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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去老驢棋院

2026-10-24 01:57:27 作者: 金毛佳佳

  范西平、史襄夏受寵若驚。

  他們非常感謝玄靈兒的安排,高興得鼓掌,其他的同學接著跟隨,響起一連串的掌聲。

  秦劍站起來,拿過小喇叭,沖著同學大聲訓話:

  「玲兒姐的安排十分周到合理。我在這裡還要提醒各位:與交流圍棋相比,每個組把安全放在首位。見多長個心眼兒,對弈避免吃虧上當,絕不能下賭棋!

  這裡的人販子倒賣人口的水平,簡直就是圍棋當中的九段水平,咱們可別把人弄丟啦。」

  玄穎兒作為全班的班長也鄭重提醒大家:「同學們,我已經從手機上查得,昆鳴市大大小小的棋院、弈館有80多家。

  棋迷眾多,高手林立。其中有四大怪傑,分別是倔驢、花叉、妖姬、閻王。

  如果天不作美與他們相遇,我只能說自求多福吧。每一個人都多長几個心眼,擦亮你的眼睛。

  還有,這裡在以前大清時代,曾是西南王吳三桂的封地,遇到姓吳的人,言語要謹慎小心。」

  走出金老太茶館不遠是家快捷酒店,一行人在這裡里安頓下來。

  玄靈兒走進自己的房間,發現在床頭桌面上放著一個紅色的標籤:熱烈歡迎大夏國手業餘棋手與棋壇元老圍棋對抗賽隆重舉行。

  更讓她高興的是,這次比賽在酒店的大廳內舉行,所有棋迷可以進入對局室進行圍觀。

  於是第二天早上,她召集一行人,直接去酒店二樓的對局大廳。

  對局室內人影晃動,卻十分安靜。

  秦劍在對局室里打了個轉,便偷偷來到一樓,走出酒店的旋轉門,正有一輛計程車在他面前緩緩停下。

  「去老驢棋院。」

  「好的。」

  秦劍來這之前就知道,這裡有四大怪傑的傳聞,倔驢便是四大怪傑之一。

  不管它是什麼驢,跟這人對上一、兩盤。他是驢又不是狼,害怕他做什麼。再說啦,他是開棋院的,又不是經營人肉包子鋪的,大驚小怪。

  別的同學安分一些,自己可以隨心所遇。

  大多數業餘圍棋高手都喜歡跟風。職業棋壇近來流行什麼布局,或者是出現了什麼新鮮的招式。他們熱衷於關注這些嶄新的亮點,在自己的對局當中也試著下一下。

  而秦劍看待圍棋的視角不同。業餘高手跟職業高手棋力和境界天差地別,他更喜歡棋風別致、獨具匠心的對局,不論專業與業餘同等對待。

  現在這裡竟有四大怪傑,不去會會怎麼能行?

  單單從這四人的名字上就會猜到:水平上下不清楚,可以確定的是這四位高手的棋肯定十分怪異,都有屬於自己與眾不同的棋風。

  計程車司機都是最高階別的博學家,比360、百度瀏覽器還要全面準確。

  

  「司機師傅,你知道有家老驢棋院嗎?我想問的是,這倔驢應該是本地的業餘圍棋高手,可為什麼起了』老驢棋院『這麼一個糟糕的名字?」

  「一頭驢還會取出朗朗上口、十分鮮亮的名字來?不過那個老驢很有意思。」

  司機師傅輕描淡寫的說道。

  讓秦劍意外的是,司機師傅沒有誇誇其談,緘口不語保持沉默。

  難道這老驢棋院裡有什麼玄機內幕?

  老驢棋院座落在市區南郊,四周都是高層居民樓。

  他大步走進老驢棋院。

  這裡冷冷清清,有些意外。現在是早上的9:30,按說這裡應該是人氣絕佳才對。

  一些特別是年齡大點兒的棋迷,在棋藝上難以更上一層樓。對於他們來說,圍棋只是個供他們娛樂、聊天的空間。

  一邊下棋,一邊喝茶。樂呵呵的聊著天兒,斗棋又鬥嘴,雙管齊下、其樂融融,日子過得跟老神仙一樣。

  秦劍看見偌大的對局大廳里,只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坐在棋盤前打譜。

  「你們這裡空無一人,是不是要搬家呀?」秦劍不由說道。

  「空無一人?你把老子當成畜生啦?老子不是人嗎?搬家?往哪兒搬?搬到你家裡跟你老媽住在一塊兒嗎?」

  秦劍聽了認定,這個老傢伙就是四大怪傑之一的老倔驢了。


  「嗯,不好意思,看來你就是這裡的當家的……」

  中年人沒有回答,轉過身沖著棋院後面大聲喊:「當家的,有人找你。」

  一個圍著黑皮圍裙的大媽,從後面的房子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剁刀。

  老驢棋院分為前、後兩部分。前門朝陽的是對弈大廳,後面是生鮮豬肉超市。

  「小、小、小、小伙子,我就是當家的,你是要後腿還是前腿?如果灌香腸的話,前腿最好,肉汁鬆軟……」

  「大媽,我不是來買肉的,我是一個棋迷。」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好多人有的來買肉,有的來下棋,走錯門是常有的事。」

  聽見秦劍是來下棋的,坐在棋盤前的中年人把棋子一收,書本一丟:

  「你是來下棋的,怎麼不早說?我們家是那個婆娘當家!你這個年紀應該說話嘎嘣脆,怎麼有些囉里囉嗦、唧唧歪歪的?」

  「這是我的不對,我不知道你們家……大媽是當家的。你們家的組織架構跟別的家族不太一樣……」

  「小子是來下棋還是來吵架的?你是不是小看我怕婆子?老子告訴你這叫以退為進……滾過來下棋!」

  秦劍無言以對,憑感覺這倔驢聯想豐富。根據以往的經驗,在某一方面十分拔尖專業的人士,在性格方面都有些執拗、古板。

  「小子,坐下吧。當家的,來杯茶!」

  很快一杯亮晶晶的白茶,放在秦劍的面前。

  秦劍仔細一看就想吐。白茶的茶水本無色,可他眼前的這杯茶是沒涮還是不小心灑進了豬血,紅彤彤的,跟血水一樣。

  「小子,黑貼六目半還是七目半?」

  「都可以。」

  「什麼叫都可以?老子尊重一下你的選擇,才鄭重地問你。可是你倒好,把球又踢了回來。」

  「那就貼七目半吧。」

  「如果貼七目半的話,老子拿黑棋你沒有意見吧?」

  「絕對沒有。」

  倔驢確實跟常人不一樣。

  一般情況下來說,兩個陌生人第一次對局,要猜先的。也可以讓對方拿黑棋先下,這是尊重對方,也是對局禮儀。

  可秦劍哪裡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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