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島第五天,這一天我們第一次出海捕魚,雖然差點被魚拉翻船,差點被鯊魚嚇破膽。
但我們最終活著回來了,還帶回了大量海魚,足夠我們五個人吃小半個月。
用漁網把沙坑遮住,避免裡面的魚到處跳。
我們五人帶著小刀,吃飯的罐頭來到海邊,就地用篝火開始烤魚。
顏月拿著兩條秋刀魚在火上烤,其她人同樣每人兩條。
而我則是在海邊處理一條三文魚。
今天晚上,我們要吃個飽,吃到撐為止,以安慰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飢餓的腸胃。
把三文魚處理好,然後分到每個人的鐵罐頭中。
我端著鐵罐頭回到了篝火邊坐下。
見到我回來,顏月開口道:「現在我們一下撈到這麼多魚,也吃不完,要是不處理的話,用不了幾天就全都臭了。」
我自己找了兩條處理好的秋刀魚放在火上烤,看著顏月精緻的臉蛋,問道:「那你有什麼主意嗎?」
「我覺得我們可以放在魚網中,然後把漁網放海里,這樣就能讓魚一直活著。」易希開口說道。
空氣中滿滿的烤魚香味,讓我食指大動。
我還沒說什麼,董鐵蘭已經搖頭,否決了易希的主意:
「不行,海里太危險了,我們的魚可能會被其它魚類吃掉,也不排除它們會掙脫漁網逃掉的可能。
這些是我們接下來維持生命的口糧,不能冒險。」
顏月點頭:「對,不能在冒險了。」
「那你說怎麼辦?」易希反問道。
顏月和她互相干瞪眼。
她們兩個大小姐怎麼可能知道怎麼辦?
還是陳茜開口道:「我家就住在南方湖邊,每年都有許多魚賣不出去又吃不完,我爸爸和奶奶就會把這些魚,製作成臘魚或者魚乾儲存起來。」
我眼前一亮,問道:「那小茜你會弄嗎,我們聽你指揮,把這些魚都給做成臘魚或者魚乾。」
陳茜苦澀道:「我會弄,但不管是做臘魚還是魚乾,都需要抹上食鹽醃製一段時間,把魚肉中多於的水分醃製出來。可我們現在沒有鹽。」
「那,那怎麼辦?」易希有點不甘心:「難道這些魚撈上來,還真就沒辦法儲存了嗎?」
陳茜想了一會,道:「我們沒鹽,可以用最原始的火烤,煙燻辦法,初步去除魚肉中的水分。」
「怎麼做,你說。」我直接道。
有了之前指揮我們編制漁網的經驗,陳茜也不含糊,直接說道:「製作魚乾簡單一點,分成三步,第一步把魚處理一下,開膛破肚去除內臟,第二步放在火邊熏干,第三步掛在陰涼通風的地方風乾幾天。」
「待到魚肉乾癟,不會出現腐臭,就大功告成能夠儲存了。」
我主動請纓:「這些魚我來殺掉處理,你們負責把魚放在我們之前晾苧麻的杆子上,放在篝火邊烘乾水分,烘一晚上,明天應該就能擺放出去風乾。」
「不行。」董鐵蘭否定道:「你的力氣大,不能留下來殺魚,你需要去抬魚運魚。」
「我們不可能把魚放在這裡烘乾,待會在這裡處理好後,要抬回營地烘乾。這是個體力活,必須你和我來干。」
我想了想,現在所在的位置離營地有一兩里路。
主要是之前救生艇還留在我們登上海島的位置,沒有搬到古船營地去,之前來捕魚,我們抬著漁網從古船回到了初次登到的地方。
現在要把魚運回去,確實是一個體力活。
顏月開口道:「我們也能抬的,你們兩今天辛苦了,沒必要再干體力活。」
「對,我和顏月抬就行。」易希主動說。
我卻是否決了:「你們兩身上都有傷,不適合。我想到一個辦法,到時候把魚用藤筐裝起來,放在救生艇上,我們在岸上拉著救生艇,海運到古船邊,不就完美嗎?」
「這樣既輕鬆,還順便把救生艇也帶過去了。」
易希幽怨的看著我:「那你不早說?我們根本沒必要把魚從船上拿下來,直接剛才運回去不就完事了?搞得現在這麼複雜。」
我不好意思摸摸腦袋:「那不是沒想到嗎?算了,先吃飯,吃飽了待會再說,秋刀魚烤的好香啊我都餓了。」
幾人白了我一眼,沒在繼續說什麼。
風捲殘雲吃完一頓晚餐,我們每個人都吃撐了。
好久沒有這樣吃飽過,飽腹感讓我們這幾天絕望的內心,安寧了不少。
吃過飯,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我們回到營地,帶上腰斧、斷刀、小飾品刀和兩個藤筐來到沙灘邊,顏月我和董鐵蘭三人開始操刀,把一百多條魚開膛破肚。
不需要的魚內臟我們也沒有丟回海裡面,而是放在之前挖的沙坑裡,留著下次捕魚打窩用。
或者釣魚當魚餌。
易希和陳茜兩人則是在旁邊,幫我們把處理好的魚放到救生艇的藤筐里。
過程中,我大概算了一下,一共一百157條魚,今天晚上我們就吃掉了十條秋刀魚,一條三文魚。
以後肯定不會這樣吃,但細算下來,剩下的146條魚也不經吃。
一天三餐,五個人,平均每天15條魚,算上那些大的鰻魚,三文魚,也勉強只能保證我們十天的食物。
我們不可能一直吃魚過日子,而且這次捕魚給我嚇怕了,簡直就是在拿命弄食物,還好這次來的是錘頭鯊,萬一是攻擊性更強的大白鯊,那不得團滅?
所以說,捕魚只能是暫時性的,不能長久,我們主要的食物來源,還是應該在島上。
一直忙碌到晚上十點多,我們才把百多條魚給處理好。
拉著救生艇回到營地,我們一起動手,把一百多條魚全都掛在篝火旁邊的架子上。
架子肯定不夠用,中途我又做了好幾個。
繼續忙到了十一點多,才忙完能夠休息了。
今晚輪到董鐵蘭和陳茜守夜,但顏月看董鐵蘭今天實在太累了,主動代替董鐵蘭守夜。
董鐵蘭本來不同意,被顏月一句:『團隊安全靠你和王鐵山,你們兩必須養精蓄銳』,給說服了。
我倒在草鋪上就睡著了。
「嗷……」
我睡的很死,迷迷糊糊,突然聽到一聲狼嚎聲,翻了個身,我也沒在意,以為是在做夢。
可是緊接著,傳來顏月慌亂的喊叫聲:
「狼……,大家快醒醒,有狼,狼來啦……!」
噔的一聲我直接坐起身,雙眼圓睜,眼中的睡意直接被嚇的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