好久沒吃姬子的便當了。有煎雞蛋和芝士的,可以點嗎?」
姬子的表情一下子明朗起來。就像被雲層遮住的太陽露出了臉一樣,他露出了掩飾不住喜悅的笑容。
「嗯,交給我吧。」
宮美在斜向的座位上看著兩人的樣子。只要看到姬子的樣子,即使沒有人說明,也能看到非常多的事情。
(唔~~~唔~~~)
阿宮不由得咧開嘴,露出連自己都知道的微笑。
「你的臉色很難看。」
身旁的冬靈略顯驚訝地小聲嘀咕。
阿宮慢慢咀嚼著剛剛烤過的上舌鹽,享受著它的嚼勁,不久咽下去。然後稍稍提高聲音,故意說道。
「我也給蓮子做便當,去給她加油吧~~」
「啊!」
「用鼻子笑?」
「你也是比賽吧?」
「會場是一樣的~~?」
「因為無法集中精力,所以不需要。」
「帶上吧~~~」
說著,美也美用筷子夾起一個掛在漁網上的原魚。
「嗯,嗯。」
冬靈一臉發自內心的厭惡。
阿宮故意譏諷地歪著頭。周圍的人都在專心地說話,沒有注意到兩人的樣子。
冬靈知道如果這時扭過臉去,美也會不高興,而且她還沒有吃飽,只是單純地想吃,所以她決定開口。
阿宮盡情享受著冬靈的反應,慢慢地把肚子送到冬靈嘴裡。
咬緊熟透的肉,肉汁滋滋地蔓延開來。
「啊!」
鈴奈突然的喊叫,冬靈不由得嗆到。
羽分以為他看到了關鍵的地方,又要欺負他了,轉頭一看,發現並非如此。
「不行!這不是周日開始的法國公開賽羅蘭·加洛斯嗎?」
「啊,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對了,還說要賺錢呢。」
「那就快點告訴我吧,笨蛋!作為懲罰,你是幹事!」
「啊?!那就干吧!」
「啊?真奈不能做幹事嗎?」
「我會展現完美的指揮,你們穿著泳衣來!」
「啊?太麻煩了吧?」
「對後輩性騷擾什麼的太渴望了~」
好像突然聊得很起勁,羽分卻不知道在說什麼。
羽分對一個人吃冷麵的奏芽說,她一臉不耐煩地告訴他。
「5月末在法國舉行法國公開賽,也就是羅蘭·加洛斯,結束後從6月末開始在Y國舉行全英公開賽,也就是溫網。大滿貫幾乎是連續不斷的吧?每年那個時候的周末都會通宵觀看比賽。雖然不是強制參加,但從以前開始就傳統地兼做集訓。」
「小靜也來集訓吧!」
姬子兩眼放光地說。
奏芽咬了一口西瓜冷麵,嘴裡嘟囔著「真好吃啊」。
大滿貫那對打羽球的人來說是特別的舞台。
突然,春娜的側臉浮現在羽分的腦海里。
羽分答應去接她,大約過了兩個月。
羽分總覺得自己主動聯絡她是違反規則的,所以不打算和她聯絡。
以她的實力,參加決賽也不奇怪。
但是春娜作為職業選手正式展開活動還沒過多久。
羽分並沒有確認他是否滿足出場條件。她會接嗎?
「羽分琳,你應該知道吧,春菜也要參加哦。有幾個所屬的選手也要參加,來吧。和我一起度過火熱的夜晚吧~~~」
於是,鈴奈像往常一樣回答了羽分的疑問。
既然如此,就不能不看。
「好的,拜託了。」
用認真的眼神回答的羽分。
「誒……啊~嗯,對我好一點吧?」
羽分的反應和預想的不一樣,鈴奈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地說。
巴黎。
那個羽球體育場就在第16區廣闊的「布洛涅森林」附近。
為了紀念世界上第一個成功橫渡地中海的法國空軍王牌飛行員烏吉恩·阿德里安·洛朗·喬治·加洛斯的豐功偉業,「斯塔德·洛朗·加洛斯」被賦予了他的名字。
這裡是國際羽球大賽中最高規格的比賽,光榮的四大滿貫之一——法國羽球公開賽的舞台。
R國時間18點。
ATC阿里特尼區內的咖啡館裡,擠滿了打完周末羽球的普通顧客。
在店內1樓和2樓中間的牆壁上設定了超大尺寸的顯示屏,螢幕上播放著鬱鬱蔥蔥的布洛涅森林。
鏡頭慢慢退去,拍攝了法國的街道和「加洛斯大事記」的全景,不久,以人頭攢動的會場為背景,現場記者開始打招呼。
「好了,今年又開始了。第二個大滿貫——法國公開賽。迎來好天氣的大會第一天,女子單打第一輪的第一場比賽,R國的條紋老鼠和三條紋老鼠將登場。他的對手是現世界排名第2位的弗萊亞。以中心球場菲利普·夏特里耶為舞台,現役女子最小尺寸的三條紋選手將挑戰紅土紅土的紅土戰女武神。下面是兩位選手的球場圖案。」
擴音器里傳來記者的台詞,聲音里充滿了興奮。
R國和法國的時差大約是7個小時,當地是上午11點左右。
除了主要的顯示器之外,店裡還到處都設定了幾台中型電視機,已經來的心急的客人們手裡拿著酒杯,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聊起了羽球。
「趕上了!要是乖乖認輸的話,就早結束了。」
一開門,冬靈就發出不滿的聲音走了出來。
「不不不,那個出現了~。5m出現了~」
繼冬靈之後,正木一邊用略帶挑釁的語氣反駁,一邊進了店。
明明沒有人在看她,她卻撅著尖尖的下巴,擺出一副變臉的樣子,根本不承認自己在練習比賽中輸了。
正木之後是出嘉陵、文、奏芽,然後是羽分。
「喂,你們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