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走了十幾里山路以後,累得氣喘吁吁。史襄夏趴下,跟四角獸一樣,成了爬行動物。
最後,范、史、柳三人,不得不把身上帶著的黃金白銀,挖坑埋好。
五個人輕裝前進。
范西平跟史襄夏的膽子也大多了。兩個人走在前邊開路,其他三人在後面緊跟。
秦劍跟柳弈走在後面,因為輕鬆了好多,心情大好。兩個人邊走邊聊天:
「柳兄,老舅是做啥行業的?難道是不在編的考古學家?」
「什麼?不在編的考古學家?」
「就是盜墓賊。」
柳弈聽了一笑:「倒賣山貨的。不過,花錢大手大腳的,應該是倒賣山貨掙了不少的錢。」
這時候柳家老舅大聲提醒:
「小伙子們,前面就是鱷魚灘!來時我們沒有碰到什麼麻煩,但是回來再次經過,我們還要十分謹慎。我們現在每人都身價百萬,如果被它們給吃掉了,實在是天大的遺憾。
范西平、史襄夏還有柳弈,只要我們不出聲,少弄出些動靜來,順利透過這裡應該沒問題。」
秦劍也是這種心態。他、范西平、史襄夏三個人,身上有嫵媚氣味,鱷魚們不會撲上前來。
但他仍然不放心:「另外我再補充一句。我們來時已經說過,走路的時候注意腳下,千萬別讓荊棘劃破了腿,鱷魚對這種血腥味還是十分敏感的。
走得慢一點,等順利透過了這嚇人的鱷魚灘,再加快速度。」
五個人心裡都這樣想。
可是眼前發生了意外?幾頭黑色的鱷魚顯得非常的警覺、興奮。大大小小的鱷魚,帶著同樣的腳步和狀態,沿著斜坡往上面爬來!
秦劍跟柳家老舅,都發現了這種令人恐怖的事態。
柳家老舅一字一句地說道:
「都不要慌。特別是范西平你們三人,身上有狐媚氣味兒,可以壓制住它們的進攻,或者乾脆說道,它們是不會攻擊你們的。千萬,別怕。」
老傢伙就這樣說,言語清楚又放鬆。
可現在的秦劍心裡卻不一樣。
他擔心的是,千年古墓內的氣味也十分特別有濃烈。如果那種巨大的味道掩蓋了他們身上的狐媚氣味兒,那就意味著他們的保護傘不復存在!
他還有些猶猶豫豫。一頭黑色的鱷魚騰空而起,沖著史襄夏、范西平就撲了過去!
還好范西平臨危不懼,摸出口袋裡的金元寶,沖著鱷魚的腦袋就是一下。
重重的金元寶打在鱷魚的頭上,導致了嚴重的腦震盪,這條鱷魚的屍體就沿著斜坡滾到下去。
另外一頭鱷魚撲向史襄夏!
秦劍知道凶多吉少。因為史襄夏膽小,難以放手跟鱷魚來一場惡戰。如果選擇躺平,不會得到鱷魚的同情,相反他們還會更加瘋狂。
秦劍一個箭步跑上前,拿出事前準備好的三棱刺緊緊地握在手裡,沖著那條鱷魚的背就扎了過去。
可三梭刺還沒有刺到鱷魚的身體,這條鱷魚好像感知到了自己的背後被偷襲,沒有繼續攻擊,史襄夏原地打了個滾,而那頭鱷魚竟然落地溜掉了?
秦劍手裡拿著三弄刺,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史襄夏,用自己的身體把他護到身後。
范西平的腦殼開始泛濫:鱷魚不敢攻擊秦劍!?而對其他的四個人,好像無所顧忌。
還是柳家老舅的眼毒,對此看得清清楚楚,鱷魚的攻擊仍在繼續。他沖著其他人打叫:
「我們四個人緊緊地靠在秦劍的身後!
先試一下效果。如果可行的話就不用再以武力相加,而鱷魚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兩棲動物,把它們招惹急了會全部衝上來的。」
秦劍小聲疾呼:「都按老舅說的辦。你們緊靠在我的身後,我現在手裡有三棱刺,哪怕只剩下屁股還在喘氣,絕不會跟這些醜陋的傢伙低頭認輸的。」
他手裡緊捏著三棱刺,其他四個人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
現在他們遭到鱷魚群的攻擊,已經不是剛才那三、五頭鱷魚發瘋了,它們把五個人給圍了起來!
秦劍後面是范西平、史襄夏還有柳弈,留下老舅老胳膊老腿兒的緊緊地跟在後面,緊抱著柳弈的後腰。
這時候從老舅的身後,一頭花色的鱷魚凌空而起,張開大嘴沖著老舅的腦殼一口咬下去!
柳弈發現自己的老舅要死於非命,靈機一動,拿出口袋裡的大元寶,豎著支在了鱷魚的兩齒之間。
隨著咔嚓的一聲響,鱷魚沒有咬碎了老舅的腦袋,而被那個豎著的大元寶,磕碎了所有的門牙。
那花色的鱷魚竟然也知道害怕,帶著犀利的叫聲逃掉了。其它的鱷魚見見狀立馬往後退。
柳家老舅知道是自己的親外甥救了自己一命,激動得不行:
「大家不要慌!剛才那個花色的鱷魚是鱷魚王,它現在跑了,其它的也會跟著它跑掉的。放下心來,別害怕。」
果然真像他說的那樣,鱷魚群解散開來,都退縮了回去。
五個人見狀沒有放鬆警惕: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會活著離開嚇人的鱷魚灘。
老傢伙像變成了少年,跑得跟兔子一般快,范西平、史襄夏緊跟其後,撒開了腳丫子飛奔。
秦劍揹著揹包,手裡拖著簡易拉杆箱,腳步輕鬆,像個事業有成的海歸。
前面又是狐狼谷,而范、史兩人身上的狐媚味不足以抵擋狐狼,現在就是兩個廢物。
老舅從墓中拿到的儘是些頂級寶貝,隨便拿出一件來就是上千萬的那一種,字畫、書籍、文房四寶……他把這些寶物重新整理好。
范西平、史襄夏雙手緊拿著金元寶,準備玩命地衝過狐狼谷。
秦劍跟柳弈走在後面,他發現柳弈,渾身上下裝滿了金銀,剛才從死里走過一回,他的肩上仍扛著一隻瓷缸。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扛的這個瓷器實際上是古人使用的馬桶。
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後拉開了近百米的距離,氣喘吁吁、渾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