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藏不住了。
逃?如果是往溪流那邊跑,我還有逃掉的可能。
跑到水邊,跳進水裡,這群猴子就算追上來也沒辦法進水。
往其它方向跑就算了,現在可是在海拔兩百多米的高山上,往其他方向跑,被追得跳崖都有可能。
「瑪德,偏要逼老子弄死你們這群雜碎!」
我心中怒吼。
逃什麼逃,不逃了,不就是二十多隻猴子嗎,弄它丫的!
五隻猴子離我已經只有兩米。
我能清楚看到領頭那隻猴子眼瞼上有一道疤痕。
心中一跳。
熟人……哦不,熟猴啊。
如果我沒記錯,這隻猴子,就是之前被我和董鐵蘭對付的五隻猴子之一。
它眼瞼那道疤痕,就是被董鐵蘭用石頭砸的。
我記得一清二楚,位置半點不差。
猿糞吶……,去死吧!
我用斷刀快速切兩下,從旁邊樹幹上切下一根三米長,嬰兒手腕粗的藤蔓!
暴起發難!
「呼……!」
藤蔓如同鞭子,在空中划過,空氣獵獵作響!
「啪!」
「吱……!!」
領頭的『猿糞猴』被我一藤蔓糊在身上,直接砸飛四米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吱吱吱……!」
其它猴子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嚇得亂跳,大聲尖叫。
太出乎意料了,它們可能還以為能抓到一條蛇玩玩呢,
結果,居然冒出來一個未知生物。
而且,賊兇殘。
看那隻『猿糞猴』倒在地上哀嚎,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的悽慘模樣,簡直能嚇死猴啊。
它們亂了手腳,我可沒有,既然下手了,那就果斷一些,全都干趴下再說!
我拎著長藤蔓一頭,三米長的藤蔓,如同一條長鞭,『啪』的一聲,再次砸飛兩隻愣住的猴子。
經過身體變異,我的力量大的出奇,手上的濕藤蔓,起碼幾十斤重,但我卻能舉足輕重肆意揮灑。
每一鞭子抽過去,都有一兩百斤的力道,這些小猴子,根本就無力抵抗。
三下五除二,跟著『猿糞猴』過來的另外四隻猴子,全都被我收拾掉,倒在地上哀嚎。
這些猴子果然不出我所料,非常兇殘。
見到同伴悽慘的模樣,不僅沒有嚇到它們,反倒是激發出了它們的凶性。
經過短時間錯愕,剩下六隻猴子朝著我悍不畏死一起撲了過來。
遠處兩百米外,十幾隻猴子也被驚動,大叫著快速朝著我這邊殺來。
「瑪德,要不是老子不想下殺手,今天就一個個弄死你們!」我滿臉兇惡吼道。
八隻猴子一起上來,卻同樣沒辦法貼近我身周半米。
我手中的藤蔓揮舞的密不透風,它們距離遠的話,我就用三米長藤蔓抽過去。
離得近,我就捏著粗藤蔓前後兩節當棍子用,兩隻手一手拿一節,兩節『棍子』不斷敲打。
八隻猴子沒堅持兩分鐘就被我砸倒下六隻,還有兩隻猴子只是被砸傷,逃到我攻擊範圍之外,對著我齜牙咧嘴,卻根本不敢上前來。
我根壓根不慣著這幾個牲口,不上來,那我就衝過去,藤蔓揮舞,剩下的兩個猴子也被我給抽倒下。
之前在前面的十幾隻猴子,此時也從樹上跳了過來,其中八隻「吱吱」叫著朝我撲過來。
另外五隻瘦小一些的,則是站在果樹上,摘果子砸我。
「還會配合,你們成精了吧?」
我抽飛了兩隻猴子,又把撲到我身上的一隻猴子一拳砸飛。
頭上卻被果子砸出好幾個包,氣的肝疼。
但終歸無傷大雅,八隻撲過來的猴子被我三下五除二弄趴下,
樹上五隻猴子,爬高,以為爬到樹頂上,我就拿它們沒辦法,它們用果子丟我,我從地上撿石頭砸它們,沒多會,五隻猴子被我砸下來三隻。
加在一起二十四隻猴子,二十二隻被打趴在我身周圍,有的昏迷了過去,有的在地上痛的慘叫,爬不起來。
只有最後在樹上的兩隻猴子,見情況不妙,大叫著往果林深處跑了。
我丟下藤蔓,目視兩隻猴子遠去,愁容滿面:「果林裡面絕對還有猴子,今天真的捅猴子窩了,趕緊跑。」
說完,我快速朝著水流反向跑去,只要跑到水邊,我就進可攻退可守了。
我往果林外面跑去,當跑到之前十三隻猴子嬉鬧的地方時,卻被一個東西吸引住了,停下腳步。
此眼前是一顆需要兩人合抱粗的百年桃樹,在桃樹下,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木質箱子。
箱子高四十厘米,半米立方大小,徹底密封住了,沒有開口。
做工非常粗糙,就如同用原木,利用榫卯結構,拼湊在一起一般。
箱子原始,但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吸引住我的,並非木箱的外觀,而是木箱上面,有一條條精密的紋路。
這些紋路我再熟悉不過,山洞中的黃銅寶箱上,不就有這些紋路嗎?
如果單純只是一個普通木箱,哪兒有我的小命寶貴?
我逃命都來不及,哪還會多管閒事。
可如果這個木箱,是和山洞黃銅寶箱一個系列的東西,那就很有必要,冒險留下來深究一下了。
我來到桃樹下,手掌在木箱上划過,沒有感受到絲毫異樣能量波動。
而且木箱真的沒有蓋子,完整一體,想要開啟,只有硬拆掉。
我把箱子晃了兩下,紋絲不動,如同生根發芽了一般。
時不我待,這時候沒時間猶豫,既然沒辦法帶走,那就只能砸了。
我拿出斷刀,以斷刀的鋒利程度,也是砸了好幾十下,才徹底把一根原木拆下來。
把木頭拿開,我終於看到了木箱裡面的東西。
裡面的東西讓我有點啼笑皆非。
一瓶茅台酒。
貴州茅台酒1997年開始,陸續推出了30年、50年、80年、15年數種年份酒。
我眼前這一瓶,就是一瓶80年茅台。
號稱茅台之王,茅台之尊。
楠木雕制的內包裝木盒,木盒內配有一枚半盎(àng)司重的24k純金巴拿馬獎牌。
第一批生產的「80」年貴州茅台酒,盒子、鑰匙、瓶底還帶有統一編號0201,包裝盒內部附帶袁仁國、季克良簽名的收藏書。
我眼前這個木箱中,居然就擺放著包裝完好的一瓶80年茅台。
拿出這個茅台,我大概檢視一番,就能確定是真品了。
出海前,我在顏月辦公室酒櫃裡,見過一瓶一模一樣的。
怪異的是,這瓶酒雖然是真品,但非常新,看起來跟假的一樣。
比顏月酒櫃裡做藏品的那一瓶,保養的還要好。
要不是兩者細節方面一模一樣,我還真就以為是個假貨。
不過此刻不是關心酒真假的時候,這瓶酒對我現在沒有一點卵用。
但壓在茅台下面的另外一樣東西,卻給了我一些驚喜。
那是一件衣服,一件尋常人見不到、用不上,但在野外卻堪比神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