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演員,蠱蓮出動她的本命蠱,黑色蜘蛛閃電鑽入一個三寶村三階中級的腦袋中,那人沒五秒鐘就倒在地上翹了鞭子。
黑蜘蛛從那人腦袋中爬出來,再次朝著守望堡一人殺去。
場面亂了起來,非常亂。
徐越等人氣的差點沒吐血。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居然連蠱蓮都不敢輕易招惹我。
就是短短一分鐘不到,散人盟和城邦聯盟死了五個人。
虧得呂凌和徐越他們想吐血。
而血食部落和蠱巫部落,也分別淘汰了一人。
這七個人,全都在二十名開外,也就是說,沒占到絲毫便宜。
除了得到一些感悟石,算是徹底交資源給三寶村來陪跑的。
我殺掉七個人,蠱蓮和血魯斯才殺掉五個人,其中只有三個人不在二十名之內,另外兩人在二十名之內。
虧,七個換三個,虧到姥姥家了。
「血魯斯,這筆帳,我城邦聯盟記下了!!」
徐越臉色格外陰冷。
血魯斯撇撇嘴,根本沒把徐越的話放心上,甚至還在演。
他苦著臉吼道:「徐公子你誤會啊,不是本血子不出力,實在是我打不過王鐵山,他也不跟我打啊,我腿還受了傷追不上他,
你讓本血子怎麼搞?我也很難辦吶!」
徐越鐵青著臉不說話,他已經不想和這個厚顏無恥之徒說話了。
確實,雖然其中的道道大家都清楚。
他們就是被血魯斯坑了。
可血魯斯站得住腳,他說的是事實,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他還能怎樣?
難道捨己為人,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別傻了,島上不存在這種人,血魯斯更不可能是這種人。
就在血魯斯還想殺幾個三寶村的人,提高一下自己在前二十名中的排名。
我已經不再追殺其他人,返回一刀朝著血魯斯劈了過去。
顏月已經進入前二十名,而且我殺的人比血魯斯他們多兩個,三寶村和守望堡一方人數,依舊比其他勢力總數多。
三階的戰鬥,依舊是在壓著其他勢力打。
我不可能再放任血魯斯殺其他人。
現在就是把血魯斯淘汰的時候。
可不能讓他提升排名,前二十名獎勵肯定會有所區別,排名越高,獲得的好處可能就越多。
不管是不是這樣,為了以防萬一,絕不讓血魯斯排名進入前十是有必要的。
血魯斯挨了我一刀,氣的哇哇叫,傳音道:『王鐵山你個混蛋,老子可是放過了你的女人,你居然那麼快就過河拆橋!
本血子和你拼了!』
我根本不和他廢話,
寂蕪狀態有時間限制,限制時間的兩個因素,一來是身體素質,使用寂蕪狀態,血色刀氣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如果身體扛不住,那持續的時間就不可能長久。
二來是能量限制,能量守恆,寂蕪狀態之下,對體內血色刀氣的消耗速度,是正常戰鬥時的好幾倍。
身體方面我還能抗住,雙職業,導致我的身體素質遠超過同等級覺醒者,但是我體內的血色刀氣不多了,頂多還能支撐五分鐘。
寂蕪狀態現階段只能自動停止,停止後就意味著我體內的能量徹底消耗完畢,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所以我必須把血魯斯解決掉。
血魯斯這個矮子臉厚心黑,而且記仇,別看他剛才還在求我,可我知道,在場剩下的人中,最想把我千刀萬剮的人,絕對是他!
他不死,我心難安!
三分鐘後,
經過一番纏鬥,血魯斯見沒法逃跑,拼死一戰,給我造成了不小傷害,他自己也終歸還是被我一刀梟首,止步於十五名開外。。
在場還剩下十七個人。
我依舊還保保持著寂蕪狀態,沒辦法退出,為了不得罪人,轉移目標去對付呂凌了。
蠱蓮我追不上,最後兩分鐘追著她砍沒意義。
無冤無仇的,之前蠱蓮還放了顏月一馬,沖這份態度,就足以讓我對她有一些善意。
血魯斯這傢伙之前口臭,蠱蓮和血魯斯不一樣。
我很清楚,她一直有留手,那隻本命蠱就沒怎麼對我用過。
蠱蓮也不怕我追殺,她能放過顏月一馬,這份好意必須得承認。
血魯斯完全是被我殺怕了,不敢對顏月動手,而且我為什麼會那麼早進入寂蕪狀態?
完全是被他逼得,他要是不臭嘴,說要把顏月怎麼怎麼樣,我會和他糾纏到底?
