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0章 紅白後台

第20章 紅白後台

2026-10-24 02:36:37 作者: 青葉坂來了嗎

  還來不及對他的十八歲女友計劃做出任何實質性的推動,之後的沒兩天,丹生佑希便先被岩本的奪命連環call給拉回了現實之中——這次查察部的線人沒有說謊,那個IT公司果然有大問題,瞞報收入,虛構支出,名目偽裝,化整為零,幾乎所有逃稅者慣用的伎倆,他們是一個都沒落下。

  眼看著年關將至,雖然今年上半年的兩個大案,已經把這年的KPI推到了一個很讓人滿意的高度,但能在今年了結的案子,祐希也不希望硬推到明年去,畢竟誰知道過個年的功夫,還會鬧出多少亂子。因此為了讓自己過個好年,也為了好好懲治一下這些竊國之財的碩鼠,22年的最後兩個月,祐希再一次陷入了春天時那無盡的加班地獄之中。

  「餵?」

  正埋頭苦幹間,一個叫做齋藤飛鳥的名字出現在了佑希的手機屏幕上,他撓了撓兩天沒洗的頭,對著比他還要邋遢幾分的岩本交代了一下要查的資料,走到茶水間接起電話。

  「紅白那場,你來不來?」明明是自己主動打過來的,飛鳥的聲音里卻滿是不情願與不耐煩,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風味。

  「你畢不畢業,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什麼影響嗎?我又不是乃木坂的人。」

  佑希用牙齒撕開一包速溶咖啡,倒進紙杯中,笑著反問她。

  「那為什麼麻衣樣和娜娜賽畢業的時候你都去了?」

  飛鳥承認他說的有道理,但也沒這麼容易被他說服,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那不是因為她們上完紅白就真的畢業了嗎,你連畢業演唱會都沒開,急什麼。」

  佑希打開水閥開關,滾燙的熱水瞬間淹沒了細碎的咖啡粉末,衝出一股苦澀香氣,他輕嗅一口,也沒再繼續逗弄這隻鳥兒,補上了一句:「放心吧,你畢業場我是一定會去的,到時候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紅白這次就算了,我最近實在抽不出時間。」

  「切,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不帶著顆星星過來,我就不讓人放你進來了。」

  飛鳥小嘴一撇,語氣雖然兇狠,但任誰來都能聽出其中的本質撒嬌味道,佑希自然不會例外,笑著和她打趣了兩句,便打算掛掉電話,繼續工作。

  「等一下,還有件事。」聽出了他想要掛電話的意思,話還沒說完的飛鳥趕緊把他給叫住,但是佑希問她有什麼事時,她又期期艾艾,半天說不出來,最後才在他不耐煩的催促聲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了。

  「幫我照顧下乃木坂。」

  她起初的聲音很小,佑希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才勉強聽清,然後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阿蘇卡。」他略帶調侃地叫著她的名字,「我印象中的你可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怎麼,年紀大了,也想在後輩面前裝一裝和藹可親的大前輩人設?是不是也太遲了一點,都快畢業了,後輩想見你一面都很難了吧。」

  「丹生佑希!」飛鳥還是老一套,一生氣就喜歡喊他的全名,不過或許是因為這次她也知道自己不太占理的緣故,聲音不一會就低了下來,換上了幾分害羞的口吻,小聲解釋道:「本來我是想著五期生質量這麼高,再加上前面幾期的幫襯,乃木坂肯定會越來越好,我才安心畢業,把未來交給她們的,沒想到今年一年出了這麼多事,組合也一直在動盪。想當年易哭馬之後有麻衣樣,麻衣樣之後有娜娜賽,她們走的時候交給其他人的都是一個欣欣向榮的乃木坂,現在輪到我了,要是我一走,乃木坂就這麼垮了,你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不對吧,麻衣樣把乃木坂交給你,你不是也把乃木坂交給山下美月了嗎,現在這艘大船的船長是她才對,船沉了,也賴不到你頭上啊?」

