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孤島的第二天晚上,我守前半夜,顏月守後半夜。
我必須留有充沛的精力明天去找食物,去面對隨時到來的危險,所以我沒有無腦的去幫顏月守夜。
流落荒島第三天,我依舊是最早起來的那一個。
來到顏月身邊,讓她去休息。
顏月狠狠瞪了我一眼,表示對我昨晚不解釋的不滿。
我還能說什麼,笑笑不說話,這種事情越解釋越糟糕。
三天了,十幾個椰子就算節約點吃,也已經吃完,我帶好工具去擼另外一棵樹。
一共六棵椰子樹,已經吃掉一顆,還有五顆,我們必須在這五顆椰子樹被吃光的之前,找到水源。
不然我們必然會被渴死。
經過兩天休息調養,我的體力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一棵椰子樹再也難不倒我。
等我帶著十幾個椰子回去,四女還沒醒來。
然後我又拿著那隻兔子跑到海邊殺掉了。
這隻兔子肉是我們今天唯一的主食。節約一點吃的話,能夠吃一天。
等我帶著殺好的兔子回來,董鐵蘭三人已經起來,顏月還在休息。
我用一根乾柴插著兔子在火上烤,邊說道:
「食物,水,依舊是我們生存的最大問題。
我們今天有兔子肉,搭配著椰子肉,節約一點吃一天沒問題,今天我們就全力去找水資源。」
「待會我和顏月一組,董鐵蘭你和易希、陳茜一組,我們分別往沙灘兩邊走,晚上回營地集合。」
我說完又問董鐵蘭道:「你們那一組走哪邊?」
「我走左邊。」董鐵蘭看了看說道。
「那我們走右邊。切記儘量走沙灘上,別進林子,林子裡面很危險。」我皺眉叮囑道。
「曉得。」
今天的任務確定好,吃過早餐,我把烤好的兔子肉儘量平均分到每個人的罐頭中。
然後我們每個人一個揹包,包中每人帶了一個椰子,一罐頭兔子肉。
我和董鐵蘭包裡面多了一個打火機,腰斧在董鐵蘭手裡,我手裡留了一把之前海上一直用的小刀。
東西準備好,開始出發找水之旅。
我和顏月沿著小樹林和沙灘的交界線,一直往右邊走。
顏月還在生我的氣,一路上雖然我好幾次找她聊天,但她卻不怎麼搭理我。
我們兩一直走,一走就是幾個小時,兩人都快累傻了。
到了十點多,我們依舊沒有走出小樹林和沙灘的地界。
這條沙灘的長度,遠遠超過我預估的十公里。
顏月已經累得滿臉通紅,眼看堅持不住了。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再走吧,喝點水,天氣太熱了。」我主動開口說道。
「好。」顏月也不再堅持。
找了個樹蔭,我們兩人休息了半個小時才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我抬頭,突然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顏月,你看那是啥?城牆?我不會眼花看到海市蜃樓了吧。」我問道。
顏月艱難站直身體,看了一眼後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是城牆,城牆,我們有救了,那邊可能有人……!」
「走,我們快過去。」
顏月大叫著要跑過去,相隔千多米,我們並不能看清城牆的細節,只能看到兩座高高的建築聳立在那裡。
我趕緊拉住她:「冷靜,顏月你先冷靜下來,你就不怕有土著,待會我們兩被土著給宰了嗎?」
我一句話讓顏月激動的情緒頓時熄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土著這玩意兒,語言不通,禮俗不知,一旦被發現,還真極有可能把我們給宰了。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顏月後怕不已。
「我先偷偷摸過去,看清楚情況再說,你在這等我一會,如果真有什麼不對,我一個人也跑的快一點。」
顏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行,那你小心一點,儘量別暴露了自己。」
「沒問題。」
我偷偷在樹林裡往前走,走了幾百米,城牆已經清晰可見。
「我擦,嚇死老子了,原來是個報廢的破城牆!」看清楚情況,我氣的嘴都歪了。
說這是城牆簡直是在給城牆抹黑,我眼前就是一堆斷壁殘垣。
一面城牆四處坍塌,只留下兩個馬面牆。
馬面牆就是城牆隔一段距離向城牆外側突出的墩台。
除了兩個馬面牆像兩座塔一樣立在那,左右牽連著一些沒倒塌的牆磚,城牆其它百分之九十九都已經不見蹤影。
我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終歸沒見到人。
招呼一聲,等顏月過來見到所謂的『城牆』後,她臉上的失落更加明顯。
我們兩來到兩座十幾米高的馬面牆中間,站在下面能夠清晰看到牆上的滄桑痕跡。
「月,你能看出這城牆是哪個年代的麼?」我問道問道。
顏月仔細打量著城牆,沒察覺到我對她的親密稱呼:
城牆整體呈灰黑色,材料給人一種鐵的質感,但又不是鐵澆築,更不像是石頭。
牆體上到處坑坑窪窪,遍布青苔和刀砍斧鑿的痕跡。
全是歲月、戰爭的痕跡。
我拿鵝卵石想從牆上敲下來一快轉,結果撿的那塊拳頭大的鵝卵石敲碎了,城牆上一點粉末都沒掉下來。
「從材質上來看,不像是古代的建築。古代不會有這麼堅固的材料。」顏月皺眉推測道。
「可事實上它就是塌了。」我丟掉手中的鵝卵石,聳聳肩。
「唉!」顏月長嘆口氣:「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大戰,能把這樣的城牆摧毀。」
我皺眉道:「算了,這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情,這座島有點神秘,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座殘餘的馬面牆搞得我們兩神經兮兮的,四處看看,除了這兩座馬面牆立在這裡,沒看到其它什麼東西。
也沒有看到屍骸什麼的,除了這兩個馬面牆,你完全看不到任何此地發生過大戰的痕跡。。
可見這面牆損壞已經有些年頭了,其它戰爭的痕跡都已經消散在時間長河之中。
我和顏月穿過馬面牆,朝遠方走去,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個牆讓我心中充滿了一股悲愁的情緒。
忍不住回頭,想再看看這殘破不堪的牆。
就是這回頭一望,我看到左邊馬面牆頂上,好像插著個東西,那東西剛才反射了一道烏光被我看到了。
「嗯?那有東西!」我驚撥出聲。
顏月回頭,問道:「哪兒呢?」
「你看城牆上,是不是插著一根黑色的東西?」我指給她看。
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顏月看清了,喜道:「還真好像是一把生鏽的劍插在上面,這麼硬的城牆,居然有東西能插進去?肯定是好東西!」
「走,我們上去看看!」我內心頓時火熱。
「怎麼上去呀?」
沒有樓梯,十幾米高的城牆如果完整的話還真難以上去。
但可惜這馬面牆是破的,順著兩邊斷裂的牆磚,我費點勁能爬上去,顏月的話就有點艱難了。
我也不願她冒險,說道:「我上去看看就行,你在下面稍等一會,安全第一。」
「好,你自己注意。」
我點點頭,來到牆角下,順著城牆破損的邊角很艱難向上攀爬。
我盡九牛二虎之力我才爬上來,見到了插在牆上的那個東西。
東西插在女牆上,從它露出來的半截看,劍身筆直,寬四指,有劍格,應該是一把長劍。
「哈哈,古時候留下來的神兵利器呀!」我有點激動。
可再仔細一看,熱情瞬間被一盆冷水熄滅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