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卿的內心非常狂躁。
在她看來,我們現在的物資,就是她的,如此浪費,就是在增加她以後帶領團隊、招兵買馬的難度。
但此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還是極為冷靜道:「那,那你們的食物非常多嗎?」
一看就不安好心,顏月已經不屑和她對話。
還是陳茜單純一些,沒想那麼多,回答道:「不多,之前打死了一頭野豬,現在已經快吃完了,按照我們此刻的人數,還能吃三天就不錯了。」
吳卿道:「難道就不能節約一點?你們現在一天一餐還是兩餐?」
陳茜怪異的看著她:「不應該是一天三餐嗎?」
吳卿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容易,不容易啊,這群敗家子!仔賣爺田不心疼是吧!?
「我們能一天只吃一兩頓,但是沒必要。」我開口解釋道:「每過七天就會有一次野獸襲擊,我們每天有很多活要做,
所以為了保持、甚至於強化體魄,我們不能節衣縮食。」
「那,」吳卿嘗試說道:「難道就不能按勞分配?幹活多的人,貢獻多的人,就多一些食物,貢獻少的人,就少一些物資。」
我促狹的看著她:「吳董是想說,明天從你們開始,只吃一頓?那太感謝三位高義了啊。」
「……」
林健和李倩想要罵娘。
吳卿尷尬笑道:「我認為我們三個還是能給團隊做貢獻,換來三餐食物的。對了,我們現在團隊誰領導啊?顏月是你嗎?」
「我,有什麼指教嗎?」
顏月沒有回答,董鐵蘭卻是盯著吳卿,朗聲說道,語氣較為不善。
吳卿額頭上隱約有汗水滲出:「沒有,沒有,指教談不上,只是我們每天的勞動量很大嗎?」
董鐵蘭點頭:「還行吧,聽安排就是了。」
「鐵蘭,那我們明天的任務是什麼?」林健主動開口。
董鐵蘭瞥了他一眼,對他就更加沒有好語氣:「讓你明天聽安排,問這麼多幹嘛?想取代我?」
這一招指桑罵槐,滿分。
「額,沒有沒有,是我多嘴了,也是,有事情你說,讓我幹嘛就幹嘛。」林健自嘲笑道。
沒人能看到他眼中一閃即逝的異色。
「你們繼續洗澡吧,我們幹活去了。」
坐了一會,董鐵蘭站起來說道。
「王鐵山,給你定下任務,今天晚上,最少要給我做出來三扇門!」
「三扇門?」我有點懵:「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廢話,叫你做就做,不做滾蛋。」
才被吳卿招惹完,董鐵蘭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樹立威信,所以此刻說話很是霸道。
董鐵蘭也不為難我,道:「門和鎖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只防君子不防小人,能遮擋一下視線就不錯了,條件有限,再堅固,別人想要破壞也不會難到哪兒去。」
此言甚是有理。
「行。」我面無表情點頭。
「陳茜把上次剩餘的繩子,編製成地籠,繩子不夠,我們明天繼續去收割一些苧麻。」董鐵蘭繼續安排。
「其他人配合他們兩工作。」
安排完畢,我們五個人出了山洞。
沒有危險的時候,還是外面空氣清晰一些。
山洞裡面一直燃燒著松木火把,氣味是有點難聞。
做一個遮蔽視線的門,其實挺容易的。
只要用木頭做一個長方形門框,把藤蔓纏繞上去,然後把椰子樹葉插在藤蔓中,一扇密不透風的門就做好了。
其實董鐵蘭今天晚上不說,我也要做一扇門,畢竟隊伍中現在不僅只有我一個男人,看到了董鐵蘭什麼沒關係,要是被林健看到了易希和顏月,我會氣的想殺人的。
但之前我被董鐵蘭呵斥的一幕,被吳卿看在眼裡。
她可能正在尋思我是個可以拉攏的人。
很快到了十點多,我做了三扇門,陳茜只做了半個籠子,因為沒繩子做不下去,只能來給我打下手收集材料。
林健他們三個人,洗了一晚上澡,也沒見來幫我們干一點活。
不過我們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人家三個人可能十多天沒洗澡了,多洗一會,可以理解。
