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西方有一座巨大的城池,此時城牆上大量戰士剛抵禦了一場獸潮攻城,許多人抬頭,看著東方那一道沖天金色光柱,熱血沸騰。
「黃金寶箱出世了!」
「那是……,山洞遺蹟方向!」
……
野熊荒原面積很大,在荒原西北邊緣地帶,有一座村落,名叫三寶村。
凌晨三點多,村落外面如潮水般的野獸剛退去,村中戰士精疲力盡,幾乎人人帶傷。
今天是七月尾,傳承地遭受到的受潮,是巨型獸潮,相比較於小心獸潮,難度成倍增長。
村落上空,鄭永歸氣息波動,身上滿是血跡,哪怕到了他這種境界,剛才經受的戰鬥壓力也不小。
兵對兵王見王,強者自然也有強者的對手。
之前在山裡殺掉了那頭老虎,給鄭永歸帶來了不少麻煩,這次面對的同等級對手有三個,大戰一場他受傷不輕。
正因為要緊急回村面對一月一次的巨型獸潮,所以鄭永歸才沒去找我。
幸虧沒去,否則這次來了三個五階異獸,他卻不在,三寶村還不知要死多少人。
現在以他鄭永歸現在身上的傷勢,更不太可能去找我了。
村中眾人正準備打掃戰場,突然遠方一道沖天光柱,讓眾人張大了嘴。
「黃金寶箱……」
鄭永歸望著天邊驚喜莫名,很快卻是皺起眉頭:「山洞方向,不會是那小子搞出來的動靜吧?」
……
島嶼南方,靠海有一個廢棄的村落,名叫漁村。
漁村就是吳卿她們說的聚集地所在。
時間到了三點,進攻漁村的野獸也如潮水般退去。
可是相比較於其他地方,漁村的人類傷亡有點慘重。
那些野獸退去的時候,三三兩兩撕扯著一具具人類屍體,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拉走了戰利品——『口糧』。
村落屋頂上,倖存者在放聲哭泣。
哪怕這一次她們僥倖活了下來,下次呢?下下次呢?
這種沒有希望,隨時都會死去的日子,讓人活的格外壓抑、艱辛。
野獸慢慢消失,人們失魂落魄、麻木的從房屋上下來。
可變故突然再次發生了。
一道銀色的流光,從黑暗中悄無聲息射出,「嗖」的一聲,沒入一人胸口。
「啊……!」
中招慘叫者,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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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滿面鬍渣,虎背熊腰,衣服骯髒。
但相比較其他人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模樣,這個男人面容紅潤,算是吃喝不愁的型別了。
「海哥……!來人啊,快,保護海哥!!」
男人身邊小弟大聲呼喊。
馬上,好幾個年輕男人把中年男子圍在了中間,一群人手拿各式各樣的武器,有木質長矛,有木棍,有鐵棍,有腰斧……。
眾人目光兇悍,在四周打量,想要找出兇手。
被圍在中間的中年男子胸口上,插著一支銀白色的鋁合金箭矢。
「海哥,你怎麼樣了?」剛叫喊的小弟頭目把中年男人攙扶起來。
中年男子痛的面目扭曲,過了一會,才惡狠狠開口:「沒,沒事,把人給老子找出來,碎屍萬段!」
「是!」
周圍的小弟答應一聲,就要離開找人。
結果,「嗖!」
又是一支箭矢從黑暗中飛射而出,沒入一位小弟胸膛。
這次精準命中了小弟的心臟,倒霉的小弟當場死亡。
「在那邊,宰了她……!」
攙扶起趙海的那位小弟頭目一聲大喝,壓住了周圍其他小弟慌亂的情緒,大家聽命令,朝著箭矢飛來的地方沖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那個地方再次飛出好幾支箭矢,又射死了四個人,那些小弟終於不敢往前沖。
後方,突然傳來小弟頭目的哭喊聲:「海哥!海哥,你怎麼樣了……?」
小弟們驚慌失措回頭,卻見到之前還好端端的趙海,此刻已經面色烏黑,一幅毒入骨髓的模樣。
口中烏黑的鮮血,更是不要錢一般,狂吐不止。
趙海雙眼迷糊,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趙海已死,姐妹們,殺!宰了趙海的這群狗腿子!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驚變再起,外圍人群中,一位長相頗為英氣的女人,怒吼一聲,帶著三十多個女人,手拿木質武器,一群人氣勢洶洶朝著趙海這群小弟殺了過來。
「傅紙鴿,你再找死!兄弟們,把這群娘們玩死里打!」
小頭目臉色狂變,從懷中掏出一把五七式,對準領頭的那個女人。
就在他準備開槍之時,
「嗖!」
又是一支箭矢,殺穿了小頭目的手臂,槍掉在了地上。
「劉老大,郭老大,還不出手對付這群女人嗎?
一旦這些女人得勢,我大海幫的今日,就是你們的明天!」
小頭目疼的直冒冷汗,但看著手下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強忍著劇痛,大聲呼喊救援。
漁村有幾座很高的房屋,一座房屋的屋頂上,一個二十七八的男人,看著這邊發生的暴亂,面無表情。
只是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如果我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這位青年正是我那位好同事、好對頭郭飛。
「飛哥,我們不幫助趙海那群人嗎?趙海已經死了,我們出手,說不得可以收攏一些趙海的手下。」
聽到身邊小弟的話,郭飛勾起嘴角發出一聲冷笑:「不必了,那個女人不好惹。
也不知道從哪弄了把弓箭回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要麼就一棍子弄死,要麼就不招惹。
趙海死定了,我自己的人都養不活,哪有功夫管他的人。」
「是,飛哥英明。」小弟笑著拍了一記馬屁。
另外一個屋頂上,同樣站著一位被眾人簇擁的三十多歲中年人
中年人身邊的小弟,問了和郭飛小弟所說一樣的話。
劉岩面無表情看了那個小弟一眼:「趙海給你好處了?」
小弟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劉哥誤會,沒有絕對沒有啊。」
「哼!」劉岩冷哼一聲,看著不遠處一面倒的爭鬥,自言自語道:「一群女人居然要當家做主了,吳卿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也不知道她把李倩帶哪去了。
哼哼,帶走我要的人,不給個交代,走著瞧吧!」
就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天地間突然被一道金色光芒照耀。
那些爭鬥的人,一開始沒工夫關注光芒,等到爭鬥接近尾聲,才抬頭朝著光芒來源看去,一道金色光柱已經在天空停留許久。
漁村一個黑暗角落,一位女人手拿銀色反曲弓,在金色光柱出現的那一刻,她就不再關注村落中的戰鬥了,而是盯著光柱愣愣出神。
村中其他人不知道那個反向是哪,可吳卿知道,那裡,就是山洞所在方向。
「顏月,王鐵山,不管你們又再整什麼么蛾子,我會帶人給你們一個驚喜的!」
吳卿目光閃爍,恨聲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