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結果還是出現了。
城邦聯盟不知道血食部落的噁心之處嗎?
他們知道,可是卻依舊選擇把顏月交給血食部落。
相比較之下,易希去蠱巫部落,倒是顯得不是那麼難以讓人接受了。
蠱巫部落和血食部落是兩個相反的極端,女人的地位比男子還要略高一籌。
不管怎麼說,我們三個還是要被分開,而且顏月去血食部落,我們絕不會同意。
「徐管家,我覺得這樣不妥吧?」我開口對徐東光說道。
徐東光冷冷看著我,「此處沒你說話的份,乖乖接受安排就是。」
態度何其囂張。
「以後好歹一起為徐家做事,難道徐管家就不能給一點情面?」我低頭說道。
潛意思很明顯,今天要是你不給我情面,以後大家就只能做仇人。
血食部落和蠱巫部落的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會拿這事情威脅徐家,或者說威脅徐東光。
徐東光哈哈大笑:「小子,老夫為徐家做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老夫為何要給你留情面?
往後你要是為了今日的事情報復老夫,報復徐家,放馬過來就是。你確定要為了今天的事情,和老夫結仇?」
他現在很高興,只要我說出一個是字,徐家將再不可能拉攏我,培養更是想都別想。
把我帶回城邦聯盟後,徐家只會想方設法,把我掌握的傳承給套出來,然後榨乾所有價值,棄如蔽履。
徐東光最想要看到我落得如此下場。
別以為他們這些強者,真的無所忌憚,毫不擔心留下什麼隱患。
得罪三寶村,留下了隱患,村中所有人都恨他們。
但是他們把三寶村崛起的根基給抽走了,隱患變得微乎其微。
就算鄭天源他們事後成長了起來。
其他勢力對他們也有培育之恩,他們對其他勢力下手的可能很小。
把我們瓜分給其他勢力,同樣留下了隱患,但是問題不大。
對於出了三寶村的十二個人來說,只要別去血食部落,去城邦,去其他勢力,都差不多。
而去了血食部落的人,隱患更小,因為活下來的希望幾乎沒有。
如此一來,就算有人因為同伴去了血食部落,對城邦聯盟懷恨在心,事後報復。
城邦聯盟也不怕,他們有不怕的底氣。
讓徐東光和兩個部落的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居然那麼傻,傻到直接把仇恨隱晦的給說出來。
這不是逼著徐家針對自己?
他們真心沒見過那麼傻的人。
可惜,他們不明白,我是不可能讓顏月去血食部落的。
現在讓顏月去血食部落,隱忍不發,事後待自己成長起來,報復天報復地,人都已經慘死了,滅掉城邦,滅掉血食部落,有什麼用?
我之所以說那番話,只是給城邦聯盟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讓他們看在我的價值上,不讓顏月去血食部落。
真要是那樣,就算城邦事後心裡不舒服,針對我,我也認了。
可我卻沒想到,我在徐家的人眼中,其實並不是那麼不可替代。
價值也並不是那麼高。
他們完全有手段,榨乾我身上的價值。
「沒錯,我想徐家能看在我的份上,不把我們三人分開。」我對徐東光堅定道。
徐東光態度出乎意料的堅決:「徐家的決定,你沒資格更改,事後若要報復,老夫與徐家接著就是。」
「如果我說,今天要是把我們分開,我寧死,毀掉身上的傳承,也絕不讓你們得逞呢?」我繼續說道。
徐東光臉色僵硬了片刻,隨後咬牙道:「那你可以試試,今天你是否能死得了!」
我身旁的易希冷聲開口道:「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今天你們要是把我們分開,獵皇的傳承,將在島上徹底成為歷史。」
蠱蓉的臉色驟然變得很難看。
徐家能弄取我身上的傳承,她們蠱巫部落可更想拉攏易希這個人,沒想過把我們逼上絕境。
更何況蠱巫部落和虛實部落之間的關係,存在著一些矛盾。
蠱巫部落完全沒必要為了血食部落,損失自身的利益。
可是易希說的話又讓蠱蓉很難做。
我們三個人分屬於三個勢力,要想不讓我們三個人分開,在場哪個勢力能把我們三個人都給吃下去呢?
她們蠱巫部落自然是想要同時拿下我們三人,可惜,其他勢力不可能同意。
徐家還想一家要三個人呢,他們蠱巫部落能同意嗎?
鐵定不會同意。
若不是之前我的表現太過與明顯,暴露了刀皇傳承的事情,而易希沒有暴露自身獵皇傳承的事情,徐家都不可能答應把易希交給蠱巫部落。
果然,聽到易希說自身擁有獵皇傳承的時候,徐東光刷的一下扭頭看向了蠱蓉。
他這才知道自己還真被蠱蓉給耍了。
難怪蠱巫部落只所要了易希一個人,原來蠱巫部落早就懷疑易希身上有獵皇傳承。
當然,蠱巫部落也知道我身上的刀皇傳承,可惜他們很清楚爭不過徐家,也就放棄了,退而求其次,選擇索要易希。
「蠱蓉巫祝,我想這件事情我們需要談談!」
徐東光對蠱蓉冷聲說道。
蠱蓉苦笑一聲,狠狠瞪了石魁一眼,都是血食部落一群撲街鬧出來的破事情!
三人正如來的時候一般,一聲招呼都沒打,又直接離去。
而我和顏月、易希以及白炎三人如同霜打的茄子,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易希,謝謝你。」顏月對易希由衷說道。
易希擺擺手,「客氣了,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答應呢。」
「我去問問,看其他人被分到了哪個勢力。」白炎丟下一句話,快速離開。
樹底下就剩下我們三個人。
顏月看向我說道:「暴露自身擁有的傳承,就是你說的,把自己變成最貴的那塊肉?
看來是沒什麼用了,他們肯定早就猜到你們獲得了有傳承。」
我目光凝重道:「肯定是猜到了,從徐東光的態度上來看,徐家很可能有辦法,能從我身上弄到傳承。」
「想要弄到被人腦海中的東西,有很多中方法,其中就包括掠奪他人的記憶,或者取代他人的記憶兩種方式。」易希皺眉說道。
「這樣一來,蠱巫部落也可能會被徐家說動。你們兩以死相逼看來是沒什麼用了。」顏月苦澀一笑道。
她不想讓我們看出她現在有多絕望,無所謂道:「是在不行,我就去血食部落算了,到時候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臉色一暗:「放心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一定能讓他們所有人上鉤的。」
「什麼地方?」易希好奇問。
「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讓我們三個和他們一起去。
去了那地方,你們跟緊我,否則很容易有生命危險。」
還沒等顏月和易希兩人做出回答。
全身都似乎被打了麻醉藥一般,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徐東光和石魁、蠱蓉再次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三人表情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沒什麼好臉色。
要麼陰險地笑著,要麼諷刺的看著我們,要麼面無表情,眼中帶著絲絲激動。
不用說,我們動不了鐵定是他們動了手腳。
看來,他們是準備強行把我們帶走了。
為了防止我和易希自殺,先下手為強,剝奪了我們所有行動能力。
果然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