  佑希喝了口咖啡,腦筋急轉,立刻抓住了她話中的漏洞。

  「美月她...」提起目前乃木坂最出圈的中生代門面,飛鳥舔了舔嘴唇,臉上泛起了難色:「我不是說她不好,只不過她從進來之後就一直不是很受運營重視,再加上她現在最主要的注意力都在村外,組合的事,她一直都有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

  「那不是還有久保嗎,她可是愛乃木坂愛到死去活來的女人,她總不會袖手旁觀吧?」

  「史緒里倒是很熱心,但畢竟——哎呀你問這麼多幹嘛,你到底答不答應,不答應就算了,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飛鳥剛想說史緒里畢竟只有半個C位,氣勢上還是差了一點,忽然醒悟過來自己好像說的有點多了,於是一個生硬地轉折,又把話題給拉了回來,沒好氣地逼問道。


  「嘛——」見小飛鳥又炸毛了,佑希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心裡卻並不太情願接過這個差事。正如同飛鳥對於乃木坂的存續有著自己的執念一樣,他對於什麼才是他心中的乃木坂這個課題,也有著專屬於他的見解:只有一期生的乃木坂是不是完美的,或許尚有待商榷,但沒有一期生的乃木坂——說句難聽的,那就和蟹肉棒與螃蟹的差別一樣,除了名字,完全找不出一點關聯。

  「喂,我好不容易才求你一次,你想好再回答哦。」

  飛鳥從他的語氣中便察覺到了不對,趕緊再度加碼,打起了感情牌。

  「好吧好吧,既然堂堂齋藤飛鳥都這麼說了,我哪敢不從呢。」不得不說,白七花鳥四位一期紅白畢業C對于丹生佑希的影響還是很大的,雖然之前還老大不情願,但是飛鳥這話一出口,佑希便知道這個擔子自己是非挑不可了,看了眼門外急急忙忙招呼著自己過去的岩本,他也不再拉扯,乾淨利落地答應了她的請求。

  「這還差不多,那就這麼說定了,剩下的等過完年我再找你聊。」

  眼見目標達成,心情大好的飛鳥也罕見地展露出了甜鳥形態,笑嘻嘻地說完話後,甚至還大膽地在麥克風上mua了一口,以示對他的嘉獎。

  「這傢伙。」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斷開連接的嘟嘟聲,佑希不禁哂笑,雖然心裡早就明白對面這個只比自己小一歲的女孩早就不是什麼依靠他人的小雛鳥了,但畢竟飛鳥那張臉擺在那裡,他潛意識裡多少還是有種她還沒長大的錯覺。直到剛才那個隔著電波的親吻,就像一把鑰匙,終於打開了他對於飛鳥的新認知——

  「原來她也長大了啊。」

  看著鏡中灰頭土臉的自己,佑希笑著搖搖頭,把手機放回口袋,拿著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與違法犯罪進行殊死搏鬥。

  -----------------

  一年一度的紅白歌會開場已經有一會了,NHKホール的後台還是一如既往地亂糟糟。每年的這個時候,因為場館的問題,晚會總會遇到不少意想之外的麻煩,不過還好,有工作人員的協助與觀眾朋友的諒解,最終都沒鬧出什麼大亂子來,因此這個草台班子的傳統也就這麼一直延續了下去,甚至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必需品。

  和往年比起來,已經連續八年登場的乃木坂46這次來的人顯得格外多了些,為了歡送隊內第一小霸王齋藤飛鳥的畢業,組合這次全員出動,從一期生到五期生,一共38人組成了浩浩蕩蕩的送別隊列,場面之大,只有去年同樣是全員送別的生田繪梨花可與之媲美。為了安排下這大幾十號人,NHK也是捏著鼻子給出了建築里最大的一間休息室,供她們做上台前最後的準備。

  休息室里,這次的主角齋藤飛鳥已經換好了表演服,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化妝鏡前,背對著所有人。灰白相間的打歌服雖然不算太華麗,但勝在足夠清爽,倒也不顯寒酸,再加上有她十年如一日的可愛小圓臉加持,將乃團為何又叫做大小姐團的原因展現得淋漓盡致。

