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6章 一定要活下去

第6章 一定要活下去

2026-10-24 02:35:10 作者: 守霧看海

  一顆最原始的椰子,重量在兩公斤左右,從七米高空墜落,正面砸在腦袋上。

  董鐵蘭沒理由認為自己能安然無恙。

  在場也沒有人覺得董鐵蘭能安然無恙。

  顏月滿臉痛苦之色,不忍直視血淋漓的那一幕。

  陳茜閉上眼睛。

  易希如同傻了一般。

  危急關頭,千鈞一髮。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更不知道自己哪兒來那麼大的魄力。

  起身,前沖。

  兩人相隔三米,也就一個跨步的距離。

  「咚……!」

  一聲悶響,當眾人看清了所有,想像中鮮血淒涼的場面並未出現。

  連董鐵蘭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臨死關頭被人救了,這是一種怎樣複雜的心情,不足為外人道也。

  她沒事,而我昏迷過去了。

  顏月和易希親眼目睹了一切。

  眼看椰子就要砸在董鐵蘭頭頂上,我猶如神助一般,兩步跨到董鐵蘭身邊,把她護在臂膀之下。

  那顆椰子砸在我後背上,悶響聲清晰入耳。

  傷上加傷,我果斷昏了過去。

  嘴角還泌出一絲血跡。

  ……

  「咳咳咳……」

  

  不知道什麼時候,當我艱難睜開眼,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我知道自己肺部必然受到了損傷,但呼吸沒問題,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恢復。

  入眼,星光璀璨,我的內心帶著淡淡的愁緒,景色再美,人都要餓死了有什麼用。

  「你醒了,喝點椰子水吧……!」

  董鐵蘭親自把我攙扶坐起來,我們還是在沙灘上。

  晚上,只有星光,沒有燈火,雖不至於漆黑一片,但能見度依舊有限。

  感受著嘴唇邊的濕潤,我太渴了,喉嚨猶如有團火焰在燃燒,本能的一口氣把鐵罐頭中的椰子水喝乾。

  我能明顯聽到旁邊,董鐵蘭咽口水的聲音。

  一個椰子能有多少椰子水?

  喝了個痛快,我才理智戰勝本能,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四個女人居然把三分之一的水留給了我,她們自己看著剩下的水,一直忍到現在。

  「你沒事吧?」董鐵蘭問。

  「咳咳,沒事,肺部震傷了,呼吸沒什麼影響,問題不大,過幾天就好了。」我儘量輕鬆回答。

  董鐵蘭由衷道:「謝謝你救了我,我為之前對你說的話道歉,你是一個真男人。。

  「咳咳咳,」

  她這話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接,差點沒被嗆死。

  我萬分無語。

  老子一直就是!不需要你的肯定!

  旁邊顏月、易希和陳茜三人正在和一塊木頭奮鬥。

  「她們在幹什麼?」我為避免尷尬引開話題。

  「鑽木取火,你昏迷這段時間,我們去沙灘那邊樹林裡,撿了一些乾柴,想今晚生個火堆。」顏月主動開口道。

  「我們把物資做了清理,食物只剩下兩條魚肉,但天氣太熱,有點味,想烤一下吃。」

  我點點頭,現在正在鑽木取火的是陳茜,顏月、易希和董鐵蘭三人的手掌通紅。應該已經輪番上陣,結果全都失敗了。

  「鑽木取火不是你們這樣鑽的,咳咳,按你們這個方法,兩個小時都別想出火。」

  說完,我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

  除了肺部和背部還有點疼痛,其他地方一切正常。

  我站起身,來到顏月身邊:「讓我來吧。我有經驗。」

  「你的身體怎麼樣?」

  「別逞強了,流落孤島,我們沒有任何醫療方法和藥物。」

  「我自己身體自己知道,小問題。」

  沙灘很軟,之前摔下來受到的傷害還不如被椰子砸那一下疼。

  在他們看來我受傷不輕,實際情況卻也就那樣。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讓要害部位落地。

  在顏月身邊坐下,我接過陳茜手裡的木棒。

  四個女人鑽木取火的道具都準備齊全了,一根大一點的木頭當底板,下面墊了一些乾草。

  用一根木棒在底板上挫。

  步驟是沒錯,但以她們的力量和速度,想要磨出火星基本上沒可能。

  「最原始的鑽木取火,沒有適合的道具、豐富的經驗很難點燃,我們現在的情況,可以嘗試一下弓鑽法鑽木取火。」

  一邊說著,我從揹包裡面拿出了唯一一根尼龍繩,利用一小節繩子,十字架狀把兩根木棒纏好。

  豎直木棒對著底下木頭上被四女磨出來的孔,雙手用力把橫著的小木棍下壓、上拉,帶動豎直木棒快速轉動,很有節奏。

  十分鐘後,我額頭冒汗手臂發麻,終於看到一縷縷火星,趕緊拿起底板對著上面的乾草吹氣,

  「嗡!」乾草被火焰吞噬。

  這一絲火焰,讓顏月幾女流下淚來。

  「成功了,成功了,嗚嗚,我們終於能吃到熟食了……!」

  陳茜嗚咽著,眼淚早已經哭干,她的眼眶通紅,聲音沙啞。

  顏月擦乾淚水,攬著陳茜:「小茜別哭了,哭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嗯嗯,嗚嗚,我不哭,我不哭。」

  整個團隊都被一股悲傷,哀默的氣息籠罩。

  我拿起她們撿來的柴火點燃,一個火堆很快熊熊燃燒起來。

  火焰的溫度,驅散了我們內心一些陰霾。

  「大家都別悶著,不是說還有魚嗎?吃一頓算一頓,我們今天就把它全都烤了,飽餐一頓。」

  我大氣說道。

  實際上兩條不大的魚也不夠五個人吃。

  兩條在救生艇上處理好的石斑魚被拿出來,我拿出小刀準備瓜分。

  董鐵蘭開口道:「兩條魚,每條都只有三斤肉,你一個人吃一條小點的,我們四個人分一條大的。」

  「為什麼?」

  顏月嚴肅道:「你是我們隊伍中唯一的男人,今天攀爬椰子樹證明你能上去,只是突然脫力,只要你今天吃飽,我們明天才能有水,有食物。」

  我點點頭不再拒絕,隊伍中確實需要一個滿狀態的人存在,去獲取食物,遮風擋雨,帶著其他人活下去。

  魚穿在木棍上,每個人都拿著自己分到的魚,在火上烤著,散發出來的肉香味,讓我們不停吞口水。

  手上平日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食物,如今對我們來說就是生命。

  一邊烤魚,我一邊說道:「救援隊一直沒有蹤影,我們現在必須正視這個情況了。」

  我把救援隊這個比較忌諱的話題說了出來。

  「是啊,離郵輪爆炸已經過去六天,再怎麼說都應該有救援隊或者搜尋隊到來,可到現在什麼都沒看到,這很不正常。」

  顏月黛眉微顰,滿面愁容。

  「都是一群飯桶!」董鐵蘭憤憤罵咧咧。

  「天靠不住,人靠不住,我們只能靠自己,救援隊只能祈禱他們早點來,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活下去。」

  易希明白我的意思,把我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我下狠心說道:「對,在此之前,我們一定要活下去。

  明天我去摘椰子,如果摘不到,那就去樹林裡看看,這麼大一個島嶼,我就不相信我們找不到食物和水源生存下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