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的發球局上占據優勢的R國組合,由於義大利的利奇奮力拼搏,再加上發球精度的提高,遺憾的沒能破發。這樣遊戲計數從R國來看是4:5。
雖然是發球比賽,但如果出現失誤,就是比賽結束的重要場面。
發球是正木。
到今天為止總算沒有走紅。如果繼續進行比賽,保住的可能性很大。
再加上對方的防守有很大的漏洞。
(好,先集中一個)
正木首先在腦海中回放到這裡為止的場面。
然後,他想到對方的回接球往往比較輕鬆,就把目標定在了這一點上。
(是否採用從四人身體向後彎曲的配球?)
因為羅修是左撇子,所以是向能看到的右眼方向配球。
但是,如果球向右側彎曲,就必須用左眼捕捉球場,但這隻左眼恐怕沒有發揮作用。
這是為了利用發球上的優勢和視野上的漏洞,一舉轉換攻勢。
正木打出預想中的發球。然後,立即做好返回的準備。
(要麼堵塞,要麼流暢……不,這傢伙怎麼可能——!)
看到發球中彈的瞬間,他意識到羅修的姿勢很充分。
但為時已晚。羅許將身體向右側一轉,形成一個積點後,以驚人的速度揮桿,打出交叉角度球。
而且是以前從來沒用過的單手、單手。
(左眼,不是看不見嗎?!)
感到驚愕的笛卡良。正木寸步難行,只能目送他離去。
既然身體向右轉,要捕捉左側方向就必須使用左眼的周邊視野。
如果視力正常當然可以,但現在的羅修無法使用左眼。
他是在被蒙住眼睛的狀態下拍左側的。
(單手和單手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用過。混蛋,你把拿手好戲藏起來了。真夠膽大的。)
本以為雙方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但對方似乎都有所隱瞞。
如果是這樣,就必須考慮還有其他手段的可能性。
不僅如此,被設定為弱點的地方也有可能並非如此。
不能囫圇吞棗地接受至今為止掌握的戰術資料。正木一臉不快地看著羅修。
——你這傢伙,羽球打得很好,但勝負很差啊。
羅修毫不畏懼地揚起嘴角,他的表情似乎帶著這樣的感情。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自己還擔心對方是否受到了干擾,政木很想狠狠地罵一頓。
雖然是服務遊戲,但一旦走紅就意味著一切的結束。
羽分對自己說,必須更加冷靜。
接下來是第二點。回報的能力沒有特別的漏洞。
雖然沒能抓住笛卡良的發球,被對方拔了好幾個,但是正木的發球無論打到哪裡都沒有失誤,表現出了穩健的擊球。
雖然很容易被他的發球吸引,但他的基本能力很高,回球能力也很好。
但是反過來說,也可以說對方在回球時並沒有發動積極的攻擊。
(不過,要是能讓我看看剛才的就好了。這傢伙說不定也有什麼秘密。)
正木瞄準的是角度刁鑽的身體。
雖然不認為會出現像羅許那樣銳利的回球,但為了以防萬一,羽分沒有上前,而是先觀察情況。
利奇將正木的發球打回了高空。
(這傢伙是在偷東西嗎!大傢伙,給我揍他!)
為了回應正木的心情,笛卡良迅速進入捕球制。
這球確實打得又高又難,但高球是笛卡良的拿手好戲。
正木在心裡為他加油,希望他能打出不遜色於發球的扣殺,但第一局的痛苦記憶突然復甦。
然後,兩名義大利選手同時擠到了前面。
在球落地之前,比正木更痛苦的心情不是別人,正是笛良。
他最擅長的發球被對方前陣抓住,對方報以會心的扣殺,在這場比賽中,他們都從正面擊潰了迪卡良。
(這次一定要決定)
羽分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但是,他同時看到義大利的兩名選手擠在他前面,精神上的壓力向他襲來。
高高地升空的球到達頂點後,像逆著再生一樣落了下來。
就像映入眼帘的球越來越大一樣,笛量心中的壓力也同樣膨脹起來。
與此同時,羽分又想起了在第一集裡一邊流血一邊無畏地笑著的對手的臉。
(沒關係!這次我直接殺了你!)
——金髮可怕,左眼很奇怪
「~!」
迪卡良打出的扣殺打在球網的白帶白帶上,球飛出了球場。
會場裡傳來了歡呼聲和失望的嘆息聲,頓時喧鬧起來。
拿手的扣殺失敗了,笛卡良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臟腑在猛烈沸騰的錯覺。
「喂,大傢伙,別客氣,過來吧。」
由於在比賽中沒有使用帶有自動翻譯功能的機器,所以卡西烏斯聽不懂義大利語。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卡良知道羅修在說什麼。然後,明確地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可惡……)
原本應該是大衣上最大的笛卡亮,卻垂頭喪氣,顯得特別瘦小。
在接下來的得分上,以羅許的失誤擊球為契機,R國隊奪取了分數,之後也很好地塑造了形狀,R國隊連續獲得了分數,但是之後又出現了失誤,計數以30:40薩蒂·福蒂領先。
原諒了。
迎來了轉折點的R國組合,依然帶著微妙的表情,在短暫的轉折點之間交換了意見。
「現在沒必要勉強自己,就等他犯錯吧。」
對剛才扣殺失誤的笛卡良,正木這樣指示。
兩個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把他們引為對手作戰是最不可取的。
但與此同時,也明白了自己變得無情,無法徹底刺破對方的弱點。
如果想趁勢攻擊,也許能做到。但是,在關鍵時刻、關鍵時刻,兩人都沒有攻下的覺悟。
對勝負的決心,被義大利組合在這場比賽中表現出來的氣勢完全壓倒了。
「可是,正木。」
「不要悲觀,現在只是做不到而已。而且,光拼命打不是攻擊。意外地,頑強地堅持對對方來說可能會成為攻擊。也許沒有攻擊的覺悟,但防守的覺悟應該可以吧。不用乘著對方的挑釁攻擊我們。」
正木謹慎地瞄準目標,發球,很難找到角度的身體的感覺。
但利奇看在眼裡,立刻繞到四壞球上壘,打出了和發球時一樣的驚人旋轉球。
(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