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洞穴中骸骨給清理到一起。
幸虧我們昨天晚上沒吃太多東西,否則我懷疑顏月幾人非得膽汁都給吐出來。
「我收集了八個人頭,你們呢?我統計下這裡死了多少人。」
石室中央,慘白的骨頭都聚集在一起,我們五人拿著火把,看著這些東西臉色慘白。
「我收集了四個。」董鐵蘭道。
「五個,」
「三個,」
「六個。」
我算了一下道:「一共二十二個人,從這些東西,能看出什麼嗎?」
邊說著,我指了指骸骨旁邊另外兩堆東西。
這兩堆東西都是從屍骸堆里翻找出來的。
一堆是烏黑的衣物碎片。
董鐵蘭看著衣物的款式和衣物上一些肩章,皺眉道:「像是部隊裡的人,衣服款式都是同樣的軍裝,從樣式和肩章來看,是米國的人。」
「能看出是哪支隊伍嗎?」
衣物上面還有一些星條旗,都能判斷出是米國的人不意外。
但看衣物年限有點歷史,恐怕不是這幾十年的。
董鐵蘭搖頭:「不知道,我不研究歷史。」
顏月蹲下身,從衣服堆里撿起了一張暗黃帶黑點的紙條,上面寫著:USSArizonaBB-39。
我們都朝顏月手中紙條看過去,但看不懂什麼意思,似乎是英文,但不是現代英文。
還沒等我發問,顏月主動道:「這是二戰英文,我以前在米國哈服大學做過交流生,接觸過二戰資料,這個名字,音譯叫做『亞利桑那號』。」
聽到這個名字,易希瞪大了眼睛:「亞利桑那號,我看過米國那部電影《珍珠港》,這,這不會是二戰時期珍珠港服役的戰士吧?」
她有點難以置信,珍珠港戰役發生在二戰1941年,到如今,已經快八十年了,結果在這座島上,居然碰到了當初二戰的殘餘。
「我看是這樣。」指著另外一對東西道:「如此說來這一堆東西就能夠解釋的清了。」
另外一對東西,並非是衣物,而是一些腐朽斷裂的槍械部件,基本上已經全部報廢了,連一個完好的零件都沒有。
董鐵蘭就算有能力組裝,也沒這個基礎條件。
陳茜快速分析,眼中帶著希冀:「他們怎麼到這裡來了?我們當初坐的波塞冬二號,最後一站是從可愛島出發,終點站洛杉磯,可愛島和珍珠港都在夏威夷群島。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這座島嶼,離珍珠港很近?」
我不得不打擊她:「救援的事情先不說,我們當初離開可愛島都快一天了,而且還不知道被海浪衝到哪兒了,這麼多天救援都沒來,我看懸。
先推測下這群人的情況,好好在這島上活下去吧。」
陳茜有點失落:「行吧。」
「還能看出什麼資訊嗎?」我再次問道。
董鐵蘭道:「看這些衣物破碎的情況,是被野獸撕裂的,可見他們當初遭到了大規模的野獸襲擊。」
聽到這個訊息,我們情緒有點低沉,人家二十多個人都死了,結果我們就五個人,前途兇險啊。
「危險情況以後再說,先走一步看一步,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嗎?」我在問到。
「沒了,一些生活用具,都被破壞了。」
所有人都在搖頭。
我把石室重新打量了一圈,骸骨都被清理了,看起來有些空曠。
除了骸骨,還有一些瓦罐碎片,木頭架子,鐵桶什麼的,可惜要麼損壞了,要麼已經被時間腐朽,都沒法再用。
山洞兩邊的八個石室我們還沒檢視,山洞主廳中除了我們眼前三堆東西,只剩下正前方一個小台子上,一個烏黑的大『石頭』。
之前只顧著清理殘骸,倒沒怎麼注意那個台子
我有點好奇道:「那個台子上是什麼東西?四四方方的有點像是一個箱子。」
董鐵蘭道:「哪是個箱子?烏七八黑的,表面還不規則,是個石頭吧。」
「我們去看看,如果真是箱子,裡面說不定有什麼大寶貝呢。」陳茜有點異想天開。
不過她這話倒也勾起了我們的興趣。
我們五人來到牆角下,近距離觀察,越看越像是一個箱子。
只是在遠處看由於光線問題,加上上面布滿灰塵、石屑、乾枯的血跡,烏黑一片,所以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石頭。
箱蓋子是半圓形的,能看到蓋子和箱體的細小縫隙,沒有落鎖,應該能夠開啟。
「我來開啟試試。」我拉起箱蓋子中間的扣手,往上抬了一些,結果居然沒絲毫動彈。
「這,」我有點鬱悶:「什麼玩意兒鑄造的?怎麼感覺是純鐵啊,這麼重。」
董鐵蘭諷刺道:「是你沒用,一起來!」
說完給我搭了把手,我們兩一起用力,才緩緩把蓋子掀開。
嘭咚一聲響,蓋子被活頁固定,砸在了箱體上,發成一聲鋼鐵碰撞的巨響。
我們趕緊朝著箱子裡看去,裡面非常乾淨,能看到明顯的黃銅顏色,結果卻是大失所望,啥東西都沒有。
「什麼情況?」
我摸著箱子的半個手指頭厚的箱體,萬分無語:「用這麼多黃銅,鑄造一個這麼重的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說好的寶物呢?」
董鐵蘭也很納悶:「我們兩用盡全力才能抬起蓋子,怎麼說都應該是一個保險箱性質的東西,裡面儲存的也挺好,乾乾淨淨,結果什麼都沒有,玩兒呢?」
「算了,你們兩還是蓋上吧,這裡面挺乾淨的,到時候我們還能存放點食物什麼的。」顏月說道。
「現在我們去兩邊石室看看吧?」
我和董鐵蘭對視一眼,無奈的吧箱子蓋上。
我彎腰把蓋子拉起來,結果我朝箱子後面的牆壁瞥了一眼,有了新收穫。
「顏月快來看看,這裡有字,有字。」
「什麼情況?」
顏月和易希陳茜三人都圍了過來。
「先把蓋子蓋上。」我招呼一聲,和董鐵蘭把蓋子蓋上。
用火把照亮了箱子後面,角落牆壁上果然有一行烏黑的英文:criticalimpassesavagewash
「這好像也是二戰英語,我看不懂。」我說道。
董鐵蘭皺眉接話:「這些字跡烏黑潦草,可能就是臨死危急關頭用鮮血下下來的,一定非常重要,顏月你來認認。」
她一句話,讓我們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顏月上前看了許久,臉色變得很難看:「二戰英語,和如今的英語自然不同,這只是單純的四個詞彙。」
「翻譯過來就是:兇險,絕境,野獸,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