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王甲如熱鍋上的螞蟻坐臥不安。自己就是一隻扒皮、抽筋、掏內臟,架在火上的兔子!
上了大當啦!
想自己是三十往四十上數的人了,被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學生玩得在股掌之間。
下午他接到了艾菲爾圍棋俱樂部的電話。俱樂部方面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在最後的一盤棋當中雖然馬失前蹄,不過表現也十分神勇。雖然失敗啦,原因是遇到了超級別的硬茬子。
俱樂部的安慰,並沒有減少五四內心的羞憤,最後的這種結果就是在夢中也不會夢到。
他在自己的住處來來回回地走,一腳把踢棋盤踢飛,棋子灑落一地:
「老子要讓你血債血償,後院起火!」
下午棋院裡傳來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聶老要在家裡請秦劍吃飯,馬老作陪。
雖然這是一次普通的家宴,可對予棋院裡好多當今國手,帶來的震撼還是很大的。一般情況下是大夥請聶老吃飯,還不一定能請得到,要看聶老的心情。
可是現在變了,竟然聶老請秦劍吃飯,一時間就鬧得沸沸揚揚。
有誇讚,必然有嫉妒。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律。
秦劍走出快捷酒店,準備前去赴宴。他給聶老準備的禮品是,他的天元工作室,最近推出的新款圍棋訓練和局勢分析軟體。
在棋院大院裡,秦劍碰到譚笑:
「呵呵呵秦劍,真有面子呀。當心吃完了飯回來的路上,被人磚拍了腦袋。」
這種風涼話吹到秦劍的耳朵里,強烈的訊號順著耳神經,直達心臟、直頂心門:
「小子,小心自己讓人給拍啦,或者暴揍一頓,從今以後用上單拐,或者是雙拐。」
101看書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全手打無錯站
畢竟今天好事臨門,秦劍馬上改變了想法:
「去門口斜對過的小巷裡,找我的朋友戴小雲,去她那裡吃麻辣串。牛羊肉串、羊蠍子,冰鎮青啤和扎啤管夠。如果我從聶老家裡回來得早,會找你一塊喝上幾杯。」
這有些出乎譚笑對秦劍人品的認知。
「我現在給戴小雲打電話,麻辣串兒打7折,冰啤喝一瓶送一瓶。如果在她那裡想吃霸王餐?完全可以……可當心今天晚上腦袋被磚拍的是你。」
秦劍說萬大步離開,準備去棋院門口等計程車前去聶老家參加家宴。
來到聶老家,三人坐下一邊吃飯,最主要的話題還是圍棋。
談到現在大夏圍棋百花怒放的鼎盛時代,聶老、馬老兩位棋壇宿將,也是大夏圍棋的第二代國手。
兩人感慨萬千:
「秦劍呀,百尺竿頭目,又更進一步。絕不能有高處不勝寒的傾向。努力紮實地走好自己的圍棋之路,珍惜年輕時代寶貴的時間。」
馬老插言道:
「秦劍呀,你們現在棋力龍行天下,可當年我國棋手奔著學習的目的,想跟瀛國的九段棋手下盤棋,都沒有機會。當時的瀛國職業九段一向清高,他們直接拒絕比賽,從心裡就沒有看得起咱們。
而瀛國棋手來大夏舉行交流賽。他們當中的一些圍棋高手,在對局當中,平平起身離開棋盤,去看其他的對局,還有的在我方棋手長考的時候,離開棋盤去外面去賞花信步。
這種奇特的感受,希望能夠帶給你許多啟示。你現在的棋力遠遠超過了王甲,必須要嚴格要求自己,必須要做到德藝雙馨。」
秦劍還從聶老那裡得知。
下半年世界級的大賽有好多,簡直就是個圍棋之年。其中還有幾個是最新推出的比賽。
其中有最重要的一條資訊,今年八月份舉行的夏季奧運會上,圍棋將入圍奧運會。
「我都是你的舞台。」
兩位圍棋前輩對秦劍寄予厚望。
秦劍離開聶老家的時候意氣風發,大腦就跟剛剛充過電一樣。
打計程車返回棋院的路上,譚笑一個電話打過來,聲音撕心裂肺:
「秦劍呀,出了大事了!戴小雲被王甲和皮特被騙走了,究竟去了哪裡不得而知,你馬上過來,這麼漂亮的妹子不能餵狗呀!我在麻辣串攤這邊等著你!」
秦劍聽了倒吸一股涼氣,沖著司機師傅說的:「我出兩倍的價錢,請求你把油門一踩到底,在大夏棋院門口停下。」
秦劍來到麻辣串兒攤前。除了譚笑,還有羅心河也在急切地等候秦劍。
譚笑遠遠地看見秦劍大步流走來,他帶著急切的心情走向前:
「秦劍,戴小雲失蹤已經近一小時,王甲跟皮特他們綁架她,絕對不會是讓她去給他們當老娘啊!
如此漂亮的美女,溫柔賢惠,與其說讓王甲他們給睡了,還不如跟我樂呵樂呵。」
現在已經火燒眉毛,譚笑還打趣,他不知道,如果真把秦劍惹火了,他會不遺餘力把他加工成太監。
羅心河人脈極廣,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沖著譚笑就是一腳。他已經報警,可不代表著戴小雲轉危為安。
現在形勢緊迫,時間是關鍵,必須想法知道戴小雲的下落才成,可天知道王甲他們會把戴小雲帶到什麼地方。
羅心河急得不行:
「秦劍,即便是有警方參與,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他們避免事出意外,我再找些人來,分頭分方向去找,我們要馬上行動才行。」
秦劍沉思了一會兒,想出一個好主意。
他摸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戴小雲。
這時的戴小雲已經被王甲他們三人,帶到一處偏僻的酒店客房裡。
戴小雲很清楚,今晚對他意味著什麼?透過三人的言語和行動,就是貪戀她的姿色,都帶著入洞房的喜悅,她心裡心急火燎又毫無辦法。
眼前的三人,除了王甲的身形有些單薄之外,其他兩人體壯如牛,就是處在發情期中的牲口。
這時候,秦劍一個電話打過來,她趕忙接聽電話:
「戴小雲,你做的好事!今天下午老子就感覺,褲襠里火辣辣的痛,還有麻酥酥的癢。去醫院才知道,你竟然讓勞資得了那種要命的病!」
戴小雲聽了這話,就要怒髮衝冠:
「姓秦的,你這些天吃我的喝我的,還兩次偷走老娘的錢,你缺錢麼?分明是你的野性使然,所遭受到的報應是上天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