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異常難聞的酒氣撲鼻,惹得奕小川眉頭緊皺,看模樣要大上好幾歲,喝到爛醉的酒鬼著實讓奕小川眉頭緊皺,拉著張青轉身就要走。
「喂,你和……那個小妞扶我回去……」
那人打著難聞的酒嗝,口齒不清嘟囔著什麼一把摟住了奕小川的肩膀,同樣被奕小川猛的甩開以後,臉色立馬拉了下來,更是在看清奕小川身上的裝束以後,眉目間儘是些憤怒。
「怎麼?你個門選的弟子膽敢忤逆你的師兄?」
說罷的同時,身後還在喝酒的同伴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兇狠的目光同時望向這邊。
在青城派剛入門的弟子要學習的第一條規矩,便是不能忤逆師兄、師姐,這可是鐵一樣的規則,更何況門選弟子的地位也不過是掛上青城派名號的苦力而已。
其他門選弟子更是被這陣仗嚇的不輕,畢竟就在昨天夜裡他們的師兄楊偉就用黑鞭狠狠打傷了於柏,留下那樣恐怖的疤痕。
昨天的慘劇彷佛將要再次發生,張青下意識的後退,身上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師兄,對不……」
似乎聽見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爛醉的傢伙滿意的點了點頭,洋洋得意,耳邊卻並不是奕小川的聲音,正要低頭道歉的張青也被奕小川攔下。
!!!
你小子!
怒火被瞬間點燃的同時,鼓起力道的拳頭直直的朝著奕小川揮了過去,他一定要把眼前這個囂張的傢伙打到吐血為止。
「哦?這裡是什麼情況?」
「你丫的又是誰啊!!!」
那師兄看到來者的瞬間,腦海中閃出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本醉酒的腦袋瞬間醒了大半,只要是個青城人就一定知曉那位侯大人!
在外城區有著滔天的話語權,更是青城派少主的心腹,哪怕是本門的上位弟子若是遇見了那位侯大人也得客客氣氣的說話,而眼前的這傢伙正是侯大人唯一的兒子侯永年。、
青城派的規則唯獨對這個傢伙沒有作用。
「侯公子,你怎麼……怎麼來了?」哪怕對方不過是一個門選弟子,可也十足的忌憚那位侯大人,剛剛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師兄臉上轉瞬就變了,甚至心理隱隱猜測是不是惹到了不該惹的傢伙趕忙說道:「誤會,都是誤會,我也不過是和師弟開個小玩笑。」
那侯永年十足的公子派頭,連青城派的制服都不穿,簡直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般,剛剛還在街邊買了只小狗,這會正遛狗呢,也是愛看熱鬧之人,看到這邊的騷動便過來瞧一瞧。
看到奕小川和張青,那侯永年更是樂的不行。
「奕小川,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擊敗了崇文,也算有些實力,但實在是囂張過了頭,現在我們整個圈子裡都對你恨的不行呢。」侯永年一邊十分小孩子氣的做著鬼臉,一邊說道:「本想以後再收拾你的,沒想到今天正好趕巧。」
「你想怎麼樣?」
面對侯永年毫無遮攔赤裸裸的威脅,奕小川面色根本不變,只是如此低聲說道。
這在一眾門選弟子看來,奕小川這下是徹徹底底的死定了,第一天就敢頂撞師兄,第二天就敢惹那位侯大人的兒子。
那侯永年還沒有進入青城派時,就是外城區有名的混蛋少爺,仗著家裡的勢力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且十分的孩子氣,若是惹到他的人,勢必會被尋仇。
道歉?
別鬧了,在那位侯永年面前道歉什麼的可根本不管用。
連剛剛那個酒鬼師兄心中都長舒一口氣,沒有惹到麻煩,還有人幫忙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本少爺今天心情還不錯,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那侯永年緩緩提起嘴角,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來說道:「只要你在這裡肯舔『旺財』的腳趾,你之前的所有罪過就一筆勾銷,我也保證以後不會有任何人找你的麻煩。」
那旺財可不就是侯永年剛剛在街邊買的小狗,幾乎已經快笑出了聲,邊上來看熱鬧的青城派弟子更是笑的前仰後合。
「奕小川,我幫你一起求情,我們好歹是同門,他一定不會……」
「沒必要。」
奕小川搖了搖頭,張青的好意心領了,示意讓張青退後。
不過十二歲的孩子就這麼霸道,別說成為一個合格的棋手,就是做一個人都不配,若是將他放任不管,以後不成了強盜、土匪?
當圍棋老師的那一段時間裡,也有不少家長藉著職業棋手的名頭往他這送了不少學生來,嬌生慣養的孩子可見了太多太多了。
只因為輸了一盤棋,就再也不肯下棋的,還有課上一個半小時裡,換著理由哭三遍的小哭包,更有學生在下面直接沖他扔棋子。
奕小川可不是什麼職業的啟蒙老師,既然想學棋,坐在教室裡面就必須端正態度,如此胡鬧者必定會出手教訓,也正因如此受到太多家長的投訴,也就只是當了短短時間的老師。
「啊,什麼???」侯永年實在太過熟悉奕小川的雙眼,簡直同從前不斷訓斥他的父親一模一樣,不由的心生怒火道:「你以為你是誰啊,膽敢教訓我?」
「既然在場沒有人能管得了你,我便代你的父親好好管教一下你。」
奕小川表情有些陰冷,聽到這些話語的侯永年更是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一哆嗦,被父親挨揍的回憶不由的湧上心頭,眼神簡直是一模一樣。
「你……你要幹什麼?」
……
「來,來人趕緊給我攔住他!」
一眾跟班也是其他家族的富家弟子們紛紛沖了上來,可伴隨陣陣的哀嚎聲,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迎面衝上來的傢伙更是直接被奕小川按住手腕,一腳踢了出去。
眼看奕小川毫無阻攔徑直的走了過來,侯永年心中的恐懼感更盛,他想要逃跑,可不曾想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按住後勃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