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兒、范史兩人心裡一驚:果然如秦劍所說,不會順風順水的離開此地的。
「下番棋?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不要在什麼狗屁特別對局室內比,如果遇到特別對待可不太好……在眼前的大廳里可以選擇一個角落……在這裡比。」
「小子,年齡不大倒是個老江湖。行,就依你的,我們到西南角那張空桌前邊如何?」
秦劍點點頭。
玄靈兒心裡也明白:秦劍的做法是對的。
什麼tmd狗屁特別對局室?如果足夠倒霉的話,他們4個人去了特別對局室,馬上遇到的就是特別對待。不是被他們綁了,就是被扣押。
即使活著離開這地下賭場,至少也要被剝掉兩層皮。
「大蝦,你先上。」
秦劍在棋盤前坐下來,黑老大沖著他一邊兒一個人說道,想必這個人就是大蝦了。
經過猜先大蝦猜到了黑棋,但他拿起一顆黑子拍在棋盤上之前,秦劍沖他說道:「黑先貼幾目?」
黑老大聽了輕蔑地笑道:「小子,我奉勸你的是,別在棋外動那些心眼兒啦。你現在正確面對的是棋局,這才是關乎你身家性命的要害。黑貼六目半!比賽現在開始!」
大蝦拿黑棋,開局錯小目,秦劍的白棋應以二連星。
黑棋一間低掛白棋小目。白棋二間高夾,黑棋的一手象飛?
象飛,也是一種定式。它是一代大師吳天一最先下出來的招法。棋形詭異,需要雙方在應對過程當中頭腦冷靜。
此處,秦劍沒有選擇正常的定式下法,而是脫先,看對方以下的應手再做打算。
透過以下的應對,他發現,坐對面的這個傢伙棋力一般。不要說自己現在有阿爾法狗在護體,就是沒有阿爾法狗的指導,他戰勝對面這條大蝦,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接下來他意外地發現,這個大蝦剛才的臉色冷冰冰的,可現在臉色紅潤,棋力越來越大。在中盤力量上相比,兩人不相上下。
這引起了秦劍的警覺。
他知道這三番棋,他要有100%的把握拿下,是絕對不能出現漏洞的。即使有阿爾法狗在提供幫助,也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玄靈兒也已經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坐的秦劍對面的這個大蝦,棋風跟在魔都時的錢行劍相似,下棋後發制人?
從當前的局面來看,秦劍沒有十分的把握,穩穩地拿下這局棋。
秦劍開始長考。
根據約定,雙方保留時間一個半小時,沒有讀秒。
接下來,秦劍長考了小時10分鐘,僅僅保留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
站在一邊觀棋的范西平,臉拉得老長,現在棋到中盤,面對黑棋的強手,竟然給秦劍帶來如此巨大的壓力?
現在不過剛剛進入中盤。
那接下來的一連串的應手還怎麼應付?單單從時間上來說,秦劍他已經輸了。
因為在接下來的每一手棋,由於時間即將耗盡,這將意味著以下的白棋每一步,跟快棋一樣的節奏,思考時間不能超過10秒鐘。
否則,將超時判負。
玄靈兒也懵逼了。她沒想到一向沉穩老練的秦劍,今天就跟中了魔一樣。
保留時間,僅僅剩下了8分鐘!
秦健又思考了3分鐘,手裡的棋子遲遲沒有落下。
誰知在這個時候,坐在秦劍對面的大蝦,臉色越來越紅,忽然從嘴裡噴出一口鮮血來,上半身趴到棋盤之上,接著就沒有了呼吸。
黑老大讓人把大蝦拉出去。
黑老大氣得不行:坐在眼前的這個小子,完全可以成為老子的左膀右臂,只不過這小子心性比天高、太瘋狂!
秦劍拿起范西平遞上來的瓶裝水,喝了兩口。他給自己剛才的表現點讚。
md竟然在比賽當中使用興奮劑!
確實,喝了興奮劑的大蝦,精神處在亢奮之下,如猛虎下山,所向無敵。
而秦劍現在的水平是阿爾法圍棋兩段,相當於職業四段左右的水平。
還有,自己的長處就是計算能力極強,這一點就連職業棋手也無法與他比肩。
可是對於使用了高能興奮劑的人,我就是不出手,讓你的興奮勁兒沒有地方來使。
這不是老天開眼,把自己給憋死了吧。
「螃蟹,第2局你上。只許勝利,不能失敗!如果跟大蝦一樣中途掉鏈子,你比他死得還慘!」
「老大放心。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遇到棋逢對手,一直感覺這個世界太小、太無聊。」
秦劍拿黑棋,開局二連星。
螃蟹的棋正如他的名字一樣,棋局進入續盤之後橫衝直撞,仗著自己的計算能力極強,開局不久黑白雙方就進入了近身搏鬥狀態。
秦劍轉身對玄靈兒耳語:「靈兒姐,到吧檯去給我拿瓶可樂,加冰塊。讓范西平跟你一塊去。」
兩人離開棋盤不久,回來把冰的可樂遞給秦劍。
他拿起冰可樂喝了兩大口,精神才漸漸地平靜下來。
坐在他面前的這個螃蟹有些異常,將要進入中盤激戰,秦劍普感覺有些眩暈?
現在喝了幾口冰可樂以後,心智也就放鬆下來。他終於明白了,做的對面的螃蟹使用了鬼步!
鬼步,是江湖奇術之一。
可以左右對方的意識,下棋過程甚至於讓對方當場吐血身亡。
秦劍現在後悔了。當初在雲楠省去盜墓的,從柳飛鶴的古墓當中曾經拿到一本《鬼步》,可是他竟然把那鬼步撕碎丟進了小河裡。
現在他非常後悔。
人在社會上闖蕩還是低調冷靜一些好。如果不是當初的瘋狂,帶著正義滿滿的姿態丟進河裡,他還會遇到今天的這種要命的境地?
「請問螃蟹先生,這裡的洗手間在哪?我要去噓噓。」
噓噓?黑老大聽不明白,但知道他是想去洗手間方便一下。
「大洗手間在2樓,小洗手間在3樓,不過是要收費的,一次500元。」
tmd上個廁所也需要500瀛元!如果一個前列腺有毛病的人在這裡坐上半天,還不得傾家蕩產?
螃蟹輕蔑的一笑,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