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獲得了第一名。」
正在我愣神,觀察體內狀態的時候,鄭玉圭在旁邊開口,遞上了一塊玉牌。
玉牌上面寫著一個大寫的『壹』字。
鄭玉圭的話,加上這塊玉牌,讓我明白自己確實是獲得了第一名。
「謝過長老。」
點頭致意,我接過玉牌,準備離開圓台。
「小兄弟且留步!」
正在這時,圓台下方有人開口,叫住了我。
朝著聲音來源方向看去,開口的是城邦聯盟徐家的那位強者。
此人名叫徐東光,是城邦聯盟徐家的二總管。
徐家是徹徹底底的家族勢力,家族中家主之下,又有內外兩位大總管,以及六位總管,總管之下還有不計數量的管事。
內外大總管實力必須達到六階,總管則必須擁有五階高階,甚至五階巔峰的實力,總管則必須有四階巔峰以上,五階中級以下的實力。
徐東光僅僅只是一個二總管,實力卻已經達到了五階巔峰。
可想而知,作為城邦聯盟第一家族,徐家的實力有多強悍。
徐家強悍的實力,無可置疑的地位,還不僅僅體現在他們家族成員的修為之上,更主要的是他們經營的產業。
島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丹藥,是出自於徐家。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丹藥配方是出自徐家。
徐家一個家族,擁有島上50%以上的煉藥師。
擁有這樣的軟實力、硬實力,徐家的強悍、地位可想而知。
徐東光鬚髮花白,身材高瘦,但是面色紅潤,身上穿著一件青黑色的道士長袍,手中拿著一柄玉如意把玩著,顯得有幾分仙風道骨。
被他叫住,我這時候才發現,我和顏月他們五個,似乎已經被人給包圍了。
在我們背後,站著三寶村和守望堡的人,其他三面則是被其他勢力的人,包圍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仇視,以及憤怒,似乎我們搶走了他們的什麼寶貝。
「不知道二總管有何吩咐。」
我拱手行禮,對徐東光問道。
「王鐵山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怎麼回事兒,自己作弊,難道不敢承認嗎?」
徐東光沒有開口,站在他旁邊的徐越,站出來大聲叫道。
徐越此刻的心情,和血魯斯趕出空間的時候相差無幾。
在徐家,他雖然不是最強的那一個,但卻也是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來三寶村之前,徐越可是志得意滿,認為自己一定能拿到第一,可現在他卻僅僅只是拿到了一個第十一名,連前十名都沒有進去。
當從空間中出來得知結果時,徐越差點沒氣的直接暴走。
然後又聽到旁邊有人議論,說我們作弊的事情。
真相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徐越堅信我們就是作弊了,就算沒有作弊,他也要把我們作弊的名頭給坐實。
只有把屎盆子扣到我們頭上,扣紮實,他們才能冠冕堂皇地搶奪別人的利益,維護自身的臉面。
「徐公子竟然說我們作弊,不知可否有證據?」
我面不改色問道。
「還需要什麼證據?王鐵山,你莫不是把大家當傻子,」
血魯斯站出來,用尖銳的聲音叫道:「你看看你身邊,兩個一階居然能夠得到前五名,哈哈……,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
你自己說,如果不是作弊,如何解釋兩個一階獲得的前五名?」
得到第十九名的呂凌,也站出來大叫道:「不用與他們廢話,我建議直接取消他們五個的排名,剝奪他們進入神創修行空間的資格!
