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了個飛天大操。
百多頭野狼衝鋒,那氣勢和壓迫力能把人給嚇傻。
而現在我們背後是懸崖峭壁,根本就沒地方躲避。
「你們會攀岩嗎?爬上去,怕的越高越好,這些狼就打不到我們啦!」
董鐵蘭大喊,她當過兵,攀岩是基本訓練課程。
我一個男人,平時也有鍛鍊,爬上去也不是大問題,但是顏月她們三個必然有點難度!
「嗚嗚,我們爬不上去,我們爬不上去……。」
陳茜哭嚎著瘋狂搖頭。
「爬不上去也要爬,山崖上有藤蔓,扯著藤蔓往上爬!」我大喊道。
時間緊迫,顏月和易希已經開始了。
她們兩扯著藤蔓,開始往上爬,可手臂力量不夠,爬了一米就摔了下來。
「不行,根本不行啊。」
易希同樣滿臉淚水,就算有藤蔓,力量不夠,她們也爬不上去。
眼看著野狼不斷逼近,我焦急萬分,卻也沒有絲毫辦法。
就在這時,顏月驚喜大叫:「過來,這裡,這裡有石梯,我們踩著石梯,順著這裡爬上去!」
我朝她那邊瞥了一眼,原來她掀開了一片藤蔓,看到牆壁上有一層層小台階。
台階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也很粗糙。就是在牆上鑿了一條條半米長十厘米深的凹面。
可此時此刻,相比較光滑沒有受力點的峭壁來說,這個台階無遺是她們三個的救命稻草。
「快,快爬!」我大喊。
時間來不及了,幾十米距離衝刺,好多野狼離我們只有幾米。
有一頭野狼速度快,已經朝我撲過來,我一腳把這頭野狼踹飛出去。
「顏月,易希陳茜,你們三個人快點上去,董鐵蘭,我們靠近牆壁,給他們拖延一下時間,隨時準備上去!」
董鐵蘭聽到我的話,深深看了我一眼,可能在罵我傻叉,這種危急時刻,居然還自己殿後。
她的眼神有點不情願和我一起殿後,她也想現在就走。
但看了看正順著台階往上爬的易希三人,她最終沒說什麼。
我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要是董鐵蘭這時候自私,不,也不能說人家自私,
生死危急關頭,連自己小命都不要,反而去保護一些非親非故的人,那是聖母婊。
這時候董鐵蘭要是不願意,那我也只能放棄了,顏月三人爬的並不高,野狼已經到身前。
她們三人很容易喪命。
「王鐵山,我上輩子欠你的!」
董鐵蘭一腳踹開一頭野狼,沖著我怒吼!
我手中長矛捅進一頭野狼口中,沒工夫和她爭吵,看了一眼顏月她們,發現已經離地面三米高。
而我們身邊的野狼已經越來越多。
「你先上,我殿後!」
「你確定?」
「廢話,要不你殿後!」
我們兩距離不遠,算是並肩作戰,空間有限,同一時間能攻擊我們的野狼之後四五頭,但是源源不斷,殺掉一頭還有一頭。
沒空間活動,躲避不了,野狼也只能死戰,衝上去要麼被我們打,要麼咬死我們。
我和董鐵蘭倆個人抵抗四五頭野狼都很勉強,如果走了一個人,形勢必然更加危機。
說不得殿後的那個人會死在狼口。
「滾蛋,你撐住!」
董鐵蘭不再遲疑,拉住身後一根藤蔓,就朝著懸崖上面飛速爬去。
我一刀劈死那頭想要攻擊她的野狼。
結果自己被一頭野狼咬在了小腿上。
慶幸小腿上有木棒護甲,它只是咬在了木頭上,沒傷到我。
我和董鐵蘭能抵抗幾十秒,身上一套防護裝備居功至偉。
一長矛把咬住我的那頭野狼捅死,董鐵蘭已經離地面兩米高。
不再遲疑,我手中斷刀揮舞,把幾頭野狼砍傷,
趁著一圈野狼退後的功夫,我直接丟掉長矛,拉著藤蔓朝著山崖上面爬取。
可我想的太簡單了。
野狼的攻擊目標只有我一個人。
一頭野狼踩著同伴的身體高高躍起,直接撲在了我後背上。
我只覺得背後一沉,差點沒拉住藤蔓掉下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頭狼一口咬在了我脖子上。
幸虧,我脖子上也有竹片護甲。
我的心臟差點被嚇得停止跳動,瑪德,太嚇人了,這要是牙齒從竹片縫隙裡面穿過去,我已經被咬死了啊。
野狼智慧很高,一口沒咬到血肉,直接一口把我脖子上的竹片護甲給扯了下來。
吐掉口中的竹片呼叫,繼續朝著我脖子咬來。
而下方的野狼也非常瘋狂,我兩條腿上的護甲已經被它們全部撕扯掉了,
我全身都在發冷,反手一刀,趕忙把背後這頭野狼腦袋劈開。
野狼失去生命掉了下去。
「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腿上卻突然傳來鑽心劇痛,低頭一看,一頭野狼已經一口咬在了我小腿上。
我離地面現在也有接近兩米,想要攻擊到我,必須踩著同伴身體往上跳躍,減少了一些攻擊我的野狼數量。
「完蛋了!」
我心中淒涼,我被咬了,狂犬病毒!
