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一已經紅了眼:「nnd小屁孩兒這麼亢奮,要飛的節奏呀!是不是吃了你老爸晚上常吃的那藥啦!?這麼猛?」
「哈哈哈哈……這就是高三5班的風采。這次出頭就是作死,不過這也倒是5班的做事風格。」
「你給老娘住嘴!」
解大鵬不知玄穎兒站在他的身邊。
面對解大鵬的不屑,玄穎兒哪能讓眼前的解大鵬隨意羞辱!?
解大鵬是高三1班的圍棋NO.1,還跟膏藥似的貼過玄穎兒,被秦劍暴打三次後,從獵豹變成劣狗。
實際上與高三5班不共戴天,與秦劍勢不兩立!
秦劍現在哪有心思理會解大鵬。
現在是想辦法處理好當前不可收拾的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局面對於別人來說是不可收拾,可萬事在本人心裡,有一把招之即來的鑰匙:在生活當中就沒有我秦劍搞不定的事情,在勞資的剃刀下沒有剃不了的頭!
他帶著輕蔑看了解大鵬一眼,然後回身突然伸出手,就把做記錄的棋譜給搶了過來。
「讓本人看一下,高小一今天為什麼會這麼菜?最近兩周他兩次擊敗賀一鳴,早已經是名聲在外,可在這裡卻出了大事。」
他花了一分鐘的時間仔細看完棋譜,突然沖著高小一大聲說道:
「小一呀,我怎麼突然發現謝玉良下的是圍棋,而你跟他下的是五子棋!?」
高小一聽了之後心中暗喜:還是劍哥有辦法,mmd在劍哥面前我應該叫『大傻』。
(請記住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啊,我跟他下的是五子棋!難道他下的是圍棋?這好,兩個人比了半天……玩的不是同一種專案!」
周圍一片譁然:這好,兩個人在一起下棋。一個是按圍棋規則跟對方對弈,而另外一個卻是下的五子棋,這怎麼玩兒呢?沒法玩兒。或者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什麼樣的亂局都可能出現。
謝玉良氣勢洶洶的站起來,面對秦劍這個老賴毫不懼色:
「下了半天了,竟然是按五子棋來下的,糊弄誰呢?這棋盤都睜大眼睛瞧一瞧,白棋如果是下的五子棋的話,為什麼這兩塊白棋都做了兩隻眼!五子棋需要做眼嗎?」
秦劍聽了輕輕一笑:「五子棋不需要做眼,可五子棋的規則當中沒有規定,棋盤上出現空格吧。」
班長七竊生煙:「如果下五子棋,md黑棋……1、2、3、4、5……已經9顆子兒連一塊啦!?」
「五個子連到一起就是勝利,連到9顆子啦……你還在連,真是『二』得可愛!」
高小一趕緊借坡下驢,嘴巴依舊強硬:
「我說越下越不懂。原來下的是圍棋,如果沒搞錯的話,下圍棋……就你的圍棋水平,小叔我能讓你八個炸彈!」
「你們耍賴!輸不起!!」兩個小孩異口同聲。
解大鵬怎能放棄,讓秦劍的人品曝光的機會。
「他們年齡不大,秦劍、高小一,你們以這種成人鬼技玩弄小孩子……哈哈……難道你們不怕祖國的花朵們遭受風霜而夭折,心靈被帶偏?
把祖國的花朵……帶進墳墓里,這種事只有你們高三5班能做得出來,因為別人的臉皮絕沒有這麼厚實!」
「解大鵬,你別褲襠里耍大繩——扯蛋!就你這種人還配談德行?去年下學期,你用的四個多月的時間,從學校里偷走120多輛嶄新的腳踏車,平均每一天一輛。
如果不是你老爸有錢、有勢,解大鵬,你現在好像應該在那裡住著吧。」
面對這樣的侮辱,解大鵬表現出幾絲可憐,像吃了8個苦瓜,於是換了另外一種口氣:
「去年全年那丟失的腳踏車基本上,都是我帶人幹的。可是我早已吸取教訓,改頭換面,重新做個好人的。」
「早已經無藥可醫。」
「放下屠刀還能立地成佛呢?我就不能重新做人?還有我們解家是大戶人家……」
「大戶人家出大個的孬蛋!」
解大鵬竟然憨厚地笑了笑,絕不是大戶人家的大度,語言帶著自卑低調:
「即使我有一千個壞毛病,就永遠失去了做個好人或者是做個老實人的機會了嗎?那萬一的可能呢?單單從哲學方面判斷,也不對呀,事情都有兩面不是?」
站在一邊的玄穎兒有些懵逼:這解大鵬竟然也聊起了哲學?這個一貫用拳頭來說話的人,今天好像是一個文弱書生……這是什麼鬼?又是什麼坑?
「都散了、都散了!今天的下棋是雙方弄錯了比賽的專案規則,驢唇不對馬嘴。5班的高小一是遊戲高手,可能是昨晚睡的少,今天腦子發懵,小孩腦子裡只有一根筋……今天的誤會,你們可以不相信我,可絕不能懷疑秦劍的人品。」
玄穎兒納悶:解大鵬怎麼會幫著秦劍說話?
她定睛一看,原來秦劍的大手正掐著解大鵬的褲dang!?
秦劍很擔心解大鵬藉機損害高三5班,詆毀自己的好朋友高小一,早就在人群之中,一把掐住了解大鵬的不便部位:nm如果不知進退、敗壞高三5班,我捏死你個壞蛋!
離開初二3班,解大鵬扶著牆回自己的教室。
秦劍的這手猴子摘桃,不單是把他嚇得不輕,一動也不敢動,還因為條件反射兩條腿不好使,要抽筋。
高小一知道,秦劍收拾了解大鵬,下一個就是自己。今天他就不該來初二3班招搖,所以千錯萬錯,還是由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這天下午課前,有爆炸性新聞傳來:
班主任劉老師做了絕育手術!請假一周。
一時間引爆了整個5班課堂。
「劉老師成了太監啦。」
「不,劉老師可能要「練葵花寶典」!
」好啦,劉老師從一個大男人,從『有種』到成為『沒種的』啦,心理也是得到了歷練和升華。」
「那解大鵬陽氣側漏、整天上躥下跳的,應該也做個絕育,那貨早晚出事。」
次日上午,高三5班。
上課鈴聲早已響過,可沒有老師來上課。劉老師被閹休假,學校應該安排代課老師才對。一刻鐘過去教室里的人更加浮燥。
「連個人毛都不見,學校可能早就打算把我們放棄啦!」
「他們放棄咱們,可咱們決不能放棄自己如花似玉的年華!真巧呀,老子今天帶來了麻將,誰來湊一把?咱們玩一塊錢一番的,玩大的那是賭棍!而我們還要Goodgoodstudy,daydayup.」
范西平的英語水平,就是跟初中一年級的學生一塊考試,他也進不了前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