把後面人的排名自動往前提五位。」
「廢除他們的資格……!」
「廢除他們的資格!」
「作弊的垃圾,沒資格獲得獎勵!」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啦,他們五個人一定要受到嚴懲!」
「……」
牆倒眾人推,隨著徐越、血魯斯和呂凌三個人站出來,後面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指責我們。
到最後完全就變成了一場批判大會,其他勢力所有人都在罵我們,群情激奮,就差撿石頭往我們身上丟。
更加諷刺的是,在我們背後三寶村的人,除了白炎三人發出的不同言論,淹沒在聲討音浪中興不起絲毫波瀾,
三寶村其他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為我們辯解上一句。
也是,如果我們五個人的排名被廢除,所有人排名往前提升五名,三寶村的人又何嘗不是受益者。
我已經看到了顏月她們四個人手上的牌子,董鐵蘭第二,易希第三,陳茜第四,顏月第五。
鄭天源他本來能夠拿到第一名,現在卻僅僅只是得到了一個第六名。
只要把我們五個人淘汰,資格作廢,三寶村好幾個人都能夠前進五名。
就如同我們當初在歷練空間中,擔心的一模一樣,
換做我,我肯定也更願意讓鄭天源做第一名,而不是幾個剛加入村子,還不到三個月的陌生人。
「聒噪,真當我守望堡無人耶!」
站在我旁邊的鄭玉圭面無表情看著一這一切,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突然一聲怒吼從我們身後傳來,隨後,守望堡兩位長老大踏步從後方走了上來。
烈拳郭牛一馬當先,滿臉怒容,
花舞王千芷緊隨其後,王千芷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身材高挑,一身銀色鎧甲穿在身上把整個人凸顯的像是女武神一樣。
她女子本該柔和的臉上,此刻也是布滿寒霜。
終於有五階站出來為我們撐腰了,雖然僅僅只是兩個五階中級,對徐東光、石魁等五階巔峰來說,並沒有多大威懾力。
但卻依舊足以讓我們感動。
心中頗為唏噓,本村的人不管,居然還要靠外人來主持公道,著實可笑。
「守望堡兩位長老還請不要自誤,王鐵山五人作弊,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他們理應受到懲罰!」
望海樓梁天寬站出來厲聲說道。
「梁長老說笑了,我們守望堡的人,怎麼沒有看到人家作弊?
正經比賽,有神靈監督主持公道,若有人作弊,神靈怎會坐視不管?」
「你們既然說人家作弊,證據何在?打不過別人就說他人作弊,小輩無恥就算了,諸位也算是一方強者,如此顛倒黑白,徒讓人笑話!」
郭牛的脾氣火爆,說話沒有絲毫掩飾,他的話讓在場不少人一陣臉色發黑。
無恥,罵誰呢?笑話?誰敢笑話一個試試!!
「還望守望堡不要胡攪蠻纏,他們五人作弊罪證確鑿,由不得絲毫抵賴!郭牛你難道想帶著守望堡,一意孤行站在正義的對立面嗎?」
格拉德家的第二紅衣主教丘亞斯·格拉德,神情頗為不善的盯著郭牛說道。
「郭牛,事情已經水落石出,相信這件事情與貴堡聖女無關,
憑藉著聖女自身的實力,也足以獲得前十名,沒必要做一些違背規則的事情。
我們允許你帶著貴堡聖女離開,但其他人一定要受到嚴懲,希望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丘亞斯唱完紅臉之後,徐東光開口唱起了白臉。
準備把董鐵蘭放掉,讓郭牛別摻和這件事情。
「鄭二長老,這件事你三寶村怎麼看?」
冷著臉的王千芷道。
其他勢力的人能夠答應放過董鐵蘭,已經是看在守望堡的面子上。
很可惜,守望堡的面子僅能保住董鐵蘭,而無法同時保住我們五個人。
接下來就需要三寶村發力了。
可惜守望堡的人根本不了解,我和鄭玉圭之間的仇恨。
鄭玉圭怎麼可能會給我們出頭?
聽到王千芷的問話,鄭玉圭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王鐵山他們幾個,雖然是我們村的人,但他們做出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包庇,
王鐵山,你就自己說說,在空間中是利用了什麼手段作弊,最好老實點一一道來,爭取坦白從寬!」
得,這個老硬幣,別人還在討論罪名是否成立,
他就已經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還想用烙鐵給焊牢。
用心之險惡,嘴臉之醜陋,實在是讓人分外無語,噁心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