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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信任2

2026-10-24 01:47:00 作者: 彤樺

  「不過,偶爾也有像大猩猩一樣的例外女人,但那是稀有的。總之,重要的是如何配合女人戰鬥,讓女人更容易戰鬥。這就是混音中男人的作用。這一點,鈴派很理解。」

  雖說沒有突出的武器,只是攪拌事象能力的上限被解放了。

  因此本來的羽分的實力以上的發揮被發揮的事沒錯。

  一開始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隨著比賽的進行,羽分慢慢地開始感覺到布帕蒂的能力偏向於穩定效能力。

  (正因為有了這種比賽的穩定感,才有餘力去考慮配對的事情嗎?不勉強,但也不勉強。堅實地形成形狀,在關鍵部位攻擊。搖晃,推倒,再推倒,然後進攻。而且,比起自己的進攻,他更喜歡讓搭檔的女性進攻。只是不斷地送出好傳球,讓自己的隊友進球。黑子黑子,像這樣)

  羽分遊戲化妝,冬靈決定要點。每決定一個點,冬靈的情緒就顯而易見地高漲起來。

  差點崩潰的她完全恢復了狀態,以比平時更好的狀態抓住了機會。連續拿下比賽,最後一局R國3:0領先。

  「喲喲!好棒哦,羽分林!」

  和剛才完全不同,她本來的天真爛漫全開的冬靈。

  「不愧是鈴,你看,只要你決定了,會場就會熱鬧非凡。」

  兩人精神飽滿地用雙手擊掌。

  和羽分的意志幾乎毫無關係,平時不會說出口的台詞卻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但又不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這讓人心裡痒痒的。

  感覺上是用超出原本構思的詞彙包裝了自己的想法。

  這也是一種能力吧。

  (這樣下去能行嗎?不。)

  雖然是優勢進行暫時擺脫危機的R國組合,但羽分不會掉以輕心。

  不知道攪拌事象什麼時候結束,最重要的是,考慮到攪拌事象的目的······也不覺得能順利結束。




  繃緊精神的羽分。

  冬靈看著羽分的表情,不可思議地問道。

  「怎麼了?」

  「鈴,我們現在正處於最佳狀態,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今晚要想心情愉快地享用晚餐,就必須在這裡徹底消滅對方。你能幫我一把嗎?」

  握緊擊掌的手,毅然決然的羽分。想說的並沒有錯,但為什麼每句台詞都這麼生硬呢?

  這就是所謂的牙齒浮現,羽分的臼齒周圍痒痒的。阿德哈哈大笑。

  

  「當然,店是我選的。」

  「請手軟。」

  兩人重新握著手,就位。視線轉向義大利組合,兩人都像被逼到絕境一樣,表情陰沉。

  但是,他眼中的光芒似乎還沒有消失。在羽分看來,那微弱的光輝既美麗又威脅。

  (不讓逆轉。就這樣下去)

  羽分擺出迎接光芒的架勢。

  皮斯托拉覺得自己的失言完全惹惱了烏納佐,但烏納佐在最後關頭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皮斯托拉身上。

  原以為她的精神狀態一定會崩潰,沒想到她慢慢地掌握了控制自己感情的方法,讓人佩服。

  (可是,這樣反而叫不上話了)

  雖說烏納佐是靠自己的意志控制感情的,但恐怕那是因為太過緊張而裹足不前。

  精神上只有一個人,才能把難以抑制的憤怒情緒轉化成專注力。

  但恐怕不會持續很久。

  一旦決堤,就會無計可施。

  在變成那樣之前,必須想辦法。

  (但是怎麼辦?說什麼好呢?怎麼說才能抓住那傢伙的韁繩?)

  因為烏納佐不擅長控制情緒,本來應該是更願意向外發泄的型別。

  但是,經歷了曲折之後,她一直在克制。

  事到如今,就算讓他停止,他也不會聽。

  話雖如此,但無論對現在的她說什麼,都只能看到毀掉好不容易維持的專注力的未來。

  (本來對方就已經恢復了狀態,還得照顧一對的日常生活。不過,讓你不高興的事我也沒少說。可惡,這可糟透了。如果不趕快控制一下的話……


  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思考的不協調。

  (控制?)

  作為對方前衛的冬靈,以敏捷的動作抓住球,鑽皮斯托拉的空隙。完全恢復了集中力,很好地處理了不擅長的身體的擊球得分。

  如果是平時的皮斯托拉,也許能在最後關頭打出回球。

  烏納佐瞥了他一眼,立刻移開視線。背對著她,看起來像是在嘆息。

  現在的分數從義大利的角度來看是1:4。

  (控制?什麼?是誰?)

  皮斯托拉的腦子裡已經有了答案。

  於是,與答案相關的各種思緒紛至沓來。

  當答案和思考聯絡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和應該持有的意志的方向性就確定了。

  「時間到了」

  主裁判宣布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

  R國組合帶著良好的氣氛走向球場。烏納佐默不作聲,帶著不高興的表情,一個人走向球場。皮斯托拉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什麼……」

  回頭惡狠狠地罵了一頓的烏納佐,不由得咽了回去。

  用力抓住她的手的皮斯托拉,一開始並沒有看她,只是認真地注視著她的手。

  看著他如此認真的眼神,烏納佐還以為他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呢,其實並非如此。

  皮斯托拉一言不發,沒有鬆開手的意思,烏納佐再次提出抗議。

  「喂,怎麼回事?放開手!」

  皮斯托拉終於把視線轉向烏納佐。

  從他的眼睛裡看不出憤怒、抱歉等簡單的感情。

  只是一個勁兒地、非常認真地、包含著某種強烈的意志。

  「到時間了,請進外套。」

  對於遲遲不向球場移動的義大利組合,裁判發出了警告。

  烏納佐覺得情況不妙,回答馬上走向裁判,並拉起皮斯托拉的手催促他走向球場。

  但是皮斯托拉卻固執地不為所動。

  「喂,怎麼回事?會被警告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讓人感到焦慮啊。

  但另一方面,在皮斯托拉認真的眼神下,他開始隱隱感到他想做什麼。

  他一定是在想方設法討好自己。

  平時他總是笑眯眯的,小心翼翼地夾雜著冷笑話,生怕他失控。

  她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但是關於那個,她既不覺得好也不覺得壞。因為有順利進行的時候,也有不滿意的時候。

  硬要說的話,沒什麼好印象。

  總覺得這傢伙把自己當小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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