被他們這一耽擱,四個女人今晚想要洗澡,那是不可能了。
回到山洞,我把木門給放在每個石室口。
沒有合頁,沒辦法把門裝上去,只能人工挪動擋住門就可以了。
兩個臥室,一個澡堂,三扇門足夠。
經過商量,林健和我一個石室,他們六個女人一個石室。
床鋪很大,足夠睡八到十個人,六個人並不會感覺擁擠。
一晚上很快過去。
昨晚林健太累了,和我打了一個招呼,聊了兩句,到頭就睡著了。
對於他們來說,我們所處的環境,簡直就是天堂。
之前在聚集地,幾百個人擠在一起,哪兒有那麼舒服,睡覺只能露天找地方躺著或蹲著。
食物和飲用水都只能限量供應。
有時候沒什麼任務的話,大家要干坐著坐一天。
如此,一天什麼食物和水都沒有,只能挨餓。
現在這裡吃喝管飽,還能洗澡,兩者相比較,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床了。
吸收了銅箱子中的一些紋路後,我就不覺得餓了,能感受到,虛弱的身體也在慢慢恢復。
吳卿就也起床來了。
見到我在刷牙,眼前一亮,走了過來。
「昨天陳茜叫你鐵山哥,我叫你鐵山行嗎?」吳卿親切的說道。
我吐掉口中泡沫:「叫名字吧,不然我怕顏總會吃醋的。」
說完繼續刷牙。
「你和顏月是男女朋友嗎?」
「不是,她不接受我。」我模糊說道。
「哦,精城所致金石為開,爭取一下就行,如果實在不行,世界上好女孩多了去,沒必要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我昨天說的話永久有效,要是回到都市,康陽的大門隨時為你展開,福利待遇好說,看在我們同樣落難,互相幫助的情分,說不定我們兩還能處成一對呢,你說對吧?」
吳卿的這番話里滿滿的暗示,可惜我表現的似乎有點直男癌。
「謝謝,你說的有道理,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本來都想放棄了,被你這麼一鼓勵,我又有了堅持的動力。謝謝。」我漱口後真心感謝道。
吳卿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真傻還是裝傻?老娘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時間還長,不好太過於操之過急,她深吸幾口氣,笑道:「你說的對,你們還有多餘的牙刷嗎,我想要一套洗漱用品。」
「那你要去問下董鐵蘭,她是領導者。」
「她會給我嗎?沒有任何貢獻,直接給?」
「看她心情吧。」
「你對董鐵蘭怎麼看?她昨晚那麼呵斥你,我這一個外人都看的有點過分,我要是你,就和她拼了。」
我訕笑一聲:「我沒什麼想法的呀,她是在領導我們,沒一點威信怎麼行?
何況我在隊伍中的地位也就這樣,五個人就我一個男人,她們四個女人對我防範心很重的。
董鐵蘭又當過兵,我打不過她,所以只能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裝的我都有點犯噁心,可惜,吳卿居然信了,似模似樣的點頭:
「是啊,說來我們兩命運真有點相似,在之前的營地里,要不是我拼命掙扎,早就被那群男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她眼中含著淚水,楚楚可憐說道。
從美貌上來說,吳卿和易希是一個級別的,不過兩人一個仙氣,一個嫵媚。
是的,不同於顏月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貴氣,吳卿身上不僅有一絲貴氣,更多的是一股狐媚子氣息。
對於女人來說,這種氣質很討嫌,但對於男人來說,卻很致命。
由於身份問題,她這嫵媚中還帶一種上位者的氣息,很容易給人一種征服的欲/望、
我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女人,你似乎有點不安分,居然還想來攻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