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先別開,找個安全的地方再開。」江雁說道。
「也是,那......去我家?」盧峰道。
「走,去你家。」江雁點了點頭,抱起盒子,拉著盧峰就往盧峰家的方向跑去。
「唉,唉,你慢點。」盧峰被拉了一個踉蹌,不禁開口抗議道。
只可惜他的抗議不但沒有效果,反而讓江雁加快了腳步。
他們交往了那麼長時間,江雁當然知道盧峰的家在哪,根本不用他指路,一路就拉著盧峰來到了盧峰家的門前。
甚至她還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你竟然還留著我家的鑰匙。」盧峰驚訝道。
「你也沒跟我要,我總不能扔了吧!」江雁給了盧峰一個大白眼。
兩人徑直來到了盧峰的臥室。
江雁如同偵探一樣掃視著盧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你是在找我房間裡有沒有女人的蹤跡嗎?」盧峰很無語。
對於江雁的行為,他是熟悉又陌生。
當初剛交往的時候,幾乎她每次來都要進行一遍這個程式,但後來兩人被棒打鴛鴦,江雁就再沒來過他家了。
「哼,算你過關了,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單身男人的味道。」江雁撇嘴道。
「行了,快來看看盒子吧!」盧峰無奈道。
「這個先別急,來都來了......」江雁把盒子扔到了一邊,一把把盧峰摁倒在床上。
盧峰想要反抗來著,但是江雁根本不給他機會。
三下五除二兩人便坦誠相見了。
半個小時之後,雲雨初歇。
江雁喘息著俯臥在盧峰身上,而盧峰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我們這樣不算觸犯法律嗎?」盧峰嘆息道。
「我們結婚了嗎?法律只限制我們不能結婚,又不限制其他。」江雁再次給了盧峰一個大白眼。
「可是不能結婚,我就沒什麼可以給你的了。」盧峰停頓了一下,喪氣道。
「別想那麼多,至少我現在很開心。」江雁安慰了一下盧峰。
江雁說著便找准位置跨坐在了盧峰的身上,不等盧峰反應過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許久之後,盧峰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
「你最近肯定自己發泄過,存貨也太少了。」江雁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居高臨下看著盧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呼,難道不是你憋得太久了嗎?」盧峰沒好氣道。
「滾,現在,馬上穿上衣服,然後去開啟盒子。」江雁有些惱怒,照著盧峰的腦袋狠狠地拍了一把。
「得嘞,我馬上就去開盒子。」說著盧峰便老老實實起來穿上了衣服,拿出了胡路給他的那個盒子。
他先檢視了一下有沒有攝像頭。
找了一圈,他並沒有發現有攝像頭存在,但是保險起見,江雁還是找來一塊黑布把盒子包了起來。
盧峰深吸一口氣,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盒子。
並沒有所預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
盒子裡面就只有一張信紙,還有一個銀色的小隨身碟。
「這是什麼?」江雁湊了過來,好奇問道。
盧峰搖了搖頭,伸手拿起了銀色隨身碟,打量了一番說道:「我也不知道,感覺這玩意有點復古啊!」
「確實,要找個能插上這東西的裝置也有點難。」江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還是先看看信上寫的什麼吧!」盧峰現在也是一陣頭大。
但是當他開啟信的時候,發現信上並沒有告訴他找他的原因,只是給他留了一個人的聯絡方式,而且還給他留了隨身碟的使用方法。
盧峰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人自稱是『時間穿越研究所』的人,而且他給自己的隨身碟竟然是插入《領主爭鋒》遊戲裝置中使用的。
這......
看到『時間穿越研究所』這個名詞的時候,他瞬間心頭一跳。
他突然意識到,導致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好像找到了。
但是他也有些懷疑,為什麼這些人在他剛穿越到這世界來的時候不找他,反而過了這麼長時間才找過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給自己這個隨身碟,而《領主爭鋒》這個遊戲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想不明白那就直接試一試。」江雁說道。
「也是這麼回事。」盧峰點了點頭。
拿著遊戲裝置翻看了半天,他好不容易才在遊戲裝置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個可以插入的介面,當即他便吧隨身碟插了進去。
可是插入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要不然你進入遊戲試試?」江雁略微思索一番說道。
聞言盧峰不禁有些鬱悶,他也想進遊戲,但現在還不到八小時啊!
他嘗試著點了一下進入遊戲的選項,果不其然,熟悉的提示再次出現了。
「因您在遊戲中死亡,作為死亡懲罰,您在8小時內將不可以進入遊戲,請在8小時後重新嘗試。」
「你這......也太菜了。」江雁看著盧峰遊戲裝置上的提示,嘲笑道。
「我不菜,這只是個意外。」盧峰辯解道。
「是,是,是,這是個意外,撲哧,哈哈哈......」
很顯然江雁並不相信盧峰的說辭。
盧峰很無奈,他現在好像說什麼都沒用,這次真的是正好撞槍口上了。
「對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以前還有玩遊戲的愛好。」江雁好不容易憋住了笑,再次問道。
「這不是從學校出來了正好無聊嘛!」盧峰一攤手說道。
「嗯,玩玩遊戲其實也挺好,等會我也去買台裝置,跟你一起玩。」江雁點了點頭說道。
「裝置就不用買了,那個人不是說要送我一台遊戲裝置,正好給你用就行,我在地球伺服器的賊寇陣營。」盧峰說道。
「行,我先記下了。」江雁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