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不早了,之後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大家實在太累了,開始打瞌睡,於是封閉好山洞口,各自回到石室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被董鐵蘭給叫醒了。
其她人也都激情滿滿起了床。
一番洗漱之後,董鐵蘭帶著幾位女士在山洞下面跑步熱身。
我沒加入她們的隊伍,董鐵蘭安排的專案,只適合顏月她們,對我來說沒半點用處。
她們鍛鍊她們的,我找了一塊地方,打起了我的太祖長拳,三十二式太祖長拳,我先是速度適中全都回憶了一遍,然後開始加快動作,最後打拳速度越來越快。
太祖長拳本就是走的剛猛路子,一套拳法打下來虎虎生風,吸引了跑步眾女的眼球,氣的董鐵蘭一陣大罵,才把她們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去。
董鐵蘭很惱火。
不僅氣眾女不爭氣,總是被我吸引了注意力。還氣我的進步太快了。
隨著我的拳法不斷打出來,一套套不間斷練習,董鐵蘭光從氣勢上,就能看出我已經差不多把功夫撿起來了,至少不會再出現昨天晚上不知道變招的情況。
董鐵蘭發現,如果現在她要是再找茬,可能接不下我三招就要被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讓她很喪氣,也很生氣。
哼,開掛了不起啊?要不是你身體素質太強,武功撿起來勝負還兩說呢!
情況也確實如此,董鐵蘭的搏擊技巧非常精湛,打不過我,只不過是因為身體素質比不上罷了。
我不理會她們,三十二式拳法在我手中不斷重複練習,一套打完接著再練習。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我手中招式從回憶,變成了流暢,再慢慢往靈活應用方向演變。
其實我爺爺也說過,我的習武天賦並不錯,當年本來練得好好的,從小打熬筋骨最難的一步我都走過來了。
後來是我爺爺親口讓我不要再練。
原因是強身健體足夠了,當今社會,不需要這種殺人技,容易出事。
加上我小學,初中時候的成績不賴,一般都是年級前幾名。
十五歲那年,我爸媽要接我去城裡讀書,我爺爺就不再教我了,還讓我把一些殺傷性太大的招式忘掉,老老實實讀書。
所以之前我雖然有基礎,知道招式,但卻沒多少實戰經驗,也沒多少靈活應變能力。
這些只能靠以後不斷戰鬥、練習彌補。
太祖長拳不是什麼太過於精妙的拳法,島上連變異能力都出來了,我也沒想過靠這套拳法打遍天下,不現實。
但把這套拳法練會,提高自身的戰鬥意識,還是有很大作用的。
至少不會出現那種打架不知道怎麼出拳,接招不知道怎麼防禦,逃跑不知道先邁哪只腳這樣的尷尬情況。
你還別懷疑,練過和沒練過,經常打架和不經常打架的人,真的有這些區別。
同樣身體素質的人,同樣對打一拳,會發力技巧和不會發力技巧,就是天和地的區別。
所以說把這套拳法撿起來很有必要,能提升戰鬥綜合素養,顏月她們和董鐵蘭學習軍體拳,也同樣有必要,一個道理。
哪怕以後用不上,戰鬥綜合素養的形成,也需要一些功夫打底子。
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放亮,我感覺全身通暢,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水。
收穫不小,不僅重新撿起了功夫,有了長進,而且隨著不斷打拳,我體內之前剩餘的老虎血珠的力量,也消耗了一些,用來強化身體了。
有了老虎血珠的力量恢復強化身體,我並沒有感到疲憊,反倒是覺得神清氣爽。
「王鐵山,你練好了就去做早餐!」
那邊,董鐵蘭沖我大叫。
她正帶著顏月四人進行專案呢。
晨跑只是基本熱身,之後還有軍體拳招式學習,體力鍛鍊,靈活性鍛鍊……
