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簽字的筆跡是你的!」
秦慧不慌不忙,沖著自己的大哥跟嫂子說道:「我如果有那本事的話,還會整天在這街上轟轟轟地爆爆米花!?」
秦智心想:二弟秦檜人品雖然不是很好,但做事還是有底線的。如果他能做出這件事來,那是豬狗不如呀?
可這事情不是他做的,那是誰做的呢?
晚上老兩口回到家裡,秦劍正在看天元圍棋。老兩口在沙發上默默地坐下來。
「老爸、老媽,你們怎麼了?怎麼像丟了八萬塊錢似的?」
秦智氣的正想解釋,有人來敲門。他把門開啟,站在外面的依然是中午來的那兩個特勤。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再次打攪。特勤局領導安排我們兩人,專門負責緊盯你們兩個。作為兩個離婚的人,應該分開來住,即使合租也是不允許的。
最近一連幾起案子,都是因為未婚同居。所以近一段時間,市里下了新規定,所以……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人,絕對不能在這家裡過夜。」
方雲看見秦智氣得渾身直打哆嗦:「那好吧,我先回娘家待幾天,這是什麼事呀?」
現在的秦智已經被整懵了。聽見方雲去娘家,這主意也不錯,在娘家省得她生悶氣,如果在這裡住著還有人盯梢。
方雲跟兩個年輕的特警人員先後下了樓。而這時的秦劍也透過老爸的表情上知道了這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老爸,你以為現在這事解決了嗎?」
「當然沒有。究竟是哪個孫子在這裡惡作劇,先不管他了。不是有人代辦我們兩個離婚了嗎?等你老媽過幾天回來,我們就復婚,真tnnd大白天遇到鬼啦。」
秦劍意識到這事不小,忽然想到一件事沖著老爸說道:
「老爸,老媽回娘家,你更要看緊點兒呀。萬一賀伯伯藉著你們兩個離婚,見縫插針,你跟我媽離婚,他們萬一兩人結了婚,這咋辦?」
「兒子說得很對。你老媽剛才走下樓,我這心就毫無道理地噗噗噗直跳。賀國年的圍棋說沒說的,職業九段。可在為人上人品上,可真不敢恭維,像這種事他還真能做得出來!」
「所以為了萬全……」
「那我一天兩次去你姥姥家,看住你的老媽。避免姓賀的那個小子,把你媽撈到了他的碗裡!」
從第二天開始,每天早上上午9:00和下午3:30秦智都開著大奔,變換著各種理由去老丈人家。
方雲知道秦智的心思。可是兩個人已經過了二、三十年,秦智連這點信任感都沒有,她竟大發了脾氣。
因此,秦智每天只去丈人家一趟。仍然感覺不放心,於是專門在金冠王朝大酒店請孫大聖吃飯,讓孫大聖盯緊賀國年:幾點上班?幾點下班?有沒有在上班期間藉故外出,外出的時間和回來的時間如何?情緒怎麼樣?
孫大聖每天晚上都要給他發資訊,孫大聖因為秦劍的原因,也沒有叫哭嫌煩。
「賀國年,你怎麼出現在我丈人家附近?你有什麼目的?說!」
恰巧賀國年剛剛喝過酒。不過喝得不大,腦子還算清楚,只是有些亢奮:
「秦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跟你老丈人家是前後鄰居,我現在回自己的家,這有什麼不對嗎?」
這幾天秦智的腦子很不好使,見賀國年從他身邊走過去:可不是嗎?他跟自己的老丈人確實是鄰居,前後樓,剛才的問話不是廢話嗎?「
賀國年也聽說了,秦智跟方雲被人代辦離了婚,這是近期業餘圍棋圈裡的最大新聞。
因為喝多了酒有些亢奮,他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
「自作孽不可活。這不,二、三十年前把我的愛人搶走以後,現在又送回來了。雖然不是完璧歸趙,可這集中體現的一個真理,那就是: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老天爺很公正。我準備以火箭般的速度離婚,再娶我的初戀。」
這本是一句酒後的話,可現在的秦智緊繃著神經、思想過敏。這讓他回到家裡一夜未睡,從此更是無時不刻提心弔膽。
結果第二天中午再一次離開丈人家回去的時候,因為精力不集中開車撞了人,被撞的人正是賀國年。
方雲聽說了這件事以後,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緊緊地繃著。她從心裡害怕,秦智喝多了酒,萬一把賀國年給撞死,那麻煩可就大了。
實際上本是無意之間撞了賀國年,由他要負全責,特勤部門讓他做賀國年的陪護,所有花銷由他一人承擔。
賀國年躺在病床上大叫:
「秦智,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把老子撞死啦,你就完全可以放心啦。」
「純屬意外。就是開車時喝了點小酒。」
秦智裝得十分乖巧,一天到晚坐在床邊很少離開。秦智看著腦袋上纏著繃帶的賀國年心裡暗笑:
這好呀。只要把這個傢伙盯緊,我的老伴方雲就不會出現意外。這都是老天安排的,我可沒有想過要撞死姓賀的老小子。
他現在有錢,心想最好是這賀國年在這裡多躺幾天,省得讓老子牽腸掛肚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一天到晚心裡上上下下、忐忑不安,這種日子太熬人了。
賀國年透過秦智的神情,就能看清他腦子裡的小九九:難怪那個秦劍貪財好色又十分瘋狂,兒子傳承的這貨的基因,可以早早的下結論這一輩子算是完了。
方雲呆在娘家牽腸掛肚。
秦智現在就成了一個準光棍,心裡一天到晚不停地大罵:tmd老子跟老婆過了二三十年,最後過成了牛郎織女一樣的生活!
轉眼間十多天過去,兩人已經習慣在一塊生活,現在分開這麼長時間,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牽腸掛肚的煩心事,兩人心情都十分糟糕。
首先進行換位思考的是秦智,老兩口待在一塊柴米油鹽、芝麻綠豆,總是有吵不完的架。
他現在覺得那些家庭瑣碎完全可以避免。面對老伴的嘮叨,只有他閉口不言就啥事全無。天下的女人,特別是老女人,都是這個樣子,嘮嘮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