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在佛羅倫斯的老家遭遇火災,自己的父母去世的訊息傳到吉的生日那天。
對于吉爾來說,父母葬禮的複雜手續得到了其所屬的德國羽球學院的大力支援,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但說到底,這只是為了留住逐漸被認可為有才能選手的吉。
「不審之火?是縱火嗎?」
「是的,根據警察的調查,這種可能性很大。」
用獨自的情報網調查吉老家發生火災的蒂奇,聽到報告後感到很痛苦。
恐怕這不是偶然。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只能這麼認為。
「吉的父母參加了向體育仲裁法庭請求重審的運動。」
「是的,我女兒應該不知道,她的父母竟然參加了為義大利網壇挽回名譽的運動。」
女兒熱愛的羽球在義大利國內成為強烈批評的物件。
吉的父母擔心女兒的安危,試圖說服她離開羽球,但性格堅強的她毅然離家出走,只身前往德國羽球學院。
義大利羽球協會越是試圖證明選手們的清白,就越不自然地聚集了大量的證據和證詞,批評也越來越激烈。
希望能為女兒盡一份力的父母,參加了由一個保護羽球選手的小組織發起的,要求國際體育仲裁法庭收拾殘局的運動。
「還有其他參加運動的人遭遇事件或事故的經歷嗎?」
「有。除此之外還有5件。不過,這些都與運動本身的關係很淺。埃爾羅斯夫婦也只是在運動上簽名,去聽了幾次演講而已。
他們本人並沒有具體做什麼。其他5件也一樣,很難將其與事件聯絡起來。
「你說得有說服力嗎?」
蒂奇閉上了眼睛,避開了親信的首肯。
在世界範圍內開始出現的體育泡沫,正在向許多競技專案擴散。
特別是,作為其發端的羽球,至今為止對其不感興趣的許多組織,為了操縱其利權而開始插手。
「要想進入已經建立起來的權力機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它破壞掉。徹底揭露它的瑕疵,貶低它的信用,然後引導它走向重生。
這樣一來,就能進入重新出發的組織深處,啜飲利益。以體育運動為跳板,他們想要繼續前進。」
義大利網壇的頂尖選手們,幾乎以被連累的方式被排除在歐洲網壇之外。如果有捲土重來的希望,只有青少年。
蒂奇認為,如果能容易吸引世人的注意,甚至獲得同情,就能開拓出一條道路。
「必須快點。」
情況非常不利。面對毫不猶豫地使用非法手段的對手,己方能夠對抗的方法極為有限。
不,客觀冷靜地審視現狀,說已經走到盡頭也不為過。
儘管如此,蒂奇還是相信一定會有辦法。
然而,等待他的依然是一片連一絲光明都沒有的黑暗荒野。
(中心?不,這裡很直接!)
在對方打出的球深深刺入球場,很難展開攻勢的情況下,穆迪敢於冒險發起攻擊。
但是很快就被對手看穿了意圖,桐澤姐妹在這場比賽中首次破掉了穆迪的發球局。
這樣,比賽比分變為4比2。
「喂,怎麼了?怎麼不像啊?」
吉不滿地說。
比起被破發,他似乎更不理解穆迪的表現。
本來,在雙打中進攻是站在網前的前衛的作用。
當然不一定總是這樣,但基本上站在底線一側的後衛是負責防守的。
從後方進攻,如果條件不是很好,是不會決定的。
「太,你能再想點辦法嗎?」
「想辦法?想什麼?」
吉的攻擊方法,說白了就是靠直覺。
不是理論和套路,而是以瞬間的靈感和感覺為中心進行比賽。
因此,對手很難預測未來,不知不覺中就會被吉的動作所迷惑,主動打亂陣形,或者因為著急而用平時不會用的打法失誤。
另外,穆迪的任務是在後方支援吉的移動,並為吉的進攻提供方便,布置舞台。
但是吉的動作讓人難以判斷的不僅僅是對方。
作為支援方的穆迪,也不可能總是完美地把握吉接下來的動作。
從多種多樣的選項中立即做出恰當的判斷,也是有限度的。
特別是現在正在對陣的這對R國組合,不會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動搖。
「不用了,下一個我也會堅持的。」
「是啊。」
接著是R國組合的發球比賽。
義大利組合在進行回球比賽時,採用基本的平行陣法。
然後一邊觀察對方的動向,一邊慢慢地改變陣形,吉爾在前方攻擊,穆迪稍微在後方支援。
(如果對方不是這對雙胞胎的話,應該會在什麼地方分出勝負的。)
桐澤姐妹都沒有突出的發球能力。
儘管如此,雙方仍能保持發球局,這是因為第一局的成功率很高,控制得很好,而且對後續展開的策劃也很熟練。
絕不放棄透過發球獲得的微弱的主動,總是以攻勢推進比賽。
如果沒有突出的回球能力,在雙打中很難突破她們的發球局。
隨著R國的保持,義大利組合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女子雙打獲勝,義大利隊將提前獲得第二場勝利,但如果輸掉比賽,義大利隊將以一勝一負的戰績回到起點。
為了跟在後面的隊友,這裡也必須要抓腳。
(下一個吉的發球,這裡一定要確保)
吉因為身材矮小,沒有大發球。取而代之的是,負責男子雙打的利奇教了他發球技術,他能夠相當靈巧地運用。
他以刁鑽的發球搶到先機,在對方崩潰的時候,穆迪一記截擊。這就是吉在服務遊戲中的戰略。
「哇!」
發出聲音後發球。第一次機率高也是一大武器。正因為如此,才沒有那麼容易發動攻擊。但是——
在空中畫出弧線的一擊
回球的奇諾,不被吉的壞球迷惑,抓住球,高高射出去。
平衡感、節奏和時機都非常完美,乾脆地越過前衛穆迪的頭頂,從高處落向球場深處。
當球飄在球場上空時,桐澤姐妹無聲地向網前拉近距離。
(這些傢伙,難道是——!)
被人從頭頂飛過,與球毫無關係的穆迪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是確信了。
球在底線前彈跳,吉爾沒有下降。
但是,如果在這麼早的時候打回去,對方的準備就已經完成了。
基諾準確地預測到吉的擊球,從陣形被打亂的對手的空隙中凌空抽射得分。
(不好意思,壞孩子。)
(我已經看穿你發球的傾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