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村子需要他們留下來,實力不如,就要受欺負,這是必然的情況。」
三寶村祠堂內部一間會議室中,只有鄭玉圭、鄭永歸和大長老三個人。
大長老率先給商討結果定下一個大的基調。
鄭永歸不悅道:「難道大長老也認為應該犧牲我徒弟幾人?真要如此,我三寶村數百年聲望,無數人拼死用鮮血捍衛的尊嚴、榮譽至於何地?
一旦把人交出去,村中人心散了,到時大禍臨頭,可就只有樹倒猢猻散啊。」
大戰老沒有開口,鄭玉圭冷笑反駁道:「哪有你說的那如此誇張,不過是幾個剛加入村子的外人罷了,怎麼就扯上村中榮譽,
從那個王鐵山的言行看,也不像是對村中很有歸屬感的人。
如果他們真有為村中著想,就不會去拿前五名!照我看,把他們幾個交出去算了!」
「你特麼放屁!」鄭永歸破口大罵:「王鐵山他們就算真對村子沒有歸屬感,那也是被你可以針對,不斷報復給逼得!
鄭玉圭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對我徒弟下絆子,背後捅刀子,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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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懶得和你計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你徒弟自己不管教好,屢屢觸犯村規,難道我一個長老還不能出手維護村規嗎?」鄭玉圭怒道。
「那是觸犯村規嗎?那是你公報私仇藉機報復!別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就你一個聰明人!」
「你有證據嗎?」
「老子不需要證據,自由心證!」
「盡放狗屁,我還說你那徒弟居心不良,遲早害的村子覆滅!」
「我看最居心不良的就是鄭玉圭你!」
「……」
「夠了!都閉嘴!」
吵了好幾分鐘,鄭永歸和鄭玉圭兩人差點沒打起來。
大長老不耐其煩,低喝一聲打斷兩人的吵鬧。
「事情沒那麼複雜,不外乎就是被敲一筆資源罷了。我看這件事情折中處理,我們自己的人要保,其他勢力的人也必須留下來幫忙。
待會聽我的!老二不要擅自動手,老三態度不要太強硬。」
鄭永歸和鄭玉圭兩人彼此瞪了對方一眼,冷哼一聲扭過頭,聽到大長老的話,他們也沒意見,這事情就交給大長老處理了。
……
回到廣場上,經過一番py,事情很快被大長老解決。
首先三寶村承認空間存在漏洞,不該讓兩個一階進入前五名。
但是錯在村子,而不再個人,其他勢力不得再拿這件事情,去對付我們幾個,也不能取消我們四個的排名。
其次,三寶村會賠償一部分資源,彌補因為漏洞,給其他勢力造成的損失。
其他勢力針對我們五個,其實目的很簡單,第一個目的就是搞到神賜空間前五的名額,
第二在於打擊三寶村的天才,或者收為己用。
第三個目的,最大程度上弄好處。
真要是讓他們離開三寶村,或者徹底站在對立面,來對付三寶村,如同鄭永歸之前所說的,拼個魚死網破,其他勢力的人也不願意。
當大長老表示堅持不拿我們幾個當替罪羊,頂多承認有漏洞,會補償一些資源的時候,其他勢力的強者也就鬆口了。
之後又對各個勢力給予的資源數量,進行了一番爭論,所謂作弊事件,到這裡算告一段落。
一場鬧劇持續了半個小時,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多,還差一個小時左右,大批次變異獸就將進攻三寶村。
出了歷練空間,雖然所有人的身體狀態沒有任何損傷,但前二十名都經歷了,十多個小時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好幾場強度很高的戰鬥,心力憔悴,急需要休息。
三寶村決定讓前二十名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在開啟修行空間。
半個小時休息時間,如同一場及時雨,對我來說尤為重要。
……
鄭永歸的四合院中,我被白炎給背了回來。
鄭永歸親自為我檢視、治療傷勢,加上之前服用的四品療傷丹藥,以及我自身的自愈能量,
多重作用之下,我終於脫離頻死狀態,傷勢恢復了一兩成,多少能夠行動。
「鄭玉圭那老混蛋下手實在太狠了些!小山啊,鄭玉圭那老傢伙不能代表村中所有人,你可不能因為他,認為村中所有人都和他一個鳥樣啊。」
鄭永歸一邊給我輸送變異能量,幫助我恢復傷勢,一邊說道。
我對鄭永歸坦白道:「師傅你放心吧,鄭玉圭是鄭玉圭,其他人是其他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會因為鄭玉圭對村中所有人都帶上有色眼鏡。」
為了單獨聊幾句,鄭永歸已經把顏月他們打發到旁邊房間休息去了,此刻這間房中只有我和鄭永歸兩人。
我臉色肅穆對鄭永歸道:「師傅,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鄭玉圭很不對勁!」
鄭永歸斜視著我,半開玩笑道:「你也向他學了兩手,準備借刀殺人?」
「不是借刀殺人,」我嚴肅道:「最近我好好分析了一番鄭玉圭的行為。發現他很不對勁。」
鄭永歸見我煞有其事的模樣,收起玩笑之心,沉聲道:「說說你都分析出了什麼?」
我低聲道:「之前你要是再來晚一秒鐘,我可就徹底涼了。
我能看出,鄭玉圭是一心想要殺死我。如果不是我體魄還算強大,早已經被他兩掌給宰了。」
「這能說明什麼呢?」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不過如果把這件事情,和您來之後,他和你說的話結合起來,就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
「我發現鄭玉圭這人極為陰沉,善於用一個光鮮的招牌,隱藏自己最真實的目的。
之前他眼睜睜看著其他勢力構陷我們,無動於衷,他完全沒有想過,我們是三寶村的人,其他勢力陷害我們,到最後受到損害的還是三寶村。
設身處地的想,若是一開始,他就像師傅你一樣強硬一些,擺明三寶村寧死不屈的態度,事後大長老出來當和事老,其他勢力雖說也會得到一筆資源,但絕不會有現在那麼多。
二長老很聰明,他絕對明白紅臉黑臉的各種唱法。」
我目光深邃,看著窗外,繼續回憶說道:「別看他說的冠冕堂皇,對我下手,是為了犧牲個人,維護村子利益。
看起來是一心為村子著想。
可一旦往深處想就能發現,他對村子利益看得格外淡薄,
給人一種村中利益多寡,人心凝聚與否,與他毫無關係的感覺。」
鄭永歸眉頭微皺,「性格寡淡一些,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他這個人對三寶村來說,很危險!」
「為什麼是對三寶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