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些日子,秦劍跟之前一樣,上午來圍棋俱樂部下棋,賀一鳴、玄穎兒、劉仲甫、楊全慧他們五人,每個上午都打一次迴圈。
玄靈兒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妹妹玄穎兒:
「秦劍那貨是個練功的奇才!跟玄家有著無以名狀的緣分。因此你必須要抓住任何機會,在他面前好好地表現。所謂抬頭老婆低頭漢。你要學得溫柔、低調一些。
盡最大的努力去關心他,容忍他。在他面前絕不能跟以前一樣,他的出現是玄家的緣分和契機。」
「行了,姐姐,我知道了,這話你已經說過八十遍了,我的耳朵都聽出了老繭。以後跟他在一塊兒,無論是多人還是獨處,我就把自己看作是一個青樓小妹,他當成我尊貴的客人。」
玄靈兒聽了鼻子都氣歪了:真是頑固不化!當妹妹發現秦劍的大腦和腿恢復以後,成為了一個瀟灑帥氣的美男子。這喚起了妹妹對秦劍無限的愛。
可就秦劍而言,首先他並不是一個在感情上十分專注的人。對所有的美女都喜歡,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也不好過多地說什麼。
讓玄靈兒感覺最不放心的是,玄穎兒有一個難以對付的情敵,就是她的同班同學宋憨憨。
那宋憨憨顏值潛力極大,為人又誠懇老實。跟秦劍之間的相處,她沒有什麼大招妙計,可她是用心來關心和體諒秦劍。
而自己的妹妹玄穎兒,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雖然霸氣側漏,卻永遠不是宋憨憨的對手。
男人鍾愛的愛情模式除了顏值要高以外,還會希望自己的愛人成為自己的附屬品和濃烈的依賴感,這樣才能彰顯男子漢大丈夫氣概和風度,也有安全感。
而現在十分糟糕的是,玄穎兒儘管做了好多改變。而在秦劍的面前依然是大小姐的風度,說話還嘮里嘮叨,口氣又硬。人家是找媳婦,不是尋乾娘!連最基本的愛情法則,玄穎兒都不清楚。
還有,即使她清楚,也難以做到。
玄靈兒在心裡暗下決心。對於秦劍,她們姐妹兩個要盯緊抓牢。如果妹妹玄穎兒攏不住秦劍的心,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那她這當姐姐得會親自出馬,粘住秦劍的心。
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關係到家的將來。本來在她的心裡,玄家的靈應心法是神聖的,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姐妹兩個僅僅學會了心法的一半!
秦劍的偶然出現,才讓姐們兩個知道的原委,了解了靈應心法的全部。
這天上午,秦劍、玄穎兒還有賀一鳴,幾個同學在二樓的圍棋俱樂部里下棋。
玄靈兒走進俱樂部,來看看幾個人的訓練情況。
幾個人在大學裡學習的專業就是圍棋,所以每天上午幾個人打個迴圈賽,雷打不動,讓他們的暑假生活變得十分充實。
引人注目的是劉仲甫跟楊全慧。
劉仲甫是個圍棋天才,進入魔都大學圍棋學院一年,他跟好多圍棋高手對過局,自然從中受益匪淺。他的棋力已經超過了賀一鳴。
賀一鳴本是一個十分奇葩的人。按理說,劉仲甫不可能超過賀一鳴,可賀一鳴在圍棋上畫地為牢、思路不廣闊,天天生活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難以釋懷。所以僅僅在心態上,他就落後了劉仲甫。
幾個人上午不約而同地來俱樂部下棋,引得這裡的人氣驟然提高。秦劍的棋力在他們中間仍然是最高的,其他人都沒有戰勝秦劍的情況,只有劉仲甫兩次戰勝過秦劍。
現在,玄靈兒看見,劉仲甫跟楊全慧認認真真地下棋,他們下的是讓兩子局,劉仲甫讓楊全群兩子。
楊全慧因為身體的原因,在下棋上的競技狀態不佳。在她沒有患病,棋力如日中天的時候,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巾幗英雄。
劉仲甫跟她對弈,絕對能稱得上是手談。他現在比楊全群高出一個層次。他在下棋的過程當中,不斷地引導楊全慧的戰鬥意識,實際上他跟楊全慧下棋,一直在跟她打配合,而不是勝負。
而且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棋力儘快恢復。
玄靈兒聽妹妹玄穎兒說過,楊全慧在暑假當中的一個多月以來,棋力恢復了好多。下棋思路和策略,相比以前判若兩人,幾乎達到她之前的狀態。
玄靈兒知道,這是劉仲甫的成績單。這個小伙子形像一般,可心裡十分細膩、有主見。
現在玄靈兒發現,兩人在棋盤前認真下棋的樣子,心裡受到了許多感動。
特別是楊全慧,經歷了跟高小一的短暫的愛情風波,險些因愛情的漩渦葬身海底。
玄靈兒心中是有大格局的人。她現在突發奇想,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玄家的靈應心法造就了許多奇蹟。如果楊全慧習練靈應心法的話,對她的身體和思想的幫助是巨大的。如果她有秦劍的悟性和定力,她很容易回藍天綠地之間,過上以前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
玄靈兒的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靈應心法雖然是的傳家之寶,如果把它貢獻給社會,能讓這社會上好多人,從生活的死角里重新回到陽光白雲之下,造福人們,惠及社會。
這些天下來,她還在不斷地思考:為什麼父親給她們姐妹兩個祖傳的心法,讓姐妹兩個每人僅僅學了一半。如果不是秦劍參與到其中來,也許姐妹兩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完整的靈應心法究竟是何種樣子?
現在她理性地知道,如果把玄家的祖傳秘籍公布於眾,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是她下不了這個決心。玄家從先祖到現在歷經30多代人,一直沒有外傳的情況發生。
這也是玄靈兒十分忌憚的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還聽說,秦智的身體恢復以後,從體力到智力都沒有下降。相反,智力水平竟有大幅度的提高!
他偶爾聽秦劍說道:老爸秦智身體康復之後,棋力長了至少有半子,也就是半段。
她知道這是正常的情況,只是效果過於明顯了些,遠超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