  「飛鳥前輩今晚興致不怎麼高啊?」

  在距她不遠的地方,幾個三四期生圍著最後的一期生,隊長秋元真夏小聲地議論著。

  「阿蘇卡不是一直這樣嗎,沒事的,等上台就好了。」

  真夏看了眼飛鳥的背影,不以為意,她喜歡躲在角落的毛病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就連粉絲都早已耳熟能詳,作為十一年同事的她又豈能不知,眼看著偶像生涯都要走到盡頭,這種時候就讓她任性一些吧。

  「哦。」後輩們一聽,也都不敢多說什麼,原本她們還想著趁這個時候,多去和飛鳥前輩拍兩張照片,看看有沒有機會蹭蹭前輩的人氣,繼承留下來的聖遺物,不過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她們這時再湊上去就很不明智了,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遺憾走開。

  總覺得現在的乃木坂,團結力不太夠呢。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真夏在心中嘀咕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不過很快,她就從這種情緒中走了出來,畢竟再過兩個月,她這個最後的一期生,也馬上就要奔赴新的人生旅程,連帶著隊長職務也會交給另一位三期生梅澤美波。全新的乃木坂,早已沒有了她的位置,將來會怎麼樣,只能交給後輩們自己選擇了。

  想通了這一點,真夏聳了聳她那一年四季都裸露在外的香肩,強迫自己放下那該死的責任心,走到飛鳥身後,把手搭在了她的背上。

  「阿蘇卡,今晚他會來嗎?」

  「誰?」飛鳥向上瞟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反問。

  「那看來是不會來咯,可惜了,我還以為花花那次不來,他這次總該來了呢。」


  面對小飛鳥的裝傻,鏡頭前愛裝八嘎的真夏悠悠一笑,完全沒有上她的當,三言兩語就揭開了她今晚情緒低落的根源。小飛鳥的心事被戳破,整張臉一下就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回頭剛想和真夏爭辯兩句,但猶豫了一會,又把頭給扭了回去,小聲嘀咕道:

  「別人是真的有事,過年還要查案就夠辛苦的了,我總不能這麼不懂事吧。」

  嚯!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傲嬌腹黑小飛鳥嗎?




  「飛鳥你」她湊過身去,在飛鳥的耳邊輕聲問道:「最近又和他聯繫上了?」

  飛鳥瞥了一眼她,淡淡地嗯了一聲,真夏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嘰里咕嚕地開始念叨:

  「我就說呢,丹生他最近怎麼樣,聽說已經進查察部了,再待個兩年,馬上就要進霞關了吧。真羨慕他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手握大權,下次見面,或許都已經是和我們不同的物種了吧。」

  「哪有這麼離譜,真夏你也把自己看得太一文不值了吧!」

  越來越聽不下去老隊長如此妄自菲薄的話語,飛鳥趕緊出言打斷,沒好氣地將她推開。丹生佑希就是丹生佑希,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難道就因為他當了一個小官,自己和他的差距就變得這麼大了嗎?真夏說話就是誇張,難怪綜藝上這麼吃香。

  看著一臉不以為然,完全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的小飛鳥,秋元真夏收起了笑容,神情有些凝重。她剛才的話雖然確實有那麼一點誇張的成分,但其中的六七成,還真是發自真心的想法。她不是飛鳥這種對官僚系統絲毫不關心的類型,很清楚一個25歲的查察部調查官意味著什麼,在日本這種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官場環境裡,只要丹生佑希不犯錯,一切順利地做下去,出閣入相先不去想,四十歲左右出任個國稅廳本廳課長還是很有可能的。而以日本官場的風氣,一個實權課長,難道真的會放棄無數送上門來,門當戶對的結婚對象,選擇一個快要過期的前偶像嗎?

  真夏越想越悲觀,剛把手放在飛鳥的肩上,打算在畢業前和她說兩句自己的真心話,忽然,休息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誰是齋藤飛鳥,這裡有你的快遞。」

  在三十幾號乃木坂成員與數名經紀人的注視中,一個頭髮雜亂,衣服也穿得歪歪扭扭的年輕女人撞開了房門,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小盒子,氣喘吁吁地對裡面的人問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