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靜,橙汁還是薑汁汽水,你要哪個?」
拿著兩個玻璃杯的神近姬子,浮現出電視GG里才會出現的可愛笑容問道。
也許是因為化了平時不化的妝,看上去比平時成熟多了。
戴在頭上的設計簡潔的頭飾非常適合她,彷佛再現了「名如其人」這句諺語,她的氣質就像一位公主。
「謝謝姬子,女生真厲害,化了妝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是嗎?奇怪嗎?」
「非常漂亮,一點都不遜色。」
「啊!啊!啊!」
「你這混帳小子!」
姬子用手遮住漲紅的臉,發現她雙手拿著酒杯,慌了神。
羽分露出微笑,接過斟滿薑汁汽水的玻璃杯。
羽分從以前開始就經常被年長的女性取笑,不過,如果姬子是對方的話能從容應對。
舉杯一飲,碳酸味比R國的強,舌尖發酸。
招待會開始了,在開幕的時候,煙花以夜晚的大海為背景升起,簡單易懂的華麗表演接連不斷。
不知何時開始播放了以抵達邁阿密時的羽分們的樣子和選手們在準備期間進行訓練的樣子為素材的選手介紹影片。
除此之外,已經在海外取得成績的選手等,使用最新的全息圖,被介紹得簡直就像頂級職業選手一樣,激起了觀眾們的期待。
然後,終於進行了決定勝負的抽籤。
16個參賽國家的代表選手將登上舞台,以全息投影系統為中心畫圓站立。
在主持人的指示下,他們舉起手,16種顏色的光球劃出不規則的弧線飛來飛去,不久分別分成4種顏色。
「嘖,你真是個倒霉蛋。」
就像螢幕懸浮在空中一樣,在羽分的頭頂上顯示著預選賽分組和應對日程。
不知什麼時候在附近的金俁金田看到了,開始咒罵。
D組:西班牙、義大利、澳大利亞、R國
Day1:西班牙VS澳大利亞
Day2:義大利VSR國
Day3:Day1勝者VSDay2勝者
「義大利……」
羽分下意識地喃喃自語,環視會場。
在這個平時就聚集著上流社會人士的派對會場裡,有一個特別粗野、下流、吵鬧的角落。
到場的客人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看起來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樣,避開那裡移動著。
「幹得好!明天就不比賽了!第二天開始!」
「喂,服務員!把西西里產的葡萄酒拿過來!有6個杯子!」
「沒有魚料理嗎?米國的調味太籠統了。」
「笨蛋肉啊肉,不要的話我就收下了。」
「喂,那是我的。」
「不是挺好的嗎,不會少的。」
每個國家都為選手準備了一張桌子,義大利選手們圍坐在桌子旁,就像在當地的大眾小酒館一樣,興高采烈地吃著飯。
從外表上看,他有著作為派對客人的高雅氣質,但由於他的行為舉止,散發出一種惡劣的黑幫組織的氣息。
即使是熱衷於採訪的媒體人士,也不願意接近他們。
「是他們嗎?」
「我倒是有這種預感。」
正木和奏芽佳芽從羽分身後探出頭來,露出曖昧的表情。
「對了,西班牙和澳大利亞也一樣嗎?我服了。」
「嗯,只要贏了,最終還是要打倒他,這是一樣的道理。」
帶著好戰的笑容強勢發言的蓮司,不過,因為西裝的尺寸很大,而且準備了蝴蝶領結的緣故,即使是恭維也很難說肯定。
就像附近的孩子上了中學,穿著寬大的校服,讓人無比欣慰。
西班牙和澳大利亞作為羽球大國,自古以來就威名遠揚,義大利近年來也勢頭大增。
作為羽球發祥地的歐洲,整體水平自然很高,毫不誇張地說,現在引領羽球運動最尖端的是歐洲。
歷史上曾是英國殖民地的澳大利亞也深受歐洲的影響,不僅在過去培養出了許多著名的羽球選手,而且還是擔負著大滿貫之一澳大利亞羽球公開賽比賽場地的羽球大國。
「雖然還有英國、德國、法國、西班牙、瑞士、義大利等國家,但參加的16個國家中有10個是歐洲國家。這些傢伙遲早會被擋在門外。你看,B區不都是歐洲嗎?」
前輩們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說。她的大手搭在蓮司頭上,粗魯地撫摸著。
「不過我聽說西班牙和澳大利亞這幾年都缺人。」
「足球和橄欖球也開始活躍起來了。」
「比起團隊比賽,個人比賽的競爭率更高。」
「話雖如此,對方也已經有了真正的專家了。」
「瑞士隊的平均身高太高了吧,那可不是青少年啊。」
「哪裡都在ITF青少年排名前幾名鞏固著~」
「別慌,小毛孩們!」
決定了對陣國家和日程後,隊員們就這個說了很多,這時冬靈插嘴了。她向天空用力舉起白皙纖細的雙臂,大聲呵斥那些不安的人。
「你聽好了,海外的選手年齡都差不多。雖然其中也有留下了不錯成績的,但大部分都是還沒有成為職業選手的青少年。比我們平均身高大一點或頭身尺寸大一點都不算什麼,個別看的話也有推倒的傢伙。」
「也有人被打倒過。」
冬靈瞪了一眼沏茶的阿徹,繼續說。
「不管怎麼說,明天要舉行開幕式,看完D組的比賽再做最後的調整。說實話,我對義大利的人幾乎沒有印象,剛才拜託R國的留校組收集情報。所以,今晚先和各自其他的參加國成員進行溝通,或重溫舊交,或開拓新領域,最好是製造精神陷阱。」
冬靈這麼一說,除了羽分和奏芽之外的其他成員紛紛站了起來。
大多是兩人一組,三五成群地消失在派對會場的各個角落。
「啊?你要幹什麼?精神上的陷阱?」
「就是去挑釁。」
羽分和留下來的奏芽一邊嚼著棒狀胡蘿蔔一邊補充。
羽分對這句話懷疑自己的耳朵。
「啊?開玩笑的吧?」
「他半開玩笑的。」
「不會吧。」
「跟我沒什麼關係,總之就是建立一種人脈。」
建立人脈?這到底是什麼精神陷阱呢?
羽分一時無法掌握狀況,陷入困惑,奏芽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