董鐵蘭是把她在部隊裡的一些專案,拿出來訓練顏月她們了。
完全把她們當新兵在練。
對顏月她們幾位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體力勞動苦頭的大小姐來說,苦肯定是苦,累也是實實在在的累。
但頭上掛著一把刀,誰都不想死,再苦再累大家都在咬牙堅持。
「行,你們先練著,我去做飯,好了叫你們。」我回答一聲,進入山洞做早餐。
早餐也很簡單,香煎熊排,加上一小碟炒野菜,蛋白質、維生素都不缺,營養充足。
吃過早餐,董鐵蘭沒有帶著顏月她們繼續練習,而是在山洞中,給她們講課一般,講授軍體拳的一些發力技巧,搏擊術的敲門,辨認一些人體的脆弱部位、穴竅。
我也加入她們聽了起來。
董鐵蘭懂的這些,確實是我需要的。
這些東西我爺爺當年怕我走上社會犯罪,就沒給我講過,只練了招式,沒有教授我多少實際應用技巧。
現在只能靠自己推敲了。
董鐵蘭講課半個多小時,我收穫頗豐。
吃下去的食物消化完畢,董鐵蘭再帶著眾人出去進行體力鍛鍊,招式學習。
我則是開始在山洞裡,處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比如說一頭熊體內的熊油,需要人去處理,煎炸成油脂儲存起來。
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除了我,其她人都被董鐵蘭折騰的夠嗆,但是卻沒人偷懶耍滑。
下午時間沒有專案,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漸進,過猶不及。
吃過午飯,睡了一個午覺,錯過天上太陽最烈的兩個小時。
兩點多後我們起床,開始干一些事情。
山洞裡的柴火之前一把火燒乾淨了,需要大量補充。
食鹽醃製了大量熊肉,蛇肉之後沒多少了,需要再次熬製。
海邊地籠也要去一趟,看裡面有魚沒有。
董鐵蘭和顏月的竹片護甲破碎有些嚴重,需要去竹林里弄一些竹子回來,重新修補一番。
水果吃完了,需要採摘一些。
樹林裡需要探索,找找野菜,作料什麼的。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要嘗試主動進行一次開寶箱。
一下午時間很快在我們忙綠的過程中過去。
當夜幕降臨,我們在山洞中做好了晚飯,開始大口吃起來。
太累了,今天又是鍛鍊,又是勞動,大家體力消耗嚴重,肌肉酸痛,需要大量食物補充。
飽餐一頓後,我對董鐵蘭說道:「你之前解剖森蚺,在它身體中發現過一顆這樣的血珠嗎?」
邊說著,我從口袋中,掏出了從巨熊腦袋中挖出來的那顆血珠。
董鐵蘭看了一眼,點頭:「發現了一顆,但沒有你手上這個大,小了一圈。」
我雙眼放光:「在哪兒,快拿出來,這玩意兒也許可以開啟寶箱。」
「真的!」
所有人大為驚喜,董鐵蘭已經飛速跑回她們石室,從行李箱中翻出來一顆血珠跑回來。
這顆血珠和巨型野豬那一顆差不多大小。
「走,我們一起來試驗一下。」我帶著眾人來到洞口通道前,寶箱所在位置。
寶箱太重了,董鐵蘭和陳茜之前沒辦法抬走,只是翻起來挪到了一旁。
「怎麼用?」顏月問道。
沒辦法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呀。
「我也不知道,一個個辦法嘗試吧,血珠是我給這些珠子取的名字,都是野獸體內的變異能量結晶,蘊含強大的變異能量。」
我拿出巨熊體內的那顆血珠解釋道:「就這一課珠子裡面所蘊含的能量,堪比我體內儲存的能量的五六倍。」
當然,並不包含那股沒消耗完畢的老虎血珠的能量。
「先把它丟進去吧,過段時間看有沒有效果。」我把血珠丟進寶箱中,關上蓋子說道。
只能一個個方法嘗試了,總不可能讓我自己吸收,然後輸送進去,那就太坑爹了,消耗率必然不低。
隨著兩顆血珠丟進去,我們大家都注視著寶箱,期待有所變化。
我的注意力更是高度集中,注意著寶箱裡面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