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那傢伙是真貨還是假貨。」
閆婉兒目光緊盯還在比賽的芮牛,連打三盤,體力必然會降低,狀態也會下滑嚴重,而第三盤棋雖然有些驚險,但還是漂漂亮亮的贏下勝利,保持了一穿三的連勝!
「呀呼,奕小川你快看,我們又贏啦!」
「嗯。」
見奕小川只是淡漠的點了點頭,心中只覺奇怪,閆婉兒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表現出很誇張的動作來。
「那傢伙不會是個真貨吧!」見奕小川不反對,閆婉兒還是保持著誇張的動作繼續詢問道:「難道同齡人中還有比你更加怪物的角色麼?」
這話好像是已經習慣了奕小川如同怪物一般深厚的棋力,即使奕小川是這個反應,但還是平復了心情,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若真在決賽上遇見了,就當跟高手下棋了,全力以赴唄……」
「不!」
奕小川忽然回過頭來,斬釘截鐵的打斷了閆婉兒,這般模樣讓閆婉兒嚇了一跳。
更是直接按住閆婉兒的肩膀,一字一頓,異常認真。
「絕對不能跟那個傢伙下棋,連我遇見他也只有投降的份!」
這話沒有開玩笑,即使芮牛和閆婉兒兩人已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只有被虐殺的份,但依舊擺脫不了擁有棋境者的降維打擊,更何況是那般恐怖的手段。
不管對方出於任何目的出現在這次賽場上,極有可能是因為奕小川,如果真的對上了,奕小川也不想和那血面過多的糾纏。
「你的懦弱不要代入到我們身上!」剛贏下棋局的芮牛冷哼一聲道:「不管對手多麼強大,全力以赴才是對圍棋的尊重,永遠沒有不戰而降一說。」
「那如果對手是強大到無法戰勝,且殺人不眨眼的邪修呢!」
「那就殺掉他!!!」芮牛一把抓住奕小川怒吼道:「哪怕雙手被砍掉,就用腳踢,腳被砸斷也要用牙齒咬,流掉最後一絲鮮血也絕對不會投降!!!」
呵呵。
奕小川冷笑一聲,不再和芮牛爭辯。
芮牛的本性並不壞,極有天賦,更比常人努力十倍、百倍,這些奕小川都看在眼中,就是這個脾氣、品性實在太差,總有一天會在性格上吃大虧。
今天的比賽正式結束,參賽的棋手們也陸續離開芮氏棋院。
他們之中,有輸者也有贏者,但都重拾心情準備明天的比賽。
圍棋是勝利者的浪漫,只要是對弈就一定會分輸贏,成王敗寇,全在黑白一次又一次的交鋒和博弈上,在這個世界當中甚至更甚。
可絕大多數人不是芮牛也不是閆婉兒,有著極高的天賦加以百倍的努力,更掌握著遠比普通人更加優越的資源,可僅僅是棋差那麼一招,整個人生便再無從來的機會。
人生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害怕了麼?」
耳邊再次傳來那令人極其厭惡的聲音。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何時化作王小強的血面出現在奕小川的身邊,兩人並排的走著,奕小川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什麼?
奕小川心中暗驚,但依舊維持著鎮定的模樣。
而對方似乎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強裝鎮定,不免哈哈的怪笑起來。
「烈是死在你的手中,沒有錯吧?」
「替他報仇麼?」
「不對。」
「也不對。」
血面化作的王小強忽的停下了身子,指了指奕小川手上的戒指。
那正是之前血面扔給他的,直接就綁在了手上,無論怎麼樣都摘不下來。
「你現在的身份是『影子』的十二幹部之一,也是邪帝十二指的繼承者,那枚戒指正是幹部的身份象徵,只要你擁有他,就可以命令除卻幹部及其直屬以外的所有成員。」血面一邊說著,還不忘記向奕小川解釋道:「所謂『影子』就是名門正派口中的邪修實際掌控組織。」
影子?邪帝?還有十二指。
血面化身的王小強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還說自己可以命令所有的邪修?
簡直一派胡言!
「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什麼狗屁幹部,更不屑於命令邪修……」
「我才不管幹部是誰,或者你想要命令邪修做什麼,無論是殺掉還是為你服務,都無所謂。」血面不耐煩的打斷奕小川說道:「只要你能使用十二指的力量,就證明你得到了邪帝的承認,是邪帝大人的僕從!」
血面的雙眼毫無生氣,更沒有作為人的任何情感,仿若現在同奕小川說話的並不是王小強,而是一具屍體。
想到這裡,奕小川就不免的打了個寒顫。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或許你現在還不能理解,我的到來只不過是加速你成為邪帝大人僕從的程序。」
「你……你如果膽敢做任何傷害我家人的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
奕小川真的怒了,厲聲的威脅對眼前的傢伙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討人厭的冷笑聲更加印證了奕小川的猜測,這傢伙是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的那一型別,且手段極為殘忍,只要能達到目標,無論是做什麼都在所不惜。
更恐怖的就是他那直到現在依舊摸不透的恐怖實力。
「我想你應該要謝謝我,因為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讓你成為萬眾矚目的英雄。」
「我不需要!」
「隨你怎麼想好了。」
說罷,那血面已然遁入人群之中。
今日的談話資訊量實在太過龐大,十二指、邪帝、影子以及那可惡的傢伙究竟想要做什麼。
絕對不能退縮!
奕小川打定主意,不管接下來會面對怎樣的危機,絕對不能退縮!
更不能讓那個傢伙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