一直在防著被咬,沒想到快要逃脫升天,還是免不了被咬一口,我心中除了絕望,還有深深的憤怒。
「瑪德,老子弄死你丫的!」
我紅著眼,彎腰就是一刀,砍在了這頭野狼頭頂上。
野狼被我一刀劈死掉下去。
「你們三個死人嗎,給王鐵山打掩護啊!」
那邊,董鐵蘭對著顏月三人怒吼。
她已經爬到了離地五米高,絕對的安全距離,野狼就算跳躍,也不能跳五米高。
眼看著一頭狼又要跳到我背上,董鐵蘭長矛飛射過來,直接把這頭野狼給捅死了。
顏月三人踩在石梯上面,扯著藤蔓,不需要多大力量就能攀附在牆上,離地也有五米多高。
「怎麼掩護?我們要怎麼弄?」
顏月手足無措大喊道。
我離地面只有兩米,野狼攻擊連綿不絕,我手中斷刀揮舞,雙腿是不是踹飛一兩頭撲過來的野狼,全力抵抗根本沒工夫往上爬!
沒過多久,我身上又多了好多道狼咬痕跡,和被抓傷的傷口,褲腿早就被鮮血染紅了。
「相互配合點火把,把你們揹包里的火把,點燃丟下去!」
我疼的直哆嗦,對著他們喊道。
她們每個人還揹著揹包,而每個揹包中都有四根火把。
聽到我的話,顏月她們不敢遲疑,一隻手拉著藤蔓保證不讓自己掉下去,一隻手開始拿東西。
她們配合著從對方揹包中拿出打火機,拿出火把。
動物油脂浸染的火把一下就就被點燃,陳茜負責點火,顏月和易希一人一個火把點燃就朝著我腳下砸了過去。
「嗚嗚……!」
火把砸中了好幾頭野狼,然後掉落在我腳下。
野狼被火把嚇得躲避開來。
這一躲避,那些想要踩著同伴跳躍起來攻擊我的野狼,也失去了踏板,不得不摔在了地上。
這一刻沒有野狼攻擊我,我抓緊時機,快速往上爬。
顏月和易希把她們兩揹包里八根火把都丟完,我已經爬到了五米多高,總算是安全了。
「呼……!」
我疼的齜牙咧嘴,雙腿上一滴滴鮮血朝下面掉落,鮮血的味道,刺激那些野狼更加瘋狂來攻擊我。
它們踩著同伴身體,抓住山崖想要向上爬。
如果是木頭,它們的爪子還有可能刺進去著力,可這是石頭,它們爪子刺不進去,根本沒有絲毫受力點。
它們爬不上來了,撲到山崖上也會滑落下去,這讓我們長出了口氣。
「王鐵山,你怎麼樣?」董鐵蘭就在我身邊,擔心問道。
我臉色蒼白,一部分原因是被嚇得,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流血過多。
「不是很好,被咬到了。」我苦澀道。
「你個笨蛋,蠢貨!」董鐵蘭雙目微紅,沖著我大罵。
那邊顏月三人低下了頭,誰都想到了。
狂犬病毒,就算我今天逃過一劫,日後也把小命交給了命運。
什麼時候病毒發作,我什麼時候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