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黎咪咪眼往後面退了幾步,然後抬頭往箭來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他看見里昂拿著弓箭的手緩緩放下。
「他是我的僕從,不容其他人的羞辱。」里昂淡聲說道。
「呵,來呀,互相傷害。」文黎不屑一笑,拿出弓箭朝里昂射過去。
嗖!
鐺!
里昂眼神一凝,同時射出一箭,兩箭在空中發生碰撞,因為文黎的力氣更大再加上里昂是後手發射,所以兩箭掉落在了距離里昂更近的熔漿里。
沒過一會,兩人又是一箭射出,不過五支有四支是在靠近里昂的熔漿掉落,這足以證明文黎的力量比里昂的大。
兩人不斷的是互相射箭,比的就是對方的耐力和箭的儲量。
而另一邊,箭白已經偷偷的挖著通道來到了平原上。
……
在距離方火城不遠的平原上,兩隊傭兵團對峙著。
「多倫茲,你們第一傭兵團到底想幹嘛!」飛羽喝道。
「幹嘛?很簡單,不讓你們離開方火城。」第一傭兵團的領頭人,多倫茲淡淡說道。
飛羽眼神凝望著前方的平原,大喊一聲道:「多倫茲!給我讓開!」
「不可能!」多倫茲不變聲色的回了一句。
飛羽深吸一口氣,「看來,只能開戰了。」
多倫茲無動於衷道:「想戰,便來吧!」
「戰!」飛羽大喝道。
「戰!戰!戰!」青羽傭兵團的十多人應聲喝道。
隨後兩大傭兵團,碰撞到了一起,開始了一場傭兵團之戰。
……
里昂的耐力終究還是比不上文黎,在一箭射出,後力未繼的時候,被文黎的一支箭矢划過臉龐,一道傷痕頓然出現,幾滴血液從里昂的臉上滴下。
滴答!滴答!
他看著地上的血液頓時間楞在原地,此時文黎趁機又是一箭瞄準了里昂的頭顱,全力拉弓,將更多的方能灌入,射出!
嗖!
噗!
箭矢入體的聲音,頓然響起。
里昂摔在地上看著將他推開的矮胖,臉色陰沉的看著文黎,「你最好期待他沒事。」
「呵呵,我倒是希望他有事,這樣的話你會過來嗎?」文黎諷刺道。
里昂沒有回話而是低頭看著,一動不動的矮胖。
「少爺,好痛!」矮胖緩緩爬起,拔出腹部的肥肉夾著的箭矢,痛聲叫道。
里昂眨了眨眼將他拉起,拿出一瓶藥水遞給矮胖,「嗯,你沒事就好,喝了它。」
「嗯。」矮胖點點頭,便要接過藥水。
啪!
一支箭矢,射中了藥水,直接將其擊碎。
里昂深吸一口氣,朝文黎看去,剛好看見他那賤賤的樣子。
好像是在說,怎麼樣?來打我啊。
里昂轉過身朝一人揮揮手,說道:「你把他帶下去,準備準備,我們攻過去。」
「是!少爺!」傭兵團的人正色道。
因為治療藥水極其珍貴,他的身上也就只有兩瓶,能夠給矮胖一瓶已經是下了血本,餘下一瓶必須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矮胖只能靠他自己堅持下去了,如果可以他會拿下文黎的人頭回來,然後再救治矮胖。
觀此,文黎心中暗喜,「終於要進攻了,看我再讓你減減員。」
沒過多久便有一人來到里昂身邊說道:「少爺,我們已經準備就緒了,只待您一聲令下。」
「好!傳我命令,一字長蛇陣擺開,四面弓箭拉弓搭箭,等我命令!」里昂一道道命令傳下,所有人有序的行動著,很快所有人都按照里昂的命令擺好了進攻狀態。
文黎看見這一幕,臉色也是有些凝重,井然有序的隊伍顯然比雜亂無章的隊伍更加難以對付,這也讓他對里昂又多了幾分重視。
「全力拉弓,方能只留三分,放!」
里昂命令下達,所有弓箭手,齊齊射箭,如果說之前的箭雨是小雨,那麼現在就是狂風暴雨。
沙沙!
箭矢帶著劇烈的破風聲向文黎襲去。
文黎看見大部分的箭矢即將越過熔漿,瞳孔一縮,連忙轉身就跑,不然他肯定是要變成刺蝟的。
「一字長蛇,過橋!」
聽到了里昂的命令,一字長蛇陣,齊步踏上了石橋,他們每一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石劍,井然有序往另一頭衝去。
文黎躲過箭雨後,連忙閃身回來,拿起弓箭,一箭又一箭的將一個個人射得掉進熔漿。
可是他們的速度奇快,文黎射箭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並且在一開始出現的那一絲恐慌,也在下一瞬間戛然無存。
「鐵軍啊!」文黎心中又是一聲讚嘆。
啪!
文黎使出最後的辦法,將石橋毀掉,由於距離問題,文黎只破壞到了三格,大軍便已經沖了上來。
文黎見勢拿出鐵劍,將一個個想要跳過來的人,全部斬下熔漿。
可惜在斬了4人後,第五人居然在跳過來的那一瞬間,居然在空中停頓了一下,拿出了兩把石劍,將其全力扔向文黎的頭顱,然後整個人直接掉下熔漿。
而第六第七人,則趁著文黎需要先抵擋兩把飛來的石劍的時機,一人搶先跳過,然後用劍插在文黎下方的石塊上,而另一人則一手抓住了前一人的腳,另一手握劍插在斷裂處。
這過程發生的無比迅速,反觀文黎才堪堪將兩劍擊飛。
他見到這一幕臉色頓然一凝,握緊手中鐵劍就要插向離他最近的一人,突然又是一把鐵劍飛來,逼得他不得已又是先將其擊飛。
而這時第八人已經踏著第六第七人的身體過到文黎這一邊。
雖然只在一個回合內,他便被文黎擊退,倒下了熔漿,而有了這一人爭取到的一點時間,第九第十人也已經過來,而很快其他人也即將過來。
見到不對頭的文黎,連忙一劍將前面兩人擊退,然後轉身往裡面跑去。
在他的前面不遠處有一堵兩塊原石厚度的人工牆壁,上面只留出一條只容一人透過的道路。
這當然是他先前留下的,文黎此舉可謂是闡釋了什麼叫做狡兔三窟。
在看見這一堵牆後,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身進了這條通道,然後又快速轉身將其補上。
這時,他才總算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