他這種人就該死!我毫不懷疑,若是我沒能力保護好顏月,他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不折手段的小人。
接下來兩分鐘,呂凌遭受到了血魯斯一樣的待遇,被無盡血色刀光籠罩,全身開始遍布刀痕,血流不止。
他驚駭的發現,我的刀法居然比之前對付西里的時候,還要強橫好幾倍。
之前他的特殊黑色藤蔓護盾,還能抵擋住我一刀,只要及時恢復藤蔓,他多少能夠拖延我一段時間。
可是現在,他的黑色藤蔓在我的刀光下,根本扛不住一刀。
特殊藤蔓與那些普通藤蔓,最根本的區別就是,讓我消耗的刀氣有所差別。
一分鐘後,呂凌被砍死。
並不是說他和血魯斯不強,只能說,神賜空間限制了他們太多手段。
單單憑藉著一種技能,他們根本就不是我如今的對手。
四階低階變異者,三階中級體修者,我經歷過的的身體、精神力強化次數,遠高於他們。
我現在掌握的九殺刀法,也不是他們憑藉一種技能就能抵抗。
精神力、身體素質比他們強,戰鬥技能比他們強。
種種因素堆積下來,他們沒有任何獲勝的理由。
如果這般占盡優勢,我都沒辦法弄死他們兩個,那就太廢物了一點。
何況他們兩掌握的能力有些被我克制。
血魯斯一手死氣對我完全無效,呂凌的植物控制,在鋒利的守護之刃下,更是如同泡沫一般,他能怎麼辦?
他們兩個到死都只有一種情緒,那就是憋屈。
真心打得憋屈。
就跟孫子打爺爺一樣,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自己的殺手鐧完全成了擺設。
殺掉他們兩個四階,我自身其實也不好受。
到了最後關頭,不管是血魯斯還是呂凌,兩人都有一股子狠勁,我砍他們一刀,他們也要弄我一下。
雖然他們兩個的攻擊力比不上西里,但是我的身體終歸不是全盛時期,西里給我造成的傷勢還沒有徹底恢復。
殺掉血魯斯,他給我的身體造成了大量暗傷,內出血嚴重。
殺掉呂凌,我身上被他的植物,或抽打、或切割、或刺,製造了大量深淺不一的傷口。
流血眼中。
本就行動不便的右腿,傷口也被再次抽裂,無法再行動自如了。
距離寂蕪狀態結束,還有最後半分鐘。
而距離空間崩潰,還有最後一分鐘。
因為我爆發,殺掉了血魯斯和呂凌,之前還幹掉了七個各勢力的人,守望堡和三寶村已經占盡優勢。
剩下的十六個人中,只有七個其他勢力的人,剩下九個人中除去我和顏月,三寶村三人,守望堡四人,
鄭天源等來了幫手,
其他勢力除去五個四階,剩下兩位三階巔峰,居然正是呂坤和梁廣。
梁廣居然還能撐到最後,也是個奇蹟。
他們望海樓好像只有他一個人進入前二十,多少算有點收穫。
寂蕪狀態最後三十秒,我給自己轉移攻擊目標,鎖定在那些孤零零的巨型楊樹上。
沒有再去攻擊任何一個人。
一來沒必要再樹敵,二來半分鐘後我就會失去戰鬥力,失去戰鬥力後距離空間崩潰,還剩下半分鐘,
如果我呆在戰圈中心,被人見我身上氣息快速衰弱,難免不會有人對我動手。
只能選擇跑遠一些了。
半分鐘後,衰落準時到來,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整個人就像是大病一場,沒有絲毫氣力。
體內的九殺刀氣,也變得空空如也。
要不是強靠著一顆楊樹,我可能連正常站立都無法做到。
不少人感知到了我突然微乎其微的氣息,看了過來,可惜,他們自顧不暇,加上我距離他們有點遠,所以沒人能來找我麻煩。
呂坤是最有可能找我報仇的,可惜,他沒任何機會。
最後半分鐘,呂坤被董鐵蘭聯合李飛羽給淘汰掉了。
隨後,梁廣也被守望堡一位三解巔峰,以及一位三階高階聯手給淘汰掉。
望海樓和散人盟都和守望堡交過手,不管是第二輪太始山脈中,還是第三輪被埋伏,
哪怕兩次都有我幫助,守望堡依舊有不少人被散人盟和望海樓給淘汰掉了。
如果我當時沒有及時幫助守望堡,存世將會更加巨大。
沒辦法報仇就算了,現在有辦法報復回來,守望堡的人絕不會對望海樓和散人盟的人手軟。
就算沒辦法把他們淘汰出前二十名,也必須要讓望海樓和散人盟的人,排名最大程度上往後推!
「轟!」
時間到,一聲巨響,山崩地裂。
空間如同鏡子被一錘砸中,開始四分五裂。
終於中心位置的空間開始崩潰。
第三輪歷練第一名的爭奪,也將正式開始,接下來,誰能活下去,活